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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章 喝多的壞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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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沙歪頭道:「我也很想陪你游賞一番,不過我今天實在很累。如果找我有事,路上說說便是。」

易夕若臉上的笑容微僵。風沙拒絕的話跟她拒絕錢瑛的話似乎也有點類似。

不過她僅是想醞釀個好氛圍,本身對什麼蘆花勝雪根本不感興趣,是以繼續笑道:「也好,夕若給您做一回護衛,陪您走走。」

風沙撇嘴道:「得了吧!你給我做護衛?那指不定要收我多少錢呢!」

雖然嘴上這麼說,並沒有掙脫易夕若的懷抱,僅是沿著河堤緩行。

易夕若明明一根手指頭就可以把風沙給輕易放倒,偏偏像個柔弱無力的少女,軟得像棉花,輕得像柳絮,風沙僅是隨便一帶,她便弱不禁風地依偎上來。

一臉幸福,雙頰暈染,異瞳迷醉。

好像一位陷入熱戀的女子,正痴痴地陪著心愛的情人於河邊漫步。

繪聲和馬玉憐相視一眼,各自意義不明地嘟囔幾句,招呼一眾女侍衛遠遠地跟著。

易夕若還沒走出幾步,臉色忽然一變,瞬間冷若冰霜,那對異瞳寒意森森地盯住河堤下方。

風沙暈乎乎地還沒反應過來,緊貼臂膀地香軟瞬間一空一冷。

易夕若瞬移般躍下河堤,飄行如鬼魅,輕巧若狸貓。

風沙使勁眨巴幾下眼睛方才看清,易夕若從亂石堆里抓小雞一樣拎出來一個黑衣人。

易夕若扯下此人的臉罩,看了一眼,迅速捏碎了他的喉結,順手扔進一旁的汴河。

月光照下,水流甚急,僅濺起不大的水花,沒有擴散開的漣漪。

易夕若輕盈地斜飄回來,重新抱住了風沙的胳臂,若無其事地道:「錢瑛的侍衛。應該一直跟著我,居然沒有發現,藏匿的功夫不錯。」

她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好像殺得不是人,而是捏死了一隻螞蟻。

風沙歪頭道:「如果錢瑛親至呢?你也把他弄死扔河裡?」

易夕若嫣然道:「不可能。他從來只敢在人後聽風聽雨,不敢親眼看見。有時候覺得他像太監多過像男人,只有躲在陰暗的角落裡偷窺的時候膽子最大。」

風沙道:「你好像很了解他。」

「倒也談不上。他的城府遠沒有他自認為那樣深,不過一汪淺潭,一眼到底,卻總認為自己是無垠深海,誰也瞧不透。」

易夕若仔細觀察著風沙的神情,小心翼翼地道:「有時候看他故作高深,其實挺好笑的。跟您根本沒法比。」

風沙不置可否,淡淡地道:「這次就算了,以後你要記住了,在我的面前,只有我才有資格決定誰生誰死。」

易夕若沒想到自己拍馬屁拍到馬腿上,不禁有些懊惱,趕緊點頭,然後把話岔到孟凡身上,說出了自己判斷。

雖然從頭到尾沒有直接提及風沙,語氣卻無異認定風沙盯上了錢瑛替渤海籌募的那批物資,明顯對黑吃黑很感興趣。

風沙心道這些女人怎麼一個比一個精明,無奈道:「俗話說見者有份。如果你不想見者太多,最好把嘴閉牢。」

易夕若欣喜道:「那是當然。」這就是允許她分上一杯羹的意思。

白撿的便宜,當然不拿白不拿。

風沙想了想又道:「給你提個醒,蓋萬最近會遇上大麻煩,恐怕命不久矣。」

易夕若微怔之後,笑靨如花地道:「風少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跟皇帝說不上話的武德使,根本有等於無。

失去蓋萬的支持,王升這個武德使將名存實亡。

武德司內部的權利劃分將會重新界定邊界,屆時一定是手快有,手慢無。

她完全可以趁機壓過趙義一頭。

風沙掙脫易夕若的懷抱:「這次你便宜占得足夠多了,該回哪回哪,不要再纏著我了。」

在他眼中,易夕若就是只餵不熟的小野貓,既然都已經把魚叼在嘴裡,肯定馬上把餵魚的人拋之腦後,一心只想尋個誰也找不到的好地方大塊朵頤。

易夕若確實想跑路,不過風沙都這麼說了,她裝也要裝出討好的模樣,再次抱緊風沙的胳臂撒嬌。

「你就這麼討厭人家嗎?難得陪你一次,今晚說什麼也不走。」

風沙僅是哼了一聲,倒也沒有甩開。

易夕若忽然湊近她那張精緻無暇的臉龐,以膩人之極地嗓音低喘道:「這裡風景正好,四下無人,那邊還有一片蘆葦盪……」

她本就是一個絕色美人,擁有絕頂美麗的臉蛋和一雙貓一樣迷人的異瞳,也像貓一樣時而冷漠,時而冷酷,時而又特別的溫順。

臂膀被她擠著,耳朵被她癢著,鼻尖被她撩著,沒有男人能不為之怦然心動,直至滾燙。

風沙噎了好一會兒,忽然怏怏地道:「明知道我喝多了,你故意的吧!」

易夕若那對異瞳之中透著狡黠,吃吃地笑道:「不試試又怎麼知道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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