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娘子,夜深了(2/2)
武植聳聳肩:「對,什麼條件都行,你現在說我照做。」
「既然這樣的話,那你躺上去。」
武植就想著,反正自己是男人,無論怎樣都不吃虧,於是就這麼直直地躺在床板上。
蕭憶情輕輕柔柔地坐在武植身邊,對著他說:「奴家現在對你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別動。」
「無論等一下發生什麼事情,就是不能動,直到明天天亮。如何?」
武植一臉無所謂:「好。」
如果把武植比喻成一根竹筍的話,那麼蕭憶情那纖細如玉聰般的手指,正在剝筍的外殼。
一層一層地剝開。
竹筍自然是不能動的,它是個死物。
蕭憶情呢,靈巧的手兒就像是一隻頑皮的兔子,在那結實勁說的身板上,靈動地跳躍著。
這隻調皮的兔子時而會去蹭一蹭,時而會去抓一抓,撓一撓。
等到興起時,還會把小舌頭伸出去,蹭一蹭,挑一挑。
而武植這一根竹筍卻只能一動不動,儘管渾身如同螞蟻在爬,那參天大樹早已經石化成岩石幫幫得硬,可縱然如此,又能如何呢?
只能咬著牙,堅挺過去。
蕭憶情這一隻調皮的兔子,實在是太壞了,這哪裡是兔子啊,簡直就是一隻狐狸!
本來面對武植,她還有幾分羞澀,但是被武植這麼一激將,當下就恢復到如武植沉睡時刻的那種狀態。
小兔子對著那已經昂然佇立於天地之間的大樹,起了巨大的興趣,儼然大樹成了胡蘿蔔。
帶著幾分好奇,幾分興趣,把小爪子了伸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