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七章 不干正事(2/2)
齊蟬又道:「她把劉通判送回劉府的時候,劉夫人將她當場拿下,要家法從事。若非城防軍跑去抓人,她很可能會被活活打死。」
也正因為是城防軍抓人,帶隊的金都頭是她自幼的伴當,不僅認得丹姑,還知道她跟丹姑交好,否則一起抓了。
雖然最後把劉府的家卷放了,一群如花似玉的女卷落在一群如狼似虎的兵卒手裡,經歷可想而知,扒層皮算輕的。
風沙伸出指頭往院牆那邊虛點幾下,問道:「你的好閨蜜,你也不說管管?」
齊蟬苦笑道:「她以往仗著是劉通判的如夫人,作風有些霸道,得罪過不少人,現在劉通判沒了,她總要找個倚靠吧?你情我願的事,怎麼管?管她她還怨你。」
劉通判之死,被風少推得一乾二淨,名義上是因為得罪了她,她下手報復。
丹姑八成恨她恨得要死,她再心軟也不能自討沒趣,更不敢把風少推出來。
只能認了。
「嬋姐說的是。」
蘭萍忙道:「現在過去看她,她說不定以為姐妹們落井下石,看她笑話呢!」
風沙想想也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我管這種閒事幹什麼。
哪曾想,他不找事,事來找他。
隔壁好像玩瘋了,居然有一對男女扒了上牆,真真一枝紅杏出牆來。
負責盯著的劍侍哪裡見過這種事情,何止目瞪口呆,簡直手足無措。
女人身後是個赤膊的青年,身上通紅的嚇人,活像一隻煮熟的龍蝦。
面貌十分恐怖,眼神透著癲狂。好像用了分量很足的情藥,藥力衝上頭了。
居然還怪聲怪調地往這邊打招呼:「喲~這不是萍萍嗎!一起過來玩兒呀!」
蘭萍臉蛋漲紅,死死低頭,十指拗白,生吞他的心都有了。
齊蟬怒道:「劉老六你好大的膽子,還不滾回去!別丟人現眼了。」
這人她不僅認識,還挺熟呢!是她以往的狐朋狗友。跟蘭萍更熟。
正是江城劉城主的六公子,以前是蘭萍的恩客。
後來在遂古館的時候,被風沙「橫刀奪愛」。
從此跟她鬧掰了,再沒往來過。
「齊蟬你別囂張,別以為有齊老爺子撐腰,你真就在江城橫著走了。」
劉老六的神情明顯不正常,眼珠鼓著血絲,散發著紅光,滿臉獰笑。
「我告訴你,你爹要完了,還敢凶我?嘿嘿!」
風沙倏然轉目打量,他對齊老爺子很敏銳。
齊老爺子要完了是什麼意思?
劉老六用力揪起女人的頭髮,笑道:「以後的你,就是現在她。」
齊蟬定睛一瞅,正是丹姑。跟劉公子一樣,不光神態不正常,整個人都不正常。
劉老六好生得意,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縈繞全身,腦袋都快爽飛了。
身為城主府的六公子,居然被一個交際花給甩了,自然會成為大家的笑柄,連頭都抬不起來,一直懷恨在心。
不光恨蘭萍,也恨齊蟬。
跑來找丹姑,不僅因為覬覦劉通判這個貌美的小妾久矣。
更是因為丹姑跟齊蟬和蘭萍本來就是一掛的,想著先收點利息。
正玩上頭的時候,忽然想起齊蟬就住在隔壁,這那還忍得住,才有上牆這一出。
「拿下!」風沙忽然一聲冷叱,彷佛一大桶冰塊混著冰水當頭瓢潑。
劉老六劇烈哆嗦一下,還來不轉動凝滯的念頭,身體被人硬生生地從牆上拽到牆下,按了個狗啃泥,只能瞪著眼睛、吐著舌頭、噴著口水,呼呼喘氣。
像一條快咽氣還未咽氣的老狗。
風沙冷冷道:「拖下去問清楚齊老爺子的事,儘快給我回話。」
林羊羊應聲,招呼劍侍拖走劉老六和神志不清的丹姑。
繪聲提醒主人道:「隔壁還有人呢!」
風沙擺手道:「不鬧不理。」
看兩人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恐怕隔壁那些人跟他們一樣亂用了藥。
現在是男是女,甚至是不是人都未必分得清楚,少個把人根本不會注意。
直到林羊羊問完口供回來,隔壁鬧騰依舊,果然不知道少了兩個人。
因為事關齊老爺子,風沙並沒有讓齊蟬和蘭萍迴避,示意林羊羊直接說。
「他好像還真不是胡言亂語。」
林羊羊輕聲道:「據他說江城會前任江會主日前夤夜登門,似與他父親密謀,具體情況他不清楚,只隱約聽到提及齊老爺子,還有必須幹掉,十拿九穩之類的話。」
齊蟬雙眼發黑,嬌軀驀地晃蕩幾下,衝風沙跪下道:「求您一定要救救我爹。」
如果單是劉城主,她一點都不在乎,她怕得是江城會的江會主。
畢竟是江城會的老會主,根深蒂固,餘威猶在。
真要與劉城主聯手殺她爹,根本防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