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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八章 盜墓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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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初雲的藥膏好使,還是她的手法精妙,反正個把時辰過去,風沙重新神清氣爽,不僅換了套新裝,也算是沐浴過了。

畢竟傷口不能沾水,初雲只能以濕布寸寸擦拭,不是沐浴,類似沐浴。

說不撩火,怎麼可能。

其中自有無限種香艷,不足為外人道也。

反正他又不用動,絕對不會影響到傷口。

要不是礙著郭青娥就在隔壁,肯定還會更加過分。

事後,風沙叫上郭青娥,啟程前往新鄭。

朝陵的車隊不久之前已經啟程,風沙剛敷上藥不能騎驢,本想弄輛馬車坐坐,想想還是算了。

畢竟他是陪著自己的未婚妻祭掃未來的岳父,表現虔誠點總歸沒錯。

於是選擇步行,雖然褲襠被初雲包得嚴實了點,走起路來略有吃力,倒是不會疼了。

郭青娥的面上無甚表示,但是與並肩同行的風沙稍微貼近了一些,顯然心裡還是十分高興的。

兩人的肩膀時分時觸,親昵的氣氛油然而生。

明明天色已黑,道上的行人還真不算少,以江湖人物居多,挎著兵器挑著燈,竟是摸黑趕路。

彼此間似乎各懷戒懼,無論獨行俠還是結伴而行,大多相隔一段距離,警惕的氣氛蔚為明顯。

這種氣氛相當反常,一向對江湖事不感興趣的風沙起了好奇心,向郭青娥問道:「這是什麼情況?」

他本以為郭青娥不會知道,僅是隨口一問罷了,沒曾想郭青娥居然知道。

「一直以來,連山訣被世人誤以為是武功寶典而久負盛名,如今符後要焚連山訣以祭祀郭皇,引起江湖嚮往,實在情理之中。」

以連山訣祭祀郭武,擁有極其濃厚的象徵意義和政治意圖,形式上類同於焚表祭祖,與天訂盟。

符後代表柴興以連山訣祭祀郭武,等同於北周接受連山訣的大局,連山訣的大局也會反過來「認同」北周天命所歸。

但是,身為皇帝的柴興沒有親自祭祀,說明他仍然有所保留,起碼不接受連山訣的大局加諸於他個人的「天命所歸」。

柴興的傲氣在這一點上表露無遺,分明是向百家宣告:天命是我柴興自己爭來的,不是倚靠別人給予的。

連山訣的大局風沙也有份,隱谷處置連山訣當然會提前知會他,起碼在形式上獲得了他的許可。是以郭青娥一說他就明白了。

怪就怪他一向不太關注江湖事,並沒有意識到連山訣不僅涉及百家的分餅,同樣也會在江湖上激起波瀾。

「不會吧?這些江湖人不會這麼傻吧?」

明白歸明白,風沙還是有些難以理解:「就算他們去了又能怎麼樣?還能強闖皇家陵園,把連山訣奪過來不成?誰這麼狗膽包天,不怕被滅九族麼?」

那是皇后代表皇帝祭祀先皇,僅是隨行朝陵車隊的禁衛就數以千計,太祖皇帝陵更是皇家禁地,找死也不是這種找法。

郭青娥明眸忽閃,輕輕地往風沙瞟了一眼,一抹笑意一閃即逝。

風沙轉念一閃,頓時尷尬起來,因為這種事他做過一次。

當初他帶著人強闖南唐皇室的陵園,直接衝進了太子妃周憲的墓穴。

要說狗膽包天,好像在罵自己。

正在尷尬的時候,有人在後面連聲喚道:「陳風,陳風小兄弟,是你嗎?」

過了少許,風沙才反應過來,這是在叫他呢!停步扭頭,定睛打量。

皎白的月光穿透林間,銀蒙蒙地灑於道上。

寒苞肩上抗著一條掛著包裹的黑條棍,踏著銀紗快步追來。

「真的是你呀!真巧啊!咱們又見面了。」

寒苞笑容滿臉,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卻掃過郭青娥。

儘管他轉目的很快,掩飾的很好,風沙還是從這對眼睛之中看出了貪婪和渴望,面上笑道:「確實很巧,又見到寒大俠了。」

「剛才怎麼突然就走了呢?」

寒苞伸出手想要攬住風沙的肩膀:「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風沙頓步行禮,不動聲色地避開他的攬肩:「小弟初出茅廬,實在耐不得路途艱苦,於是找了間客棧稍作打理。」

寒苞哦了一聲,順勢回禮道:「小兄弟果然出身富貴,出門在外也這麼講究。不像我們這些跑江湖的粗人,往湖裡一跳就洗澡,往樹下一靠就睡覺。」

風沙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我太嬌貴了,讓寒大俠看笑話了。」

寒苞哈哈一笑,湊近一些,擠眉弄眼地道:「我明白了,有美在側對不對?」

風沙並不接話,僅是恰到好處的臉紅。

寒苞又道:「不知小兄弟和這位漂亮的姑娘如何稱呼?」

風沙的臉更加紅了,害羞地囁嚅道:「郭小姐是小弟的未婚妻。」

「原來是郭姑娘。」寒苞的眼中閃過一絲詭芒,含笑道:「兩位郎才女貌,十分登對。對了,這是要去哪兒?」

風沙有些呆呆地啊了一聲,回道:「我聽人家說新鄭會很熱鬧,所以想去見見世面。」

「那還真是巧了,我也一樣……」寒苞伸手去拍風沙的肩膀。

這一下出手很快,落在風沙的眼中當真很慢,然而他看得真真,不代表身體跟得上,半邊身子往下一沉,差點被人家當場拍垮,咬著牙硬撐著沒倒。

他知道寒苞僅是試探他的武功深淺,並沒有過分用力,否則以他的體質,絕對不可能扛住。

寒苞果然起疑,眼芒劇閃。

風沙則抱住臂膀,哎喲一聲,苦笑道:「寒大俠輕點,小弟這裡最近受了點傷……」

寒苞噢了一聲,連聲抱歉道:「原來是這樣,我說小兄弟怎麼像是弱不禁風,原來是受了傷,傷在哪裡?我幫你上點藥?」

風沙婉拒道:「剛才客棧里已經上過藥了。」

「我還真以為小兄弟嬌貴呢!原來去客棧是為了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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