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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九十九章 火上澆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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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夜就等在別院外面,三人共乘一輛馬車,帶著十幾名隨從,到碼頭乘船過江。

宮天雪說去看落英繽紛,正好城南的石榴花盛放將過,落花遍地似紅毯什麼的。

風沙當然不會反對,尤其欣慰的是,宮天雪全程挨著他坐,秦夜坐在兩人對面。

這一路上,宮天雪都在談石榴花,顯然很高興。

風沙和秦夜一唱一和地附和,就差直接對詩了。

下船之後又乘車到城南。

江城的經濟重心早就從城北轉移至城南,遍布權貴人士的居所。

栽種石榴樹這片街坊倒有些例外,沒有高門深宅,全是雅舍、小築和幽樓。

占地都不算大,無不精緻。很多都是貴女的私宅,亦不乏藏嬌的金屋。

齊蟬的墜露小築就在這裡。

石榴樹沿牆成排,石板地落花成片,從街頭一直鋪到街尾。

確實好似鮮艷的紅毯。一眼望之不盡。

風過時,落花飄零於眉睫,迴旋於臂肩,攤掌可接,當真美不勝收。

附近雅宅的主人紛紛出門來踏花。

嬌顏嬌花交相輝映,人比花更嬌。

相比鬧市,人並不多,還算清幽。

除了他們三個是兩男一女結伴而行。

街上要麼閨蜜成雙,要麼男女成對。

未免被人認出來,宮天雪戴上了臉紗,很懂事地拉著個侍劍到前面去。

風沙和秦夜落在後面,都望著宮天雪歡快的背影,臉上笑容也都不減。

唯一變化的是眼神。一個幽蒙,一個內斂。

風沙問道:「是花落得巧,還是你人來得巧?」

這小子找來的太巧了,很難讓他不生出聯想。

秦夜回道:「恰巧落花。」

「跟我還打什麼啞謎啊!」

風沙斜眼道:「如果沒事,你跟天雪約會,能叫上我?」

秦夜心道明明是你先跟我打啞謎的好不好,嘴上道:「如果送禮也算是事的話,那就有事。」

風沙轉目看他一眼,問道:「什麼禮,我怎麼沒看到?」

秦夜道:「你肯定已經看到了,原來可能不知道是我送的,現在應該猜到了。」

風沙淡淡道:「我是猜到了,可是跟你親口說出來,那是兩碼事。」

秦夜斟酌道:「江城巡防署向其他各巡防署發公文,要求緝拿所有涉入蓮花渡私鹽案的人犯。這件事很多人知道,唯獨絕先生不知道。」

風沙的瞳孔猛得縮緊,哼道:「果然是他在搞鬼。看來他曾經找過你。」

「是找過我。」

秦夜坦陳道:「他很小心,我只知道他想幹什麼,不知道他想怎麼幹。」

風沙嗯道:「算我欠你一個人情,除了宮天雪,其他隨便你開口就是。」

秦夜正色道:「風少沒有阻止我們來往,我已經很高興了,不敢奢求過多,只盼水到渠成。如果就是不成,那也只能怪我沒這個福氣。」

風沙笑了笑:「我只能說我不壞渠,但也別指望我引水,一切得靠你自己。」

隱谷絕不會坐視宮天雪嫁給四靈高層,兩人就算感情再好,往後有得是磨難呢!

他不會給兩人刻意添堵,但也不會幫忙平路。

這時,正好走到街口,風沙含笑道:「我還有些事,不打擾你們約會了。」

齊蟬的墜露小築就在附近,最近幾乎等同於軟禁,日子很不好過。

既然過來了,他打算順便看望一下。

「還有件事。」

秦夜輕聲道:「大越的那位劉公子實在太不安分,風少你應當約束一下。」

風沙皺眉道:「他又幹什麼了?」

能讓秦夜開口警告,不會是小事。

怎麼沒聽馬珂潤提過?

秦夜低聲道:「他應該很清楚東鳥對大越敵意甚深,不應該仗著風少的勢,專幹些火上澆油的事。」

風少有些奇怪,忍不住道:「他幹什麼事,關你什麼事?啊!我不是為他緩頰,我是真的很好奇。」

秦夜拿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不答反問:「昨天的事鬧得很大,你不知道?」

風沙搖頭,心道馬珂潤沒跟我講啊!難道她敢瞞我不成?

秦夜見他好像真不知道,反問道:「他是不是信奉巫蠱之術,而且精通?」

既然決定選邊站,自然要站徹底。

他知道劉公子是風沙罩的,提醒劉公子很危險就是一種示好。

風沙頭點到一半,猛然會悟,問道:「他莫不是對人施巫術吧?」

「昨天晚宴,他以巫術使一位江城少女在諸多賓客面前醜態百出,參宴的江城人士無不羞惱憤慨。他自以為手腳隱蔽,其實在場懂巫術的人不少,並非懵懂不知。」

秦夜沒有說明過程,只是隱晦地提了一下,繼續道:「那位江城少女今晨清醒之後,投井自盡。風少,眾怒難犯,你再不約束他,恐怕他會死於非命。」

風沙聽他強調「江城少女」和「江城人士」,大概猜到是個什麼情況了。

還有,既然有人看破了劉公子的手腳,卻不當眾揭破,這說明動了殺機。

秦夜這小子應該是知道有人正在謀劃弄死劉公子,而且認為很可能成功。

所以提醒他小心。

風沙不禁又惱火又頭疼,鄭重道:「多謝提醒,我會的。」

難怪馬珂潤沒跟她說呢!

這丫頭不懂巫術,恐怕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自然更不知道這是劉公子幹的好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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