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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六章 遊戲結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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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秋笑得很燦爛,眼中閃爍著得意的光芒,細看還有一絲扭曲的快感。

風沙對他的心態看得很清楚,對這一切也很明白。不僅知其然,還知其所以然。

陳風施暴王艷的同時,也是在施暴珂海。畢竟柯秋認為兩人是情侶。

陳風看似施暴者,本身也被柯秋所施暴。

因為這場施暴遊戲裡,陳風僅是個工具,等同於一根鞭子,甚或至於那些用來玩弄女人的器物,反正不能算人,被柯秋拿來施暴而已,甚至都不用他拿在手裡。

單純以意志凌駕,便可以隨意驅使。

一旦陳風屈從,等於主動認同自己工具的身份,還是很下賤的工具。

其實這是「禮」的範疇,訂立了一種規則,類同儒家的「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習以為常之後,將會理所當然。因為被上位者施暴的同時,也在施暴下位者,等同於變成了規矩的一部分,為了更上一位,將會心甘情願地成為規矩的維護者。

柯秋就是這場施暴遊戲的上位者,陳風是中位者,珂海和王艷就是下位者。

施暴遊戲開始之時,就是「禮」成之時,根本不用等到結束。

這場施暴遊戲,很有楊朱的風範。

形式上當然很不「道德」。不過,「道德」本身就屬於儒家之禮的範疇。

與時不同,「道德」也不盡相同。

今天「道德」的事情,一百年後未必「道德」,甚至十年後就未必「道德」了。

也有可能今天不「道德」的事情,一百年後又「道德」了。

無非移風易俗而已,這方面百家都是行家裡手,無非看誰能掌權而已。

這就是為什麼「禮樂」對百家來說無小事。

歸根結底一句話:安上治民,莫善於禮。移風易俗,莫善於樂。

身為墨修,風沙首先考慮的是楊朱之「禮」是否與墨家之「禮」相悖,是否有損墨家的核心利益。

至於具體表現形式,根本不予考慮,起碼不會因此產生憤怒等情緒。

因為各家之禮表現形式各具不同,其實萬變不離其宗,都是在干同一件事:讓上位者以最小的代價壓迫下位者。想要達到同一個目的:讓自家之禮成為天下之禮。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是需要足夠的武力支持,否則人家就是不從怎麼辦?

柯秋顯然認定自己掌握了當下最大的武力,所以有恃無恐。

風沙看他一眼,含笑道:「就算我想配合柯兄,恐怕荷姑也不會同意。」

既然這場施暴遊戲的本質是上位者壓迫下位者,那就拿上位者來壓迫下位者好了。對柯秋來說,荷姑就是上位者。

他不是沒有別的辦法破局,但是這種辦法最省事、最便捷、最有效。

柯秋果然臉色一變,急聲問道:「荷姑說什麼了?」

他可以對下位者隨意施暴,其實也意味著他的上位者可以對他隨意施暴,所以荷姑放個屁他都要認真揣摩會不會崩到自己,荷姑的話對他而言就是聖旨。

風沙故作驚訝:「荷姑沒跟你說嗎?那我就不好說了,你派人問問不就行了。」

柯秋果然躊躇起來,有些不甘心的看了王艷和珂海一眼,猶豫少許,乾笑道:「還是算了。你們把王姑娘放開,咱們繼續喝酒。」

如果荷姑真的對珂海和王艷有所叮囑,他派人去問豈不是自討沒趣?甚至挨頓教訓也說不定,暫且放過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以後弄清楚情況,再說也不遲。

風沙可以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王艷做不到,心臟像被鈍刀亂割,身子繃緊至發顫,要不是珂海過來摟緊她,她幾乎要癱軟至倒下。

被兩女壓住的這段時間,受制的疼痛讓她從極度的憤怒之中恢復清明,強大的無力感令她陷入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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