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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零九章 玉人走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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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風沙皺眉,嘆道:「實不相瞞,有些人蠢蠢欲動,我們恐怕撐不了太久了。」

風沙微怔,低聲問道:「這麼著急,她的情況有這麼艱難嗎?」

雖然沒有明說,顯然在是問王塵子。

「她給我的信中留詩一首,可表心跡,咳,瞿塘嘈嘈十二灘,此中道路古來難。長恨人心不如水,等閒平地起波瀾。」

何子虛臉色變得有些晦暗,嘆道:「何況奇峰突起,並不等閒。」

風沙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臉色跟著和緩下來。

自打進門,何子虛就步步緊逼,反覆威逼利誘。

一向君子的何子虛竟急躁至此。

說明王塵子處境艱難,卻還是為他暫時壓住了隱谷的反應。

實有擔當,值得深交。

要不是當真不清楚蕭燕的態度,他願意跟何子虛好好談談。

現在實在沒辦法,繼續裝傻道:「你是先回去等消息,還是留下陪我喝一杯?」

「那就一起喝兩杯好了。」何子虛當然不肯走。

外面一堆人正等著他離開,好衝進來見風沙呢!

好不容易才把風沙逮個正著,誰知道下次還有沒有這麼好的運氣。

想讓他離開?門兒都沒有。

從現在開始,他要跟風沙寸步不離。

風沙讓岳汐再把蘇冷找來陪侍,順便去置辦一桌上好的飯菜酒水。

這裡是個首飾鋪,也不知道岳汐使了什麼法子,一桌酒菜很快安排停當。

酒是好酒,揭開封后滿屋飄香;菜亦佳肴,看品相就是大廚精製。

何子虛不喜歡有人服侍吃喝,岳汐只能站在旁邊,偶爾斟滿杯酒。

風沙則親密擁著蘇冷,特意多喝了幾杯,很快臉紅耳熱,瞧著暈暈乎乎。

很快露出急色的樣子,開始動手動腳。

蘇冷當然不敢拒絕,甚至不敢欲拒還迎,不顧何子虛在場,竭力取悅。

身為岳州第一名妓,當然很會說話,更懂逢迎,把風沙哄得十分開心。

何子虛知道風沙這是想法子甩開自己。

乾脆坐如木樁,眼觀鼻、鼻觀心,裝作看不見,反正打死都不肯走。

他已做好準備,哪怕風沙把蘇冷領進房,帶上床,他都要坐在旁邊。

眼看酒酣耳熱,酒壺見底、菜餚剩湯,忽然有個青衣人從門外掠入。

兩名劍侍立刻縱身躍截,左右封堵,恰好前後錯步。

僅僅兩人就形成了四面包圍,就差拔劍一擊。

岳汐也警惕地閃身攔堵,尤其見到此人身上有血跡,馬上拔劍在手。

另外幾名把守後門和樓梯的劍侍也隱隱成圈,遙遙欲撲。

何子虛反應極快,忙道:「我的人。」

見諸女充耳不聞,只好又衝風沙道:「讓他進來,是我的人。」

風沙點頭,岳汐等劍侍這才散開。

青衣人急忙衝到何子虛身邊附耳。

這人不知用了什麼法子,離得這麼近,以風沙的耳力,居然聽不見他說什麼。

也用不著他說了,一道倩影突兀地出現在門口,一股煞氣如崇山般壓了進來。

本來喝醉酒的風沙好像立刻就不醉了,朦朦朧朧的眼神轉瞬清明,露出喜色。

何子虛則豁然起身,臉色變得很難看。

雲本真將掌中的長劍隨手一甩,門口的地板上就出現了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長劍歸鞘,玉人走來。

那個青衣人直往後退。

嘩啦一聲,小腿肚撞上凳子,噗通一響,一屁股摔坐到地上。

雲本真根本沒看他,只是惡狠狠瞪著何子虛,瞧著兇巴巴的。

何子虛暗嘆口氣,心知雲本真來了,肯定別想再跟住風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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