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六章 捉蛇不成,反被蛇咬(2/2)
符後臉色一變,旋即展顏:「現在你我都有把柄攥在對方的手上,是不是可以開誠布公地談一談了?」
彤管的神情恢復古井不波,輕聲道:「你想談什麼?」
「合作。」
彤管的目光立時投到符後那張絕美的臉蛋上,掃視道:「怎麼合作?」
「就從保障我父親此行的安全開始。」
「我能得到什麼?」
「你想要什麼?」
彤管毫不猶豫地道:「我想知道皇兄身邊是誰向你透風。」
符後頓時斂容,寒聲道:「你不覺得太過分了嗎?」
彤管淡淡地道:「我們這行就沒有過分一說,難道你父親的性命還比不上區區一個奸細?」
符後冷冷地道:「我拉上你只是為了以防萬一。風沙不是沒有給我許諾,並非要你不可。」
「你這句話說晚了。既然我可以幫你以防萬一,當然也可以讓令尊萬一,而且保證在我被人幹掉之前。」
彤管笑了笑道:「有皇嫂和符王為我郭壽安陪葬,我死了不虧更不冤。現在是二比一,你似乎沒得選。」
「你……」符後一字字的從牙縫中迸出:「你敢~」
「要不皇嫂你賭一把試試?」
符後為之氣結,咬著牙道:「你就不怕我跟你魚死網破?」
「除了我和我妹,郭家人都死絕了。你要是有能耐、有膽子殺我那妹妹,還找我保什麼萬一?」
彤管輕描淡寫地道:「倒是符家富貴盈門,子嗣興旺,應該是你怕我魚死網破才對。要不你把我的駙馬乾掉?方便我找貴家報仇血恨?」
符後臉色劇變,緊緊地閉上嘴。
她現在總算理解柴興為什麼那麼提防郭壽安了,果然又陰又毒又狠。
「我絕對不可能我告訴你那個人是誰。」
符後深吸口氣道:「但是我可以把得來的消息分你一份。」
「皇嫂不必把話說得太絕對,我們這行就沒有絕對一說。」
彤管笑了起來,嬌顏異常明媚,瞧著又非常冷酷:「這樣吧!正好咱們從明天開始要齋戒三日,我就容皇嫂考慮三天。三天之後,再來談如何合作。」
符後警惕地道:「這三天你想幹什麼?」
祭祀擁有嚴苛的禮儀,齋戒的時候什麼都不能做,哪裡都不能去。
換句話說,這三天等於與世隔絕。
彤管正色道:「讓皇嫂弄清楚誰更怕魚死網破啊!」
除了風沙和柴興,她這輩子還沒有被別人拿住過呢!符塵念這次是自取其辱。
符後的嘴唇哆嗦一下,色厲內荏地道:「你,你敢。」
彤管啞然失笑,伸手關扭汩汩流著熱水的竹筒,嫣然道:「皇嫂若無他使,壽安要沐浴了。」就是趕人走的意思。
符後雙足像生根一樣動也不動,高聳的胸口劇烈地起伏。
她心中好生後悔。
這次當真是捉蛇不成,反被蛇纏,想要甩脫,還怕蛇咬。
還是咬住你就不撒口那種。
她內心中掙扎半晌,終於喪氣道:「我,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