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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八十九章 贏者解脫,輸者沉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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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含章的故友,當然不會是單純的魚戶

姓什麼叫什麼其實李含章並不清楚,只知道江湖人稱魚天雁。

加上有個叫魚香的妹妹,他就默認人家姓魚了。

魚天雁是一個掛著黑牌的天雁。

黑者,水也。天雁者,傳信人。

江湖上管走私客叫蒼鷺,管傳信人叫天雁。

掛黑牌的天雁就是走水路的傳信人。

傳得當然不會是尋常家書,是幫一些見不得光的人傳遞一些見不得光的信。

通常只有兩個需求:在密在捷。

這種活計,信譽第一。

信可毀、人可死,就是不能丟。

早在武平軍攻占之前,長山水寨就已存在,乃是江城最後一處攔江水寨。

足可見地理優勢。

自然而然成為了走私的集散地,與水寨比鄰的鯰瀆鎮上,江湖人物扎堆。

雖然只是個不大的小鎮,各色人等可是常來常往的。

李含章身為五地巡防署的緝私馬快,多次跑來長山查案。

在此期間,與五地巡防署的信傳可以使用官方驛傳。

一些事關江湖的聯絡,那就是通過魚天雁了。

魚天雁幹這行很有錢,在鯰瀆鎮上置有房產。

不過,只有很熟的朋友才會知道他家住哪裡。

找他辦事發信,則通常要去龍潭山莊的魚市。

魚市上有個黑市,魚天雁就是黑市里掛黑牌的天雁之一。

李含章曾多次前往龍潭山莊,不光找魚天雁傳信,也會在黑市里打探消息。

去年魚香嫁入龍潭山莊,給周大公子做了小妾,他去岳州的途中順道探望。

魚香很受周大公子寵愛,在莊內頗有地位,甚至領他逛過女眷居住的內院。

總之,李含章對龍潭山莊內外,算得上熟門熟路。

山莊裡既然有黑市,自然存在密徑,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出。

他幾乎沒費多大功夫就成功摸進了進去。

魚市空蕩蕩的只剩一排排殘攤,依附魚市的黑市自然不復存在。

李含章稍微緬懷少許,繼續往莊內潛行。

進來前,他圍著山莊轉了一圈,進來後發現,裡面防備遠比外圍鬆懈很多。

而且越往裡走防備越松,與他印象中的龍潭山莊大不相同。

要知道,龍潭山莊可是別名龍潭虎穴的。

略一思索,便想明白了。

以往時候,山莊裡多得是魚戶及其親眷,還有些外來人士,以江湖人為主。

到處都是人,還不少是高手,自然很難偷偷摸摸。

魚市黑市的存在,引來得又都是強悍之輩。

越是刀口舔血的人,來這種地方越是守規矩,甚至會不遺餘力地維護規矩。

為了自身的安全,也要讓這裡變得安全。

使得龍潭山莊擁有著一些不見光的規矩。

這些規矩,恐怕連山莊的主人都不知道。

實際上保護了龍潭山莊,把這裡變成了真正的龍潭虎穴。

現在這邪門明顯人手不足,這一路也沒發現有什麼高手。

明顯是個繡花枕頭,在外圍做個樣子罷了。

唬唬尋常人還行,遇上匿蹤潛行的高手,哪怕不走密道,混進來也非難事。

李含章顯然就是匿蹤潛行的高手,幾乎沒費多大功夫就從外院魚市溜進了內院。

然後,毫不遲疑地摸去魚香的閨房。

剛挨到窗戶邊上,就聽見魚香在裡面罵人,罵得還特別髒。

李含章頓時鬆了口氣。

不幸中的萬幸,這丫頭還活著,而且還是這麼潑辣。

這時,房門突然從內推開。

房內跑出來一個衣衫松垮,腰帶還掛在肩上的矮個青年。

「你還真是不撞南牆不回頭啊!罵吧罵吧!你也就剩嘴巴硬了。」

青年回首怒道:「你等著,等到明天,我讓你爬著求我……」

話音未落,一個茶杯咻地砸了出來。

矮個青年嚇了一跳,極力躲避,還是被茶杯擊中側臉,哇地慘叫一聲捂住。

茶杯變換方向,撞上柱子,碎個粉碎。可見投擲力氣很大,而且砸得很準。

魚香一下子衝到門邊,指著鼻子罵道:「你就是頭配不了種的閹豬,少奶奶我就算明天爬著求你,你還是頭閹豬,撒蹄子撒歡到頭,也就用鼻子拱。我呸~」

矮個青年氣得直跳腳,頸側的青筋都鼓成了樹根,臉面更是漲紅如血。

捂著側臉的指縫間開始滲血,顯然被茶杯那一下砸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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