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八十六章 可惜長了嘴(2/2)
除了正式場合,只有求偶的時候才當眾佩戴。
現在居然堂而皇之當街戴著,還亦步亦趨地跟在李含章身邊……
風沙一念轉過,笑道:「那是塗山門身份的象徵,眼睛看看就行了,別上手。」
江離離露出惋惜神色,一臉依依不捨。
那麼絨絨,看著蓬蓬,手感肯定很好,只要是個女人就會忍不住想摸上一把。
李含章這時走到跟前,笑著打招呼道:「明天開業,你是不是來早了點。」
又沖江離離道:「你也來了,潘蘭容可沒少跟我念叨你呢!」
江離離斂目,抱拳道:「李馬快。」顯得有些疏遠,冷澹。
在江城的時候,她曾經跟李含章假扮情侶。
平常好說,在主人跟前的時候就特別小心。
尤其到主人身邊之後,那就更小心了,生怕主人生出誤會。
風沙沒注意她,嘴上跟李含章寒暄,一臉玩味地打量夏冬。
夏冬留意到風沙的視線,眼神躲閃,臉蛋浮紅,嬌態可掬。
李含章以為她佩戴白狐尾是裝飾,還笑她不怕熱臭美。
看風少似笑非笑的樣子,顯然知道佩戴白狐尾的涵義。
風沙示意江離離進門,沖李含章道:「你是不是還在惱火離離對瞞你隱瞞身份,你要怪怪我,她是身不由己。」
「我就算想怪,也要敢怪。」
李含章斜眼道:「誰不知道風少眼線遍地,我還是少說兩句,可以多活幾年。」
江離離白他一眼,忙衝風沙道:「別人的膽都在肚子裡,就他的膽在嘴巴里。」
李含章為人當真不錯,只可惜長了嘴。
說起怪話來當真陰陽怪氣,氣死個人。
風沙笑了笑,沖江離離道:「最近忙得很,跟李馬快難得見面,放你半天假。」
又沖李含章道:「我在旁邊,她肯定放不開,你八成也不爽利,我還是躲遠點,別討人嫌了。」
「明白。」李含章湊近些,笑道:「咱們玩咱們的,你就陪著潘蘭容玩好了。」
風沙沒有半點被人說破心思的心虛,反而笑道:「算你聰明,就是這麼回事。」
李含章心道你還真是不要臉,連裝樣都不裝:「平常身邊好看的姑娘圍著你轉,今天居然只帶江喧,若非腿腳不便,恐怕自己個來了罷,是不是怕江離離吃醋啊!」
「以為都跟你似的。」
風沙笑道:「她們可都忙著呢!哪像你,終日裡遊手好閒。」
他只帶江離離,真是因為其他人太忙。
岳家明天要舉辦宴會,順便慶賀防禦使和刺史就任。
來得都是岳州的頭面人物。
宮天雪將登台演舞,花信十女一同出席。
林羊羊指望她們明天出彩,親自盯著。
請繪聲幫忙調教餘下美人。
頓了頓,又補了句:「之前她可一直住我對門呢!現在再掩飾,未免太晚了。」
李含章只是調侃風沙,根本沒在意風沙的解釋。
在他看來,解釋就是掩飾,尤其風沙居然會跟他一個外人解釋這麼多。
除了做賊心虛,他找不到其他理由。
風沙扭頭沖江離離道:「今天替我好好招待李馬快,吃好喝好,不要怕花錢。」
他就是想把李含章支開。
李含章喜笑顏開,掰上風沙肩膀,正色道:「你真懂我,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明顯是故作正經,模樣令人想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