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待兔(2/2)
辜四維瞅著野豬的模樣,找了個木棍子抄在手上,走過去便照著野豬的腦殼子來了一下。
原本在辜四維想來,自己這一棍子下去,野豬就得暈過去,再怎麼不濟也得哼兩下子,誰知道真的下去了兩棍子,野豬不光是沒有消停下來,反而是更暴躁了。
「我屮!」
又輪了兩下子,辜四維對於自己的力氣產生了極大的懷疑,因為對於野豬來說一點反應也沒有。
這要是輪到猴子頭上,猴子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直接駕鶴西去。
但放到野豬上,居然一點反應沒有!
特奶奶滴!
又敲了兩下,辜四維便放棄了。
現在野豬到手,他得想著回去了,但這樣回去怎麼辦?到了村口把野豬放出來,一村子人圍著野豬把野豬給遛趴下?
這種可能性有多少,辜四維又不傻,這麼大的野豬要是放到村里亂跑,指不定就能弄死幾個大人小孩什麼的。
這沒有為難辜四維多久,老辜的腦袋還算機靈。
棍子打不了,那就換別的。
辜四維直接上了懸崖,離地地上四米多高,直接把暴躁的野豬從空間裡扔下去。
啪!
清脆的肉與石頭接觸的聲音在山谷中迴蕩。
嗷!
野豬那天殺一般的叫聲,瞬間驚起了四周落在樹上休息的飛鳥。
它們感受到了野豬的痛楚,一個個被驚的都不敢第一時間落回到樹杈上,而是驚的在山谷中躥來躥去的,發出一陣陣清鳴。
就這樣野豬還能動,拖著身體開始往林子裡跑,它似乎知道只要跑進林子,那邊可怕的人類就沒有辦法一樣。
可惜的是,野豬的腦子哪裡有人類的好用,在野豬想跑的第一時間,辜四維就已經把野豬再一次手拽回了空間裡。
四米多高,從上往下扔了兩三次之後,如此碩大的野豬也丟了半條命,再暴躁?連哼哼的力氣都沒有了,一條命丟了七八分,再想鬧騰也沒那實力了。
野豬此刻的痛苦辜四維是體會的到的,沒看他望著野豬的時候,悲痛的嘴角都濕潤了麼。
「好傢夥,有你這事就成了。你也別怪我,我是想給你一個痛快,但是誰上一村子裡都是窮幣呢,連顆子彈也買不起,你忍一忍,馬上就過去了。
啊。聽話!」。
伸手拍了拍地上野豬的腦袋,辜四維美滋滋的說道。
大野豬此刻已經放棄掙扎了,不光是放棄掙扎,連哼哼都不想給一個了,現在大野豬滿腦子都是一句話:老子的命休矣!
滿意的看了一會兒野豬,辜四維把它甩進了空間,然後在四周開始找了起來。
找了幾株小樹苗子,轉身進了空間,把小樹苗往土裡一埋,然後澆上泉水,看著這些小樹苗子長成碗口粗的模樣,一抬手把長成的樹甩出了空間。
這樣的話一整株樹,包括最細微的根都躺在了外面的地上。
苗子不一樣,長成的樹也不一樣,有些樹能用,而有些樹就完全是個廢材。
整棵樹長的歪七扭八的,平直的地方都足三四米,這樣的樹怎麼做棟樑?
說真的,要不是實在沒有辦法,是凡有口鍋,有個灶,辜四維都把這玩意燒了,現在只能隨意扔在外面,由它們自生自滅去吧。
辜四維是小鎮青年,說實話對於樹也沒什麼研究,他能叫出名的樹也就那幾種,還都是行道樹。
現在想找樹做梁,那可不得多試一試麼。
只可惜的是,辜四維覺得有用的樹,也不能做梁,因為不是所有的樹都能保證幾十年甚至上面年不腐的。
吐!
往手心噓吐了一口,辜四維從空間裡拿出斧頭,雙腿站在樹幹的兩側,開始用斧頭修起了樹幹上的側枝。
輪起斧頭辜四維開始修樹,把枝都修掉只剩下中段的樹幹,這就是辜四維要的筏子料,也是他以後的房梁料。
弄了七八株樹,取了長長短短的,用藤子捆在一起,看樣子差不多了,辜四維這才把筏子放進水中。
手中取根竿子當篙,便這麼第二次順著河水一直往下游放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