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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章 一個疼一個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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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兩女顯然不敢冒這麼大的風險,去賭柴興當下會服軟和往後不記仇。

如果風沙不能分給兩女一顆對症下藥定心丸,說破大天也休想人家贊同。

風沙好像看不透這一點,仍在糾結於表面的對與錯,在那兒爭執個不休。

這令趙儀倍感訝異。

他跟風沙對手好多回了。

風沙每每算無遺策,總能在你自覺勝券在握的時候,來個奇峰突起,讓你知道錯了。

陰謀陽謀更是隨手施來,宛如渾然天成。

你以為是陰謀的時候,其實人家是陽謀。

你以為是陽謀的時候,陰到你吐血,還有苦說不出。

暗忖莫非真是當局者迷嗎?

風沙好似說累了,低頭呷了口茶,忽然轉目趙儀,含笑道:「儀兄聽了這麼久,不知有什麼看法?」

雲虛立刻接口道:「來者是客,怎好為難?風少你不要強人所難嘛!」

這是擔心趙儀幫風沙說話。

雖然趙儀的說法在實質上無關決策,卻會令本就說不過風沙,導致狼狽不堪的她更加狼狽。

風沙笑了起來:「他和夕若都是柴皇的臣子,怎麼可能犯上不敬,你多慮了。」

雲虛冷冷地道:「他還是四靈的觀風使呢!誰知道他到底向著哪邊多一些?」

風沙歪頭道:「你還是四靈的一方主事呢!你的心到底向著哪邊多些?」

雲虛俏臉色變,惱道:「你說我應該向哪邊?向著你,還是向著四靈?」

七人核心聚會的緊密程度其實遠高於四靈,她和風沙的關係更甚。

如果她向著四靈不向著風沙,風沙保管第一個發飆。

這是反將風沙一軍。

風沙看了趙儀一眼,淡淡地道:「四靈即我,我即四靈。」

雲虛瞪起美眸惡狠狠地凶他一眼,但是不吭聲了。

如果她敢說墨修不能代表四靈,風沙就敢立馬跳起來給她一耳光,然後硬逼著她把話給咽回去。

她又不傻,什麼話可以亂說,什麼爆竹碰不得,她心裡門清。

趙儀同樣沒有吭聲,瞧著好整以暇地風沙,忽然有些明悟。

他隱隱覺得風沙好像一直在故意挑釁雲虛,似乎也在故意拖延時間。

果然風沙又借題發揮,懟了雲虛幾句。

雲虛氣得火冒三丈,偏偏懟不贏。

每次都以咬著銀牙閉嘴結束,積鬱的火氣可想而知。

「你說得再多,終究還是無法獲得這裡絕大多數人的認可。」

雲虛是再畏懼風沙,終也有些受不了了,寒聲道:「你已經警告過了,我相信柴皇不會無視。我擬暫避鋒芒,以各種渠道向柴皇輸誠,防止勢態不可挽回。」

「你這是一廂情願。」

風沙又開始老生常談:「柴興擺明要收天下之兵,四靈將首當其衝,你怎麼可能獨善其身?你願意投降是一碼事,人家接不接受你地投降是另一碼事。」

雲虛怒極反問:「他傻嗎?為什麼不接受?不怕逼反嗎?千金買馬骨不好嗎?」

「反正決定權不在你。」

風沙聳肩道:「你連刀都放了,有什麼資格決定人家怎麼想?還反抗?你見過砧板上的魚反抗刀嗎?我見過,魚和刀都是血淋淋的,區別在一個疼一個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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