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四十二章 無膽匪類(1/2)
黃期從來沒有這樣懵逼過,哪怕被趕出隱谷的時候。
他更沒有見過如此蠻不講理的女人,說出的話好像天威律令,不容任何人置疑,甚至連張嘴解釋的機會都不給,直接就給他定罪了,還是謀叛之罪。
好在夏冬出言維護他,令他心涼的是,方宗花毫不留情地懟了回去:「閉嘴。」一點顏面都不給。
夏冬當然惱火,忍不住攔到黃期身前,怒道:「你憑什麼捉黃期,就憑你說他有罪,他就有罪了?」
方宗花上下打量幾眼,向夏莊主道:「好好管教女兒,不然我連她一起抓。」
夏莊主賠笑道:「方都頭,有話好說。」又沖夏冬道:「冬兒,還不讓開。」
夏冬見父親居然被個女人訓斥,還這般唯唯諾諾,心頭更加火起,斥道:「侍衛司很了不起嗎?我就是不讓,倒要看看你怎麼抓我。」
諸人臉色皆變,尤其夏莊主夫婦的臉色最難看。
方宗花格格一笑:「我知道你們江湖人最是桀驁不馴,常以武犯禁。你自覺武功高強,我拿不住你是不是?」
夏莊主剛要說話,方宗花轉目逼視,夏莊主立刻閉嘴。
夏冬側身甩裙,冷冷道:「不服你來試試,你和手下一起上也行。」
方宗花認真地看她少許,忽然笑了起來,且是大笑,笑得喘不過氣,笑得腰都彎了,捂著肚子好一會兒才直起身,喘著氣道:「我為什麼要跟你打?」
夏冬皺眉道:「那你想怎麼樣?」
「我一句話就可以讓你束手就擒,為什麼要跟你打?」
夏冬哼道:「胡說八道。」
方宗花轉視夏莊主和夏夫人,淡淡道:「夏莊主上有老母在世,下有襁褓孫兒。夏夫人的娘家是卓劍峰的卓劍山莊沒錯吧?」
兩人的臉色隨之色變。
「謀叛乃十惡不赦之罪,不分首從皆斬,禍及家屬。誰敢包庇,誰就是從犯,如果包庇黃期,就是從犯,如果你想連累全家人連坐,趕緊動手……」
方宗花笑容惡毒,語氣戲虐:「快呀!快動手啊!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見識一下你高強的武功了。」
夏冬氣得俏臉漲紅如血,但真就不敢動了。
其餘幾人更是嚇得退步,活像躲瘟神一般。
凡是在江湖上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多半家大業大,誰不是拖家帶口?
這種人絕對不會傻到跟朝廷硬槓,尤其不會傻到跟侍衛司硬槓。
那可是皇帝親衛,槓了就算謀反,全家株連。
方宗花輕蔑地道:「你最好親手把他給我綁了,再把自己也給我綁了,我算你個將功折罪,投案自首。非要等我們動手,罪名那就不一樣了。」
夏冬氣得渾身直抖,一對秀眸都快噴出火來,銀牙都快咬碎了。
方宗花好整以暇地催促道:「我的耐心很有限,過了這村可就沒了這店。」
夏莊主叫道:「綁,她綁。」沖女兒呵斥道:「快呀!你真想害死全家人嘛!」
授衣剛要說話,初雲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沖她微微搖頭,示意不要出頭。
授衣瞪大眼睛,瞪住初雲,眼神十分憤怒,像是在說:你敢攔我!
初雲湊近悄聲道:「鄭伯克段於鄢。」
授衣聽得一呆,心道啥意思?
初雲略一沉吟,又附耳道:「這位黃公子心機頗深,未必是良人,未免夏小姐所託非人,咱們最好先等等,看看他到底是何心性。」
這算是討好授衣和流火,否則她才懶得管夏冬是否嫁給不良人呢!
授衣恍然,湊唇過去道:「我怕夏姐受罪。」
還在開封的時候,流火去過侍衛司獄接送柔娘,回來後跟她講過裡面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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