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六十三章 有人吃菜,有人是菜(2/2)
曲半衣嫩臉略紅,嘆道:「靜池是鍋,我們是菜,等著被吃唄!」
她們這些女人來得較早,還在庭院外就被要求脫光,裸著進來。
連蘇冷都不例外。
一進來就被趕下水,泡足二刻才讓上岸。
有過類似經歷的姐妹告之,這是防止夾帶武器毒藥之類。
這次還讓穿回衣服算好的,有時從頭裸到尾。
其實曲半衣表達很含蓄了,但在李含章看來,這麼明顯的勾引,想聽不懂都難,下意識轉動腦袋去尋夏冬。
一圈轉完,硬是沒找到。
明明剛才還跟江離離在一起,怎麼突然不見了?咦,江離離也不見了。
其實兩女是被繪影找去商談抄家的事。
這種事她當然不放心交給李含章去辦。
不提正義感的問題,單是心軟、憐香惜玉之類,肯定抄不好家。
還是讓江離離和夏冬去辦更合適,最好瞞著李含章。
曲半衣見李含章不接話,沖張星火笑道:「這位爺不想嘗嘗嗎?」
元小娘吊死那天,青鸞跟張星火打過照面,還說過話,那也叫不上名字。
曲半衣則完全不認識張星火。
不過,能在這裡出現的男人,那就是可以把她倆當一盤菜,隨意品嘗的。
無論是細嚼慢咽,還是狼吞虎咽,愛怎樣就怎樣。
她們甚至求之不得呢!
不怕人家不吃,就怕人家不愛吃。
「有人吃菜,有人是菜。曲姑娘說的真好,發人深省呢!」
張星火笑了笑,沖李含章道:「喂,書摺子,你覺得呢?」
李含章聽他一語雙關,哼道:「我就是盤菜,誰愛吃隨便吃,管吃不管吐。」
張星火聽他抱怨,失笑道:「人家還就看中你這一身讓人吃下就吐的本事。」
李含章斜眼道:「我就當你是在誇我了。」
張星火又笑了笑,這小子就這點挺好,氣來得快,消得也快,現在明顯消氣了。問道:「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真要在岳州巡防署一直幹下去呀?」
如果李含章和夏冬的關係沒有挑明,兩人都在岳州巡防署任副主事,倒也無妨。
可如今已經挑明,連風沙都知道了,再一起呆在岳州巡防署,那不成夫妻店了?
江離離這位置很多人眼紅,不可能留這麼大把柄,讓人非議詬病。
李含章並沒有想那麼多,聳肩道:「我不在巡防署干,還能幹嘛?」
青鸞這時恰好剝好個果子,一直餵到了張星火唇邊。
張星火直接張口,連果子帶手指一起含走,含笑掃了青鸞一眼,才沖李含章道:「你想不想去三河幫?夏冬在三河幫很有面子,楚亦心還是岳州執法堂的執法。」
李含章黑下臉,順手把曲半衣餵他的點心推開,道:「我有官不做,去混幫會?你傻還是我傻?夏冬一樣,不能去混幫會。大姑娘家家,天天打打殺殺怎麼行。」
完全忘了以夏冬的武功可以打趴下一沓他這樣的。
更忘了夏冬本來就武林中人,打打殺殺才是本職。
「你視野太小。我還能害你不成?給你選的路一定是最適合你,最好走的。」
張星火正色道:「東鳥遲早會迎來劇變,岳州將首當其衝。在朝不如在野。」
三河幫面臨拆分,勢力八成一分為三。
具體到底下,鳳尾變鳳頭,甚至雞頭變鳳頭。
凡是被滅國的,還在朝一定面臨清洗,至少遭受衝擊。
那時,以李含章的背景,身居幫中高位不難。
再由野入朝,直接變封疆都不是沒可能。
李含章死死盯著張星火,一臉將信將疑。
張星火的話,他多半聽不懂。
但是張星火的話,鮮有不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