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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二十六章 真是長見識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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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姐如此坦誠,風沙心生好感,含笑道:「輸慘就輸慘,權當繳學資,輸越慘學越多,壞事也是好事。」

艷姐忍俊不禁,花枝亂顫的笑了起來:「說是歪理,偏是奴家拿得好處,弄得人家不上不下的,點頭不是,搖頭不好。」

她邊笑邊喘,好一會兒拾起一個骰蠱,笑道:「我搖定離手,兩位後押,開大開小,全憑運氣。」

風沙微笑點頭。

他才不信先搖離手就能全憑運氣,然而今天就是圖個開心,沒必要深究。

艷姐手往側探,立時納骰入蠱篩動。時而如泉水叮咚,時而如落葉沙沙,頗有韻律,竟是十分悅耳。

骰蠱則時高時低,時左時右,時而晃至風沙與伏劍的眼前,時而抹過自己的胸口。

她本就姿色不俗,加上唇角含笑,媚眼長凝,一番動作賞心悅目。

似一曲奏罷,短嗡結尾,骰蠱倏然扣於桌面,頗有意猶未盡之感。

風沙不禁喝彩:「艷姐好手法,令人大開眼界。」微微側頭,勾勾手指,點點一金一銀兩方籌盤,又點點桌面。

雲本真和繪聲分從左右,各取籌盤,全部押到「大」字上面。

艷姐微微動容,贊道:「胡爺真豪氣。」

這一把就押上了一百多兩金子,放到哪兒都算罕有的豪賭和重注了,雖然是奉送的籌碼,也實在太不把錢當錢了。

關鍵這是第一把,她不敢贏只能輸。

如果贏了,這一把就玩完,人家花重金包個貴堂,難道屁股沒坐熱就走?就算人家有錢願意繼續玩下去,壞印象卻是種下了。

風沙比手笑道:「開蠱罷~」

艷姐纖指輕輕一撥,骰蠱翻倒,三顆骰子全部亮明,是個大。

風沙搖搖道:「看來我運氣當真不好。」

艷姐聽得一呆:「三三五正好比小多一點,胡爺你押的剛剛好,贏了怎麼運氣不好?」

風沙淡淡道:「我本來想輸的,結果看似贏了,其實輸了,怎麼不是運氣不好?」

艷姐自認閱人無數,還真沒見過這種怪人,奇道:「胡爺為什麼想輸呢?」

風沙輕笑道:「就觀艷姐那漂亮的手法,哪怕不賭錢,光看這一出就值回票,把把輸都心甘情願。」

「胡爺真會說話,奴家心裡跟吃了蜜似的。」

艷姐吃吃笑道:「待會兒夕若姑娘來了,那才叫勾魂奪魄呢!奴家趕人家差遠了,胡爺到時千萬別學伏少那般喜新厭舊,轉眼把舊人拋之腦後。」

被人誇讚總是件令人高興的事,這把其實是她輸了錢,心裡還是美滋滋的。

儘管如此也沒昏了頭,順嘴捧了當家荷官之後,絲毫不冷落伏劍,話風一轉就過來了。

伏劍嗔道:「艷姐你又來了,總說渾話,沒得臊人。」

她身著男裝,臉蛋這一浮紅飄暈,倒像個受到調戲的英俊公子。

艷姐故意沖她拋了個媚眼兒,一副迷死人的俏樣兒。

兩女顯然交情甚好,連這種玩笑都可以亂開。

風沙含笑不語。在他看來,伏劍並不善交際,這位艷姐才是真正的八面玲瓏,估計有意親近,所以很快弄得這麼親密。

這是好事,艷姐該是柴刀幫的高層,與其解下交情,對伏劍對三河幫都有好處,他樂觀其成。

艷姐轉來俏臉,衝風沙笑道:「胡爺你不知道,初次見面的時候,伏少就裝成男人調戲奴家,後來每次見面都不忘調戲。今天也不知怎麼,居然這般乖巧。」

主人面前被人揭短,伏劍大窘,懷中取出一沓票號拍上賭桌:「好你個柳艷,今天我要讓你傾家蕩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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