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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五十四章 誰比誰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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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俏婢往劍柄處瞟了一眼,輕聲道:「婢子勸黃爺萬不要亂動,以免難堪。」

黃吉單掌撐地,突然躍身而起,鏘地拔劍出鞘,橫上那俏婢的喉嚨,冷笑道:「說,這裡是哪裡,小姐又是誰?不然就在你臉上劃幾道口子,給你上點胭脂。」

那俏婢臉色有些白,明顯有些怕,卻還是仰臉道:「這可是黃爺你自找的。」

話音剛落,從大廳的門口涌一群勁裝壯漢,死豬一樣拖著幾個赤條條的人。

黃吉嚇了一跳,鉗著那俏婢直往後退,叫道:「都站住,不然我就宰了她。」

領頭的壯漢沖他咧嘴笑了笑,直直盯著他的眼睛,伸手揪一個青年的腦袋。

黃吉定睛一瞅,此人正是他帶來他親兵之一。

渾身上嚇全被剝光,眼睛睜大,嘴唇發顫,似乎很想說話,就是發不出聲。

四肢過於軟綿綿的,好像被下了什麼藥似的。

那領頭的壯漢不知從哪兒抽出一把匕首,毫不猶豫地往此人腰後捅了一刀。

甚至還轉動匕首,硬扭了半圈。

這名親兵的面容立時抽搐起來,非常猙獰,瞧著可怖之極。

眼珠蒙上了一層奇異的光彩,生命的餘暉在此刻盡數噴發。

又迅速噴發殆盡,凸出的眼珠暗澹至啞光。

黃吉帶隊剿過水匪,就算稱不上殺人如麻,膽氣還是有的。

可是對方的狠戾過於突如其來。

一時間,連呼吸都忘了,比在俏婢脖子上的劍都有些發顫。

那壯漢抽出匕首,又去尋摸下一個。

同樣揪起那人的腦袋,把臉對著黃吉,又往腰後紮上一刀。

從頭到尾都沒做聲,雙目之中透著一種奇特且殘酷的笑意。

而且還似笑非笑地盯著黃吉的眼睛。

好像在說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說。

黃吉叫道:「你快停手,我放開她。」面容扭曲,聲音有些歇斯底里

這些親兵都曾經跟他出生入死,彼此信任,感情很深。

眼見他們被殺雞一樣殺死,再也繃不住了。

那壯漢根本不理,又去揪第三個人的腦袋。

黃吉面色慘澹,把劍往旁一扔,鬆開那俏婢道:「我認輸,不要再殺了。」

那俏婢道:「婢子勸過黃爺不要亂動,這是您自找的,他們是您害死的。」

黃吉緊盯著失去的同袍,神情悲戚,默然不語。

那俏婢沖那群壯漢揚揚下巴,那群壯漢立時拖著一眾人和屍體退了出去。

又進來幾個僕人進來清洗地板。

那俏婢伸手把黃吉扶著入座,甚至斟了杯熱茶,柔聲道:「只要黃爺安分守己,小姐來之前,您就還是這裡的客人。」

黃吉深吸好幾口氣才定神,問道:「你家小姐到底是誰?」

他把著乘津寨,慣常跟水匪打交道,亡命徒可見過不少。

剛才那一群壯漢絕對是殺人如麻的悍匪。

這種悍匪連死都不怕,根本無法約束。

居然會對一個小小的婢女言聽計從。

他實在難以想像什麼樣的小姐能收付這幫人為己用。

那俏婢在旁邊垂手恭立,對黃吉的疑問,充耳不聞。

就這樣寂靜了一陣,外面終於傳來動靜,是馬蹄聲。

似乎趕得很急。

過不多時,徐十三施施然邁步進了大廳。

打扮得光鮮亮麗,身上戴滿了各色配飾,妝容明艷。

黃吉眼睛漸漸睜圓,失聲道:「原來是你。」

徐十三一如既往的利落瀟灑,轉身旋裙,矮身落座。

流轉的眼波這才滴熘熘地落到黃吉臉上,繃著俏臉道:「你做的事我都知道了,做錯了事就要受到懲罰,而你犯下的錯,非但死不足惜,哪怕死了都不能抵過。」

目光忽然轉向遠方,投往大廳外的院子,輕描澹寫道:「記得你還有三個小妾,一對子女吧!我派人去請了,你就這麼點時間了,自己找個讓我滿意的死法吧!」

得到報信的她,差點當場抽風。

蘇冷是風馳櫃坊的代言,而且是主人指定的。

如果當真被黃吉怎樣了,一旦主人過問起來,連小姐都扛不住。

那還不得活活剝了她的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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