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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零九章 鷸蚌和漁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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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定被主人燴成一鍋狗肉湯。

如今到底是什麼情況?

絕先生負手樓閣,靜靜觀望。

忽有隨從近身道:「經查,燒得都是三河幫岳州分堂的倉庫,定是人為。貨物損失慘重,粗略估計,價值十數萬貫,放火之人很精細,沒有殃及其他。因由待查。」

一貫就是一千錢,一萬貫就是一千萬錢,十萬貫就是一億錢。

十數萬貫就是一億多。

最關鍵,這些並不是岳州分堂的貨物,是別人寄存在岳州分堂的倉庫里。

自然是要賠的。

隨從略微一頓,問道:「是否介入?」

絕先生沉默少許,搖頭道:「也算好事。起碼順風號一時半兒進不來了。」

又轉頭問道:「有風使君的消息嗎?」

隨從緊張起來,小心翼翼回道:「估計應該回順風號了,否則不會離開。」

「估計?應該?」絕先生冷冷道:「老夫估計你應該快死了。」

隨從哆嗦一下,大聲道:「職下這就親自去查,仔細地詳查。」

絕先生叫住他道:「君山艦隊那邊怎樣了?海冬青還扛著嗎?」

「黃彥豹已經對她施加了足夠的威脅,可是她還是拒不交令。」

隨從額上冒著冷汗,小聲道:「她畢竟是君山艦隊的首領,深孚眾望,不久前又升為執法,死忠者不在少數,如今躲在雕鷹號上死活不下船,確實拿她沒法」

黃彥豹乃是前武平軍副使,兼水師都知兵馬使,又稱水師都頭。

不過,他這個都頭比李含章那個都頭可是大多了,管著整個武平軍水師。

他獲得了三河幫多位高層的支持,一直在跟海冬青爭君山艦隊的指揮權。

絕先生皺眉打斷道:「不是找到了她的家人嗎?難道她還能置若罔聞?」

隨從嘆氣道:「她咬得很死,只答應她能指揮的戰艦全都按兵不動,若是再過分逼迫的話,她威脅滅了城陵磯。黃彥豹曾經試探過,這瘋女人真的敢幹」

海冬青和黃彥豹各自掌控的艦隊在數量上相差不多,實力上可是天淵之別。

畢竟黃彥豹手下是正兒八經的水師。

別說硬拼,游斗都別想打贏。

可是打城陵磯,這招太毒了。

城陵磯要是被摧毀,別說絕先生,總執事都得發瘋。

絕先生嘆道:「好一招圍魏救趙,好一招玉石俱焚。她按兵不動也行。」

斂容沉吟道:「讓黃彥豹帶艦隊去君山附近守著,以隨時迎接順風號。」

隨從立時鬆了口氣,忙應聲領命。

城陵磯的大火,驚醒了很多人。

包括小竹。

她本來也沒有睡,本打算等到天黑,偷偷溜出去的。

結果這場大火一燒起來,江離離正好跑出來觀看,正好將她堵了個正著。

起碼她認為江離離是被這場大火引出來的。

心裡暗叫倒霉,臉上擠出笑容,咬唇道:「沒想到你也出來看火,真巧。」

「確實很巧。」江離離笑了笑,問道:「小竹小姐是不是很喜歡小狗啊?」

小竹忙道:「喜歡喜歡。」

江離離笑道:「難怪會站在狗洞這兒,本還以為小姐想從這兒鑽出去呢!」

小竹好生尷尬,不滿道:「鑽狗洞怎麼了,風沙也鑽過呢!還不止一次。」

江離離陰下臉,不吭聲。

小竹湊近些,賠笑道:「好哥哥,你放我出去嘛!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

自從隨主人上路,江離離為了方便,更為了掩人耳目,一直扮成江湖人。

是正兒八經的改扮,黏了鬍子化了妝那種。

所以在小竹眼中,是個瞧著挺俊朗的青年。

就是臉皮糙黃,像飽經風霜。

也正因這樣,增添了幾分沉穩氣質。

「風少不許小姐出門是好心。」

江離離正色道:「無論小姐有什麼事都可以交給我去辦。」

「我跟他非親非故,他憑什麼管我?」

小竹不高興道:「我就要出去,你要是敢攔我,我,我,我就哭給你看。然後跟風少說,你大半夜不睡覺,跑來欺負我,還要非禮我!你看他打不打你板子。」

江離離哭笑不得,想了想道:「想出去也不是不行,不過晚上不行,明天我多帶幾個人,陪你一起出去好了。」

主人並未嚴令囚禁小竹,她不能用強制手段,只能盯著。

可是,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

何況小竹居然連狗洞都鑽,天知道還會想出什麼鬼主意?

要是一個不留神,讓小竹偷溜出去,豈非更危險?

還不如置於眼皮底下。

小竹當然很不情願,轉念覺得能出去總比呆在府里強,更容易找到機會溜走。

於是笑道:「那就說定了。對了,風少是哪裡人啊!幹什麼的,娶妻沒有?」

她對風沙多少是有些幻想的。

早就地窖里就有了,後來被風沙霸道地抱了一晚上,更不由自主的胡思亂想。

雖然她心裡很清楚,以她現在的身份和處境,恐怕兩人很難有什麼未來。

終究還是忍不住多想。

江離離猶豫少許,避重就輕地答道:「夫人正在來岳州的途中,不日即到。」

小竹笑容略僵,心道看他年紀不大,沒想到已經成婚了。

轉念又打起精神,繼續笑道:「咱們就這樣說定了啊!明天出門,不見不散。」

幻想破滅,也算是一件事好事,更加堅定了儘早離開的心思。

免得自己越陷越深,最後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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