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零六章 不干人事的劉公子(1/2)
近段時間,馬珂潤一直負責招待劉公子,與其接觸越多,心裡越發厭惡。
這位劉公子當真不干人事,凡是人會幹的事,一樣不沾。
禽獸幹的事他干一半,畜牲幹的事件件不落。
跟他相比,趙舒趙大公子都算得上品行端正。
比如劉公子此行有六名親衛,個個相貌堂堂,高大魁偉,其實全是閹貨。
連鬍子都是沾的。
馬珂潤察覺之後,私下裡向瓊芝和瓊仙打聽,這是為什麼?
結果瓊仙輕描淡寫地回道:「宦官自古有之,不足為奇。但凡有家有室,就會顧及子孫,不肯盡職盡忠。所以想要得到公子的進用,必先自宮。」
瓊芝跟著掩唇嬌笑:「你家風少更勝一籌,身邊全是你這般貌美的侍婢,我家公子引為知己,私下裡曾不止一次跟我們提過,說是想要效仿呢!」
自家公子重用侍婢,當然對她們極為有利。
是以兩女對風沙的態度迅速改觀,沒少在劉公子面前說風沙好話。
聽她們說完之後,馬珂潤整個人都不好了,更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宦官是宦官,臣屬是臣屬,哪有把臣屬全弄成宦官的。
閩國夠荒唐了,那也沒人敢弄一群太監放在身邊當官。
要是主人知道劉公子把他引為知己……
馬珂潤一念至此,不禁打個寒顫,打死她她也不敢把這告訴主人。
這僅是劉公子不干人事中的一件,更多荒唐殘暴之舉,不勝枚舉。
馬珂潤都快麻木了。
今次也不例外。
那個叫劉三的閹貨親衛帶著幾名侍衛抓來三名少女。
一個個披頭散髮,穿著東鳥的將尉裝束,甲冑齊全,劍盾皆有。
只是甲冑兵器,零零散散一地,根本衣衫不整,春光成片。
劉三領著幾名侍衛帶著猙獰的笑容,看似圍攻,實則凌辱。
刀砍似鞭抽,擒拿以卸甲。
儘管收勁,確是真砍真打,刀刀上甲,拳拳到肉,還專往軟處下手。
三女本來就是嬌滴滴的弱女子,哪有半點還手的餘地,不停地縮躲。
甲上遍布刀口,身上不乏血跡,目光充斥著痛苦,俏臉扭曲著畏懼。
連投降都不許,哪怕癱軟倒地都被硬生生地趕起來繼續,逼著她們無力的反抗。
越是哭喊求饒,那就越是激起人家的獸性,更被暴虐對待,模樣極其悽慘無助。
劉公子高坐上首,左擁瓊芝,右抱瓊仙,樂呵呵地看著劉三帶人百般欺凌三女。
不時還手舞足蹈,遙相指揮。倒似戰場布陣,揮師猛攻,狼奔豕突,來回衝殺。
馬珂潤瞄了幾眼,不想多看,趕緊垂下了目光,錯身而過。
心道劉三這閹貨確實變態,果然越是沒雄風,越想逞威風。
昨天晚宴,她當然也在,知道事情起因,只是沒想到後果這麼嚴重。
劉三不僅帶著人當街擄走三女,居然還當著衙役的面殺了好幾個人。
看當下情況,從劉公子到瓊芝瓊仙,再到劉三及下侍衛,沒有人當回事。
好像理所當然似的,就像走在路邊,踩爛了幾腳草,隨手摺來了幾朵花。
折來之後,更是隨意戲耍,任意蹂躪。
劉公子見馬珂潤來了,招手笑道:「你來得正好,這邊坐,這邊坐,陪我一起看戲,對了……」轉向瓊仙問道:「黃仙子,這是什麼戲啊?」
瓊仙姓黃,每當劉公子叫她仙子的時候,那都是在意她巫女的身份,於是笑盈盈地回道:「劉公子揮師北伐,東鳥軍丟盔棄甲。」
劉公子撫掌笑道:「好好好,戲名取得好。求仁得仁,吉言定真。」
馬珂潤於下首入座,心道:「你還真是不要臉啊!這哪裡有仁了?」
瓊芝補充道:「東鳥男人皆婦人,嘴硬身軟盡摧殘。」
劉公子聽得更加興奮,揮手道:「還磨蹭什麼,拿下她們,給我就地摧殘。」
劉三比主子還要興奮,應和一聲,招呼手下,三下兩下,將三女盡數按倒。
幾個人七手八腳地扒掉三女身上的甲冑,明顯往光了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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