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1章 發怒的獅子(2/2)
「還有要說的嗎?」夏澤凱問道。
黃櫻又舉起手來了:「老闆,我檢討,兒童馬桶潔具這一塊近兩年的銷售持續下降……」
同樣得益於國家的二胎政策,靜桐發展有限公司的兒童馬桶潔具這幾年迅勐發展了一波。
可後期市場上越來越多的兒童馬桶潔具品牌也讓靜桐發展有限公司的產品市場占有率被擠壓了,同時這兩年的生育率也沒有達到預期,購買此類產品的市場沒有如預期的擴大化。
黃櫻說:「下一步我們準備從產品新功能上下功夫。」
等她說完了以後,夏澤凱就說了一句:「孩子的東西,根據我多年養孩子的經驗,這種實用工具還是做的越簡單越好,越實用越好。」
「本就不大的孩子,還要給他造一個電子馬桶,不太合適呀。」夏澤凱提了一句,這就相當於批評了。
會議室里這回沒有人說話了。
夏澤凱環視了一圈,說道:「既然沒有人講話了,那我簡單說兩句。」
下一刻,夏澤凱說道:「這幾年經濟發展不景氣,各方面發展都受到了限制,我也知道大家都很不容易,所以我承諾過不會通過裁員降薪的方式降低公司運營成本。」
「但是這並不意味著我可以縱容大家的任何行為!」
說到這裡,他看著眾人問了一句:「公司這方面,我也沒有虧待過大家吧?」
他說的沒錯,像在會議室內坐著的這些人,年薪都在30萬以上。
高的都七位數,甚至八位數。
還是沒有人說話,會議室里的氣氛驟然間變得壓抑起來。
好像瞬間降低到了一個冰點,這個時候即便是腦子轉的再慢,也知道出問題了,而且是出了大問題。
每個人都扭頭左右看看,想著從身邊的同事身上看出點兒蛛絲馬跡來,可是他們失望了,什麼都看不到。
有的人很緊張,有的人面目平靜,可這並不意味著表現緊張的人就是出了原則性問題。
現場沒有回應的,但夏達凱也沒有追著問,他繼續說道:「我給大家分享一個故事怎麼樣。」
這個時候,會議室里的其他人都扭頭看向了夏澤凱,側耳傾聽。
「前段時間我沒有在京城,你們知道我去哪了嗎?」夏澤凱問道。
會議室里只有寥寥的幾個人知道。
「兄弟們,誰能告訴我現在是几几年?」
這個畫風的轉變讓會議室里的眾人有些轉不過彎來。
會議室里的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老闆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老闆失憶了,連哪一年都忘記了。
這個可能性想想,幾乎為零。
夏澤凱點名了:「老李,你給我說一下。」
這個會議室里能被夏澤凱稱呼為老李的,有且只有一個人。
李木木站起來說道:「老闆,今天是2023年!」
「嗯,很好!」夏澤凱誇讚了一句。
他接著問:「老李,你身上穿的這件外套多少錢?」
「??」
整個會議室里除了夏澤凱之外,剩下的人頭上都頂了兩個大大的問號。
老闆這是什麼意思?
李木木也有點懵,不明白老闆為什麼問這個,但他還是照實說道:「老闆,我這件外套是我老婆給我買的,我看過吊牌,記著是五千多塊錢。」
「不算貴,你坐下吧!」
對比李木木現在的年收入而言,幾千塊錢一件的衣服真的不算什麼。
甚至比普通人買一件百十塊錢的衣服還要便宜。
「還有誰想站起來和我分享一下的?」夏澤凱又問了一句。
這回沒有人說話了。
夏澤凱也不強求,他問道:「大家相信現在這個時代還有家庭一年收入連老李的一件衣服都買不起嗎?」
這一下眾人都看向了李木木。
李希望在後邊坐著,看到這一幕,心裡都發顫,他尋思:「難道我爸犯了什麼嚴重的原則性錯誤?」
還沒想透,夏澤凱又說道:「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真的很難相信這樣的情況非常多!」
「在過去的這兩個月,我去了山區,去了很多地方,見到了太多這樣的情況。」
「可相比較他們來說,我覺得靜桐發展有限公司哪怕是最基層的員工都過得比他們好。」
「就更不要說咱們這些管理人員,可是我想不通……」
「啪!」夏澤凱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他臉上的表情還是冷靜的可怕,但是言辭之鋒銳已經讓人感覺到了徹骨的寒意:「我實在想不通,我給了你們這麼高的收入,這麼好的待遇,給了大家更好的晉升空間,為什麼還有人亂伸手。」
這個時候,夏澤凱並沒有一味的柔和,他說:「幾個月前,有人把舉報信發到了我的郵箱,告訴我誰誰誰獅子大開口,而且還不是一個人,兄弟姐妹們,你們告訴我,我應該是個什麼心情?」
「我不相信這些是真的,我給景部長和辛部長打電話,讓他們調查一下真偽,可是結果有些人太讓我失望了。」
說到這裡時,夏澤凱的目光看向了眾人:「段國峰在不在?你告訴我為什麼?」
「周志強在不在?你告訴我為什麼?」
「孟凡超在不在?你給我解釋一下?」
「是我給你們發的工資,開的獎金,已經讓你們養不起家了?買不起房子了?還是看不起病了?孩子上不起學了?」此時此刻,夏澤凱臉上的表情陰沉的可怕。
坐在前排的幾個人,聽到夏澤凱說出來的這些名字,他們還想說兩句話的,可想了想還是沒有挑這個開頭。
這個時候的夏澤凱就是一個火藥桶,在座的有一個算一個,誰都不敢去觸碰。
眾人以為都完事兒了,可是沒有,夏澤凱又念了兩個名字:「項鵬,你告訴我為什麼?」
「孫維濤,你要不要給我解釋一下?」
夏澤凱前後一共說了五個名字,但這5個人此時此刻都沒有站起來去為自己辯護,這意味著什麼,再清楚不過了。
沉悶的氣氛,足足壓抑了有幾分鐘,此間只剩下了眾人的喘息聲。
又過了片刻,會議室里才有一個人站起來說道:「老闆,我想解釋一下。」
夏澤凱看了他一眼:「項鵬……」
「景武軍,你先說一下他的問題,我看看他有沒有需要解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