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九十章 耗子窩的貓(1/2)
麻衣道人話音剛落,搖鈴一響,小月尖叫一聲,往魚香猛撲過來。
小月顯然不會武功,看似兇猛,其實無力。
魚香多少會點拳腳,幾下功夫就將她壓在桌上制住了。
小月開始哭著求饒:「三夫人,求你了,婢子不想回去,實在受不了了,你發發慈悲,救婢子一回吧!」
魚香咬住下唇,勁力稍松。
小月喘著氣道:「你一次都沒去過,去一次怕什麼?僅是一次,肯定受得住。」
魚香流著淚搖頭,雙手又開始加勁。
麻衣道人斜著鈴鐺,看得興致勃勃,聽得津津有味。
「你今天再贏我,明天就是大解脫。你打得過我,打得過江封嗎?」
小月那清秀的臉龐開始猙獰,俏眸射出怨恨的凶光:「誰不知道他對你的心思,你也一向最討厭他,要是落到他手裡,你一定會比我更慘百倍。」
魚香遲疑起來。
小月趁機從桌上翻身,拼盡全身氣力把魚香撞到地上,然後揪著頭髮使勁壓住。
咬牙切齒,目瞪溜圓,似乎與魚香有深仇大恨一般。
魚香疼得流淚,想要呼痛,偏偏胸口壓低,連氣都喘不上來,掙扎不動。
李含章突然從樑上躍下,泰山壓頂般直撲麻衣道人。
麻衣道人應聲而倒,鈴鐺掉在地上,噹噹作響。
李含章趕緊過去把小月扯開。
他力氣大,稍一用力捏腕,小月渾身都軟了,輕而易舉地被扯到一旁。
本想順手打暈,見小月一臉恐懼無助,終究沒有下手,凶道:「不許聲張,否則,否則,我打你板子。」
魚香趴在地上大口喘氣,痛得滿頭大汗,說不出話來。
李含章傾身查看,只有些許淤傷扭傷。
這種傷疼歸疼,其實並無大礙,這才鬆了口氣,把魚香扶起來。
想也不想,直接往門外走。
他熟悉來時路徑,去時帶了個人,自然更加小心。
豈知沒走多遠,小月忽然跑到院中大喊大叫起來。
這一下驚動非小,呼啦啦一下湧出一大群人。
李含章帶個人走不快,換了幾次方向都沒找到空檔。
終究被人發現圍住,被迫退回院中。
一個藍袍道人排眾而出,冷笑道:「小子何人?膽子真大。」
周毅忙跟上來指道:「他就是剛才在鎮上鬧事的三江申襄聯防的官差。」
李含章轉目一看,笑道:「原來是你啊!剛才逃得挺快,現在叫得挺歡。」
周毅咬著牙道:「你快把香兒放開,不然定要你屍骨無存。」
「香兒?」李含章打量道:「她是你什麼人,叫這麼親熱。」
周毅見李含章抱著魚香,又嫉又妒,大聲道:「她是我的三夫人。」
藍袍道人不悅地哼道:「既入解脫門,當為解脫人。你跟她已經毫無關係。」
周毅臉皮發青,抽搐幾下,躬身道:「三師兄教訓得是。」
李含章心下大惱,冷冷盯著他不放。
心道魚香所託非人,魚天雁怎麼會允許妹妹嫁給這種不要臉的軟蛋?
周毅被李含章瞪得直往後退。
三師兄笑道:「五地巡防署的官差是吧?不知是馬快還是步快?」
李含章悶聲道:「馬快。」
三師兄愣了愣,拿住掌心雷,拱手道:「失敬失敬。不知閣下尊姓大名?」
「李含章。」
三師兄又是一愣,遲疑道:「颯沓流星?」
李含章哼道:「江湖匪號,不值一提。」
三師兄眼睛一亮,搖頭嘆道:「如果換個時候,在下這便做主,恭送李少俠離開。可惜,現在,嗯在下只能硬著頭皮得罪了。」
李含章將左手卷緊魚香後腰腰帶,揚眉道:「儘管放馬過來,我接著就是了。」
既然帶著個人逃不掉,那就只能大打一場了。
「颯沓流星,刀芒似雨。李少俠乃是兩江道上最負盛名的青年高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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