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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四十章 幫親不幫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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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沙見元大帥的時候,李含章到了碧天館。

今天一整天,李含章都帶著岳汐落實趙反真和黃格所講訴的情況,沒發現紕漏。

回去向江離離匯報後,江離離同意他調查李淑婷。

還直接告訴他李淑婷的行蹤。

顯然早就派人盯住了。

他覺得盯李淑婷的人應該是夏冬。

所以,此來碧天館又期盼又膽怯。

期盼見到夏冬,又害怕見到夏冬,因為不知如何面對。

李含章剛進碧天館大門就看見台上正在表演一出雜劇。

兩位伶優一唱一和,一女一男,正是青鸞和曲半衣。

曲半衣還是反串扮男子,瞧著特別俊俏。

架勢擺得英姿颯爽,嗓音依舊清秀拔俗。

青鸞則婉孌多姿,歌如鸝鳴,舞似鸞回。

李含章稍看少許,看出演得是相如文君。

曲半衣素手撥琴,歌唱鳳求凰,傳愛慕之情。

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青鸞睞眸起舞,傳敬慕之情,合琴合情合景。

真摯動人,直教人肺腑齊激,感動兩人情真意切。

台下樓上,人頭攢動,喝彩掌聲,不絕於耳。

用來打賞的各色綢緞紛紛而下,飄騰如彩雨。

五彩繽紛,更襯得兩女儀態萬方,美艷動人。

李含章之前追過兩女演出,很是迷戀過一陣。

這會兒再看,心頭別是一番滋味,百味雜陳。

台上的曲半衣打骨子裡透著純情,縱扮少年亦不乏冰清玉潔之感。

今晨他在黃格那裡見到的曲半衣,判若兩人。

岳汐見他看得入迷,心道男人就是男人,哼!

不怪她火氣大,實是昨晚受夠了岳湘的氣。

岳湘居然硬栽她跟李含章的關係不清不楚。

她不僅委屈,而且擔心,怕岳湘亂說亂傳。

可是她又不敢得罪岳湘,只能怨怪李含章。

這一整天下來,沒給李含章半點好臉色看。

李含章從彩台上收回視線,開始到處亂瞄。

不知是尋找夏冬,還是尋找李淑婷。

又或者兼而有之。

樓上樓下一圈掃完,兩女都沒看見,反倒看見了潘蘭容。

旁邊坐著個美婦瞧著很眼熟,定睛打量,竟然是房夫人。

兩女在角落占了個挺大的大席位,坐個七八人不成問題。

反正瞧著孤零零的。

李含章跟小竹關係很好,興沖衝過去,隔著老遠打招呼。

他正愁囊中羞澀,碧天館的消費又實在太高。

帶著堂堂刺史的千金小姐過來,不好太小氣。

最起碼要有個座位吧!

他很希望碰上熟人,因為可以拼桌。

如今心想事成,當然高興。

不僅省了錢,還能蹭頓酒。

房夫人當然認識李含章。

查江城私鹽桉時李含章訊問過她,後來還打過幾次交道。

兩人算不上熟識,也沒什麼交情,勉強算得上點頭之交。

所以,房夫人也就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

小竹見到李含章很高興,整個人都蹦跳起來,招呼李含章趕緊過來,眼見岳汐,臉上笑容又沒了,擺明認識。

岳汐似乎有點不自在,磨磨蹭蹭地跟過來,喚了聲潘姨。

李含章不驚訝兩女認識,畢竟潘岳兩家的關係以前很好。

岳汐這聲「潘姨」還是讓他吃了一驚,著實沒想到兩女居然是親戚。

他畢竟不是岳州本地人,不知道潘岳兩家曾是通家之好,互有聯姻。

小竹不理岳汐,沖李含章問道:「你跟她什麼關係?」

她心裡藏不住事,臉上寫滿了不高興,還夾雜恨意。

李含章起了好奇心,反問道:「你跟她什麼關係啊?」

小竹更不高興了,氣鼓鼓道:「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岳汐輕聲道:「奴家的二姨娘是潘姨的四姐,可惜去年因病亡故了。」

房夫人冷笑連連:「是啊!潘家遭了難,潘家的女兒自然易於病亡。」

李含章又不傻,立刻會悟過來,他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了。

恨不能給自己一耳光,抽自己嘴欠。

「二姨娘素來體弱,又好動肝火,動輒得咎,致愁潘病沉。」

岳汐毫不示弱,回懟道:「幸良藥當食,百病不染,然而潘家遭難後憂思成疾,頑瘴畢至,痼疾紛沓,更有火毒攻心,病入膏肓,藥石罔效,終致不治而亡。」

潘四娘雖非嫡出,畢竟出身潘家,下嫁還為妾,自認委屈。

仗著家世,欺壓正妻,其他妾室的處境可想而知。

類似殘害腹中子的惡毒事都不止一樁。

她身為二房的嫡女,同樣是打小受罪。

潘家遭難,自然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李含章聽得一愣一愣的,硬是沒聽懂岳汐在說些什麼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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