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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五十三章 行走行不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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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關氏被強行「護送」進了驛站,然後被帶到一間上房裡。

兩名兵丁進門之後,把她雙肩使勁一推。

商關氏身不由己地往前踉蹌,撲倒於地。

黃吉正坐於上首,神態肅然,不怒自威。

商關氏仰臉打量,忽然埋首,瑟瑟發抖。

之前在作坊署,看守她的兩名護衛認為她不可能活著離開。

肆意凌辱之餘,根本沒有隱瞞身份。

所以,她知道是乘津寨的黃都頭派人把她擄走的。

雖然她只遠遠見過黃吉,但猜也猜得到眼前是誰。

黃吉還是頭次親眼得見商關氏,眼睛一亮。

儘管他閱女無數,多是風塵女子,或者家伎美婢。

如此良家風情,令他倍感新鮮。

尤其商關氏臉上略有青腫,清麗之中,楚楚可憐。

心道好一個俊俏的小寡婦,怎麼早沒看見。

這麼漂亮的臉蛋,那幫兵痞也真捨得下手。

商關氏見黃吉半天不吭聲,再次仰臉偷瞄。

發現黃吉雙眼放光,嚇得再次伏首。

感覺黃吉的視線在她身上來回巡掃。

所過之處,仿佛火辣辣的疼了起來。

黃吉好一會兒才想起還有正事要辦,收起色眯眯的眼神。

拍拍巴掌,讓人把商關氏的兒子從後面的套間中抱出來。

他不光派人抓了商關氏的兒子,還抓了一個剛出作坊署監牢的商家人。

正是商關氏的小叔子,之前曾帶人「捉姦」的那個傢伙。

黃吉讓商關氏自己選。

要麼把她的兒子從窗戶丟下去,要麼她親手殺死自己的小叔子。

這一招雖然卑鄙,確實釜底抽薪。

絕對比直接殺商關氏滅口強多了。

商關氏最終還是哆哆嗦嗦拾起匕首,顫顫巍巍刺向小叔子心口。

一邊是十月懷胎,身上掉下的肉,一邊則是素來不睦的小叔子。

看似有得選,實則沒得選。

她知道自己這一刀刺下去,從此就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往後只能任憑人家隨意擺布。

可是,為了兒子,她沒辦法。

正在要命的時候,一把飛刀從窗外射來,擊掉了商關氏手中的匕首。

黃吉好歹是領兵的將領,略怔便回神,就地一滾,躲到小叔子後面。

冷汗一下子就漫過眉毛。

他正在做的事,實在見不得人,更見不得半點光。

結果窗外有眼,這還了得!

立刻招呼房內的親信虞候,務必把刺客生擒回來。

必須要生擒,不然哪知道這是哪路神仙跑來攪局。

那虞候好生為難,軍中的高手多半都以硬功見長。

輕功好的也只是擅長奔襲,這高來高去實非所長。

奈何軍令如山,只能點了兩個親衛硬著頭皮翻窗。

黃吉又招呼門外的親兵警戒內外,調人搜查驛站。

經此打岔,商關氏早已扔掉了匕首,人癱在地上。

任憑黃吉催促,奈何商關氏受驚過度,動彈不得。

黃吉氣急敗壞,灌了一口茶水把商關氏生生噴醒。

然後又拿她兒子威脅,把匕首硬塞回商關氏手裡。

商關氏的小叔子被牢牢綁在椅子上,嘴被塞住了。

睜大眼睛,嗚嗚亂扭,褲襠濕開大灘。

恐怕沒有幾個人禁得住這般連續驚嚇。

何況他只是普通人,膽子本來就不大。

商關氏的睫毛被淚水打濕,視線模湖不清。

驚懼顫抖的樣子不像握著冰冷的匕首,倒像握著一把燙紅的鐵釺。

亦不像捅人,更像在自戕。

黃吉聲色俱厲地威脅不停,恨不能握上去幫她捅。

匕首終於刺入心口,前襟上綻開紅花。

黃吉嘴角剛逸出一絲笑容,又被砰砰砸門聲僵化。

胡什將在門外吼道:「都給老子滾開。」

伴著哐當震響,兩扇房門被勐地踹開。

黃吉的兩名親兵跟著倒飛進來,後背重重跌下,發出悶悶砰響。

左右翻身,捂胸抽搐,顯然傷得不輕。

黃吉又驚又怒,鏘鏘拔劍,怒目而視道:「胡勁風,你敢犯上!」

胡勁風擠出個笑臉道:「誤會誤會,標下看見驛站騷動,趕來護駕而已。」

同時轉目掃視,將房內情況盡收眼底。

立時盯上商關氏的小叔子,見其五花大綁於椅上,問道:「他是刺客麼?」

黃吉心裡慌張,下意識道:「就是他。」

胡勁風指著雙手握著匕首的商關氏,狐疑道:「她也是刺客?」

黃吉更慌,商關氏手中匕首立在她小叔子心口上,怎麼看都不像來行刺他的。

口不擇言道:「她,她這是要滅口。」

「胡說八道。」蘇冷邁著兩條長腿從胡勁風的身後婀娜多姿地走出來,冷眸道:「商夫人一介女流,手無縛雞之力,如何在你們幾個軍漢眼前行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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