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沒有攝像頭,非常好!(2/2)
婦人這時真是心花怒放,心情好的跟嗅了蜜似的,恨不得撲到辜四維的身上,來一句小情郎。
「好,小伙,等一會兒,我去看看湯好了沒有」。
婦女這時候想著,等會兒盛湯的時候一定給這小伙兒盛碗稠的,不說別的,就這長相這一張甜死人的嘴,就值一碗濃湯。
要不是怕同事這幫爛嘴子瞎傳,婦人都能送一碗,要三兩全國糧票的肉絲麵給辜四維。
從這一方面來看,誰特麼的說光靠張臉換不來吃喝的?
婦人眼中:春天來了,萬物復甦,又到了……錯大發了,弄串了。
目送著辜四維回了桌,剛想去看看麵湯好了沒有,便聽到一聲怒罵。
「哪個狗屮的把東西給偷光了,屮你八輩祖宗的一點眼色沒有……」。
廚房裡的男人如同一隻暴怒的獅子。
作為飯店的經理,也叫負責人,雖然不管多少人,但大小是個頭,群眾們偷偷往家拿點東西,多大點事兒。
往常,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事就過去了,再說了吃的東西肯定有壞的,大差不差的報一報糊弄一下也就完了。
但今天這事有點離了大譜了。
昨兒剛燒好的半鍋子大肉,好幾斤啊,沒了!
大半鍋子的雪菜肉絲,沒了!
就連昨晚,下班的時候他還看到的,擺在牆角的四顆大白菜也沒了。
你說你偷這些都還能理解,柜子里刷好的一溜大瓷碗你們特麼的也往家裡拿?!
這還是個人麼!
更別說還有一帘子昨兒剩下的發麵餅子,帶著竹帘子都沒了。
「怎麼啦?」
婦人望著如同失心瘋一樣的領導問了一句:「幹嘛跟瘋了似的」。
這時候的工人還真不怕什麼領導,因為此刻真只是社會分工不同。
你一個廠長書記要開除一個工人?
一般情況下,還真沒這權力,工人是國家的主人翁,你說開除就開除了?
說小了你這是脫離群眾,往大了說你就是有資本家思想的反動派。
對滴,隨意想開除就開除人那是舊社會反動派才能幹的事。
「你們都過來!」
男人回過神來,把手下招集起來,想問是誰拿了這些東西,偷東西沒個譜!
當他看到門口坐的辜四維和劉福林,眉頭一皺:「你們出去,今天上午我們不開門了。去!去!都出去」。
這時候劉福林有點不甘心了。
他委屈求全是為了喝口熱麵湯,現在麵湯喝不上了,劉福林這山民的暴脾氣就要上來了:忍無可忍,無需再忍,劉福林準備吵架,有必要還能過過招。
此刻。
得了好處的辜四維這下卻拉著要發飆的劉福林走出了飯店。
剛走出門呢,就聽到後面傳來了一聲男人的咆哮聲。
「這是怎麼了?」
劉福林覺得這動靜似乎有點不平常。
他哪裡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誰知道呢」。
辜四維說著拉著劉福林遠離了飯店。
找個人少的地方,辜四維從袖子裡拿出了一塊餅子。
餅子是白麵餅,正兒八經的白麵餅子,比幾十年后街邊肉夾饃的餅子略大一些,同樣是烙出來的,但比較厚,差不多得有三四公分厚。
「這……哪裡來的?」
看到這餅子,劉福林愣住了。
辜四維自己又拿了一個,往嘴裡放,想帥氣的咬上一口,不過他發現自己耍帥的計劃失敗了,這玩意可真硬啊。
劉福林看到辜四維的模樣笑道:「這餅子哪裡能死咬,得放到火上烤軟了才咬的動」。
說著劉福林接過了餅子,很小心的從背後的簍子裡掏出了一個布包子。
展開來,裡面是錢,花花綠綠的幾張,最大一張是兩毛的,印著長江大橋的那個,最小的自然就是卡車圖案的一分。
滿打滿算,也不知道有沒有三毛錢,這就是劉福林帶來的所有錢財了。
小心的包了起來,放回到了簍子裡。
辜四維見了,把手中的餅子也給了劉福林。
劉福林推了回去:「你留著吧,下次別這麼幹了,被人逮到可就完蛋了」。
辜四維也不想多解釋,只是把餅子強給了劉福林,這才道:「這餅子算頂了他們懟我的帳,我無緣無故罵我,我也不拿他們東西」。
劉福林沒什麼反應,老頭以為辜四維就偷了兩個餅子,他可沒有想到,辜四維等於把小飯店差不多三天帶肉的材料給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