第一千九百三十七章 李惲:我認罪都不行?(2/2)
似乎沒聽見李承乾言語之中的譏諷,李惲低眉垂眼,認錯態度極佳。
「你犯了何錯?」
「考場之上,與人毆鬥,擾亂考場秩序,影響陛下掄才大典。」
「你既然知曉這是掄才大典,乃重中之重的國事,為何還要明知故犯?」
「那竇懷讓誣陷臣弟,臣弟沒忍住。」
「呵呵……如此說來,那竇懷讓誣陷親王、擾亂科舉,豈非該當死罪?」
「……倒也罪不至死,臣弟已經揍了他一頓,又被取消三年內的科舉考試資格,到此為止就好。」
「砰!」
李承乾氣得拍桌子,怒斥道:「到此為止?擾亂國家大事,你說到此為止就到此為止?許敬宗剝奪你二人考試資格,是因為他負責監考,只能做到這個地步,但你二人之罪責卻絕非如此!」
「臣弟知錯。」
李惲瑟瑟發抖。
李承乾蹙眉看著李惲,這廝雖然看似瑟縮如鵪鶉,實則並無太多懼怕之色,明顯有恃無恐……
「滾出去,站在殿外罰站思過,待朕查明緣由,再行處置!」
「……喏。」
站在殿外雨廊之下,雨水淅淅瀝瀝,李惲這才感到害怕,本以為一番責罰到此而止,孰料陛下居然還要嚴查,若是查出自己乃蓄意為之,這可大大不妙……
沒過多久,李惲便見到一個穿著「百騎司」服飾的官員快步而來,瞅了他一眼,躬身施禮,而後向門口的內侍道:「卑職奉命調查,回來稟報。」
內侍進入店內,李君羨快步走出,那「百騎司」官員湊到近前,兩人低聲耳語,然後李惲發現李君羨似乎下意識往他這邊看了一眼……
事情有些不妙。
果然,李君羨入內通稟,不久,出來一個內侍叫他入內。
李惲心驚膽戰,進入殿內,小心翼翼的跪在地上……
李承乾面無表情:「你的考場原本並不與竇懷讓相同,更非毗鄰,緣何私下買通萬年縣官吏,將座位換到竇懷讓旁邊?」
李惲咽了口唾沫,著實沒料到陛下居然去查這個,再說什麼竇懷讓誣陷他就明顯是欺君了,後果實在嚴重,但真正意圖又不敢明說……
只能硬著頭皮道:「臣弟知罪,平素與竇懷讓素有罅隙,聽聞其意欲通過科舉考試升官晉爵,心中不滿,遂想要破壞其考試,這才出此下策,請陛下責罰。」
李承乾氣道:「說出誰人主使,朕赦你無罪,否則,從重處置!」
李惲跪伏於地,垂頭喪氣:「的確是臣弟因私怨而妄為,並無旁人主使。」
既不能抵賴狡辯、亦不能全盤交待,只能老老實實認罪,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頂了天也就是打一頓再圈禁府中十天半月,總不能奪爵那麼嚴重吧?
反正背後主使是一定不能供出來的,否則那後果比陛下責罰更為嚴重……
李承乾怒極反笑:「還敢嘴硬,真以為朕不能將你如何?來人,先將這混帳推出去重責二十軍棍!」
「喏!」
兩名內侍上前將李惲扶起,推去殿外。
李惲任憑處置,既不喊冤叫屈、亦不頑抗掙扎,仿佛認命。
旋即,李惲撕心裂肺的叫喊聲響起……
李承乾面沉似水,對李君羨道:「這件事必有隱情,絕非蔣王所言那麼簡單。」
李君羨眼觀鼻、鼻觀心,不予置評。
有內侍快步入內,啟稟道:「陛下,巨鹿縣男竇德玄,懇請覲見。」
李承乾嘆口氣:「苦主來了……召見吧。」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