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四十章 家國天下(2/2)
然有七分才能卻能發揮十分。」
其實很多時候有成就之人並非就比旁人強太多,才能是成就的基礎,機會才是最重要的。
所謂「時勢造英雄」,大抵如此。
房玄齡雖未再說,但疑惑並未盡去。「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這話聽上去很有道理,但操作起來並不容易,何人可用?何人不可用?每一個被你於微末之間簡拔起來的都成長為人才,此等相人之
術,豈是一句話可以概而括之?
……
鴛鴦交頸、錦被翻浪。
待到侍女紅著臉服侍清洗完畢,房俊將累得癱軟的蕭淑兒摟在懷中,不禁感慨這萬惡的舊社會當真應該批判……江南女子獨有的文秀內斂、名門閨秀培養的嫻熟典雅,使得女子縱是極度愉悅之中也保持著最後一分矜持,等到好容易緩過氣,往郎君懷中偎了偎,這才輕
聲說道:「今日家中來信了。」
所謂「家中」自然不是房家,而是遠在江南的蕭家。
房俊仰躺著將蕭淑兒摟在臂彎,感受著窈窕纖細的曼妙、瑩潤如絲綢的肌膚,嗯了一聲,道:「說了什麼?」蕭淑兒抬起身子,側身而臥,一條手臂屈起支撐下頜,秀美的俏臉還洋溢著風雨之後的餘韻,一雙美眸忽閃忽閃的看著自家郎君:「家主想讓妾身問問郎君,
那個『紙幣』是否可以接收,會不會最後淪為一張廢紙。」
房俊哼了一聲:「這老兒就是心眼多,直接問我怕我會騙他,所以想著經過你問一問,知道我萬萬不會騙你。」
蕭淑兒笑容甜美,低頭在郎君額頭吻了一下,柔聲道:「郎君寵我,他們都知道的。」在這個時代,絕大多數女人彰顯價值的方式只有兩種,要么娘家勢力龐大可以為臂助,可使其在夫家地位穩固、無人敢欺;要麼夫家對其重視,回娘家的時
候說話硬氣。
所幸,她兩個都占。
所以並不會試圖挑釁高陽公主的地位,也無需與武媚娘爭寵,如今又誕下一女,日子過得極為舒心,只需再生下一個男丁,這輩子便圓滿了。
不過她也表明態度:「不管到底『紙幣』有用沒用,郎君只需告訴我怎麼說便是,你讓我怎麼說,我就怎麼說。」
夫家與娘家,她分得很清楚,娘家是她的根本,但夫家才是她的家。況且對於蘭陵蕭氏也未必沒有怨言,當初將她送於房俊為妾,也曾傷心難過了好久,雖然事後證明這樣一個才華橫溢、溫柔體貼的郎君乃是良配,縱然為妾
也心滿意足,但那種被當作貨物一般隨意送人的屈辱依舊讓她難以釋懷。
房俊婆娑著她柔順的頭髮,柔聲道:「只需告訴他『紙幣』除去可以直接繳稅之外,也可以從『東大唐商號』等額交易。」交通、信息、認知等等限制,使得紙幣在大唐徹底流通是不可能的,但是在某一個層面之內流通卻並不複雜。譬如大宗商品交易,譬如世家門閥數量龐大的
稅款,再譬如各地官府上繳的賦稅……不能小瞧這有限的流通,不僅解決了缺錢的燃眉之急,還會使得天下各地官府向中樞遞解稅款的過程之中減少了無數損耗,只此一項,每年便可節省數百萬
貫。
美人兒苗條的嬌軀扭來扭去,臉泛桃花、眼橫春水,紅唇湊到郎君耳邊,聲若蚊吶:「妾身還想生個兒子……」
房俊不滿:「當我是生兒子的工具麼?」
蕭淑兒先是一愣,旋即笑得眉眼彎彎,膩聲道:「那郎君就當一回工具唄。」
「倒也不是不行,不過既然作為工具就要有工具的特質,工具不會動,你自己來。」
「我……我不行,羞死了。」
「閨房之樂,自然要放開一些才好,總是矜持保守,難得其中神韻。」
美人兒俏臉如火,輕咬著嘴唇,聲音微微顫抖、甜得發膩:「來就來……」夜半微風習習,不知何時雨絲飄落,打濕了庭院中的花樹,雨水沾在青草葉尖搖搖欲墜,晶瑩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