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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0:夭壽了啊!社死了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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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蜷縮在沙發上的青年發出了呻吟,捂著肚子似乎有點不舒服,就要睜開眼睛。

旁邊的中年男人正在處理文件,似乎注意到了青年的聲音。

「直樹桑,你差點被人撿走了哦!」

睜開眼,就聽到的就是這樣的話,讓永山直樹心裡一驚,一下子清醒過來,

與此同時,腦中也傳來了宿醉後的疼痛,讓他忍不住捂上了腦袋,

「痛煞我也」

「中國話?」荒木茂智給永山之樹倒了一杯熱水,「直樹桑真是多才多藝」

兩人所在的是迪廳後台的荒木茂智的會客室,裡面有一張沙發,平時荒木茂智用來待客,遇上月底之類需要加班的時候,也會在這裡將就一個晚上。

永山直樹坐直了身體,接過了熱水,然後小口小口撮了起來,

「茂智桑,我昨天喝醉了嗎?」

「嗨,聽服務員說,直樹桑跟著酒單點的酒,至少喝了10杯烈性雞尾酒!」荒木茂智笑著說道,「倒下的時候,都把他嚇壞了呢~」

「倒下?」

「哈哈,直樹桑喝到後面一直在跳舞,差點成了舞池的中心呢,那個舞姿實在非常非常非比尋常!」

荒木茂智其實想說妖艷勁爆的,因為永山直樹之後還跳上了領舞小姐姐的舞台,然後動作和這個時代完全是不一樣的風格,十分新潮和魔性,

引動了在場其他人跟著一起跳了起來,說起來,比領舞小姐姐更能帶領台下的觀眾呢。

「跳到最後的時候,可能是體力不支,也可能是醉了就倒在了舞台上」

永山直樹捂住了臉那是斷片了啊!

夭壽了啊!社死了啊!

人宿醉清醒之後最怕什麼?就是別人一件件給你回憶喝醉的時候發生的事。

按理說永山直樹的酒量特別好,應該是喝不醉的,不過昨天晚上確實有點放縱了,而且喝得還都是烈性的雞尾酒

沒想到居然就喝斷片了啊!

不過想到剛睜眼時候聽到的話

「茂智桑說我差點被撿走,是怎麼回事?」

「啊那個時候,有幾個一直圍著你的女孩子,看到你倒下了,就把你架了起來,準備帶回去呢」荒木茂智笑道,「幸好我們領舞和服務員都是認識你的,才把你搶了回來。」

「那幾個女孩子一副被搶了男朋友的表情哈哈哈~」

永山直樹聽到之後鬆了一口氣,幸好自己的清白還在。不過又想到被一群下屬看到了自己醉酒後的樣子,又捂住了臉,

「果然還是社死了啊!」

荒木茂智看到老闆尷尬的樣子,明智得沒有繼續說下去了,「直樹桑,現在已經5點了,你是想再休息一會兒,還是?」

「啊5點了。」永山直樹才反應過來,這裡還是迪廳呢,「真是麻煩你了,茂智桑。」

「哈哈哈,呆膠布,平時我也是差不多這個時候回家睡覺的。」

這話說得有水平,明明平時凌晨一兩點下班,三點回家睡覺的,在老闆面前要時刻抓住時機表現自己啊。

「直樹桑,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啊,既然已經醒了,就不麻煩茂智桑了。」雖然還有點頭痛和眩暈,但是已經完全不妨礙回家了,況且迪廳街這一塊有非常多的計程車,

「我叫一輛計程車回去吧。」

「真的可以嗎?」

「嗨!」

從計程車上下來,永山直樹昏昏沉沉的給了錢,然後打開了山櫻院的大門。

「汪汪汪!」

聽到動靜的嚶太郎大叫著從客廳竄了出來,

看到永山直樹之後立馬停止了叫聲,然後著急地在主人周圍亂轉,發出了很久不見的「嚶嚶嚶~」

一個晚上沒有見到,這隻大狗子可是十分擔心主人的。

摸了摸狗子的腦袋:「好了好了,嚶太郎,只是喝醉了,所以沒有回來,下次不會了~」

安撫好了嚶太郎,永山直樹聞了聞身上的酒氣,連忙走上了二樓洗漱間進行清理。

等到一身輕鬆地出來之後,腦子除了宿醉後的疼痛,也依舊有些混混沌沌的,仔細聽的話,耳邊的幻聽依舊存在,

「豈可修,不寫下來是不行的,對吧!」

永山直樹忍著頭痛去了書房,把《そばにいるね(留在我身邊)》錄在了稿紙之上,這才讓大腦一清,沒有了幻聽。

堅持著補充了一些點心食物之後,永山直樹一下子趴倒在臥室的大床上,不一會兒就再次失去了意識。

嚶太郎在臥室叫了兩聲,看沒有回應之後,就默默趴在了臥室的地毯上,守著自家的主人。

太陽公公從凌晨開始爬坡,那個時候精力充沛,對誰都是和煦的笑臉,陽光照在臥室,溫暖得很,只是床上的年輕人只露出一個後腦勺給它;

客廳的電話響了,嚶太郎抬了抬頭,然後沒有在意,一會兒之後錄音里傳來了芳村大友的聲音:「直樹桑,不在嗎?打電話來是告知一下,下周一的時候,要去一趟東京電視台,溝通一下《貓眼三姐妹》的籌備~我早上在攝影棚等你,以上!」

等到爬到山頂的時候,正是熱血沸騰,任誰都能感受到它的炙熱,可是這個時候臥室里的陽光已經被屋頂擋住了,床上的人理都不理;

上山容易下山難,到半山腰的時候已經氣力不足,臉都漲紅了,卻只能從臥室的門口照進來一道泛紅的餘輝

這個時候,客廳的電話再次響起,不一會兒,一個活力滿滿的聲音響了起來:「尼醬!!哪裡去啦!!居然不在!!不過聽到了,記得回電話,有重要的事要告訴你!」

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嚶太郎開心得跑了過去,用剛剛學的技能,用嘴拿起來了電話,

那邊的鶴子驚喜道:「尼醬,你在家啊!」

然後很是興奮地說了:「尼醬,我考上了!早稻田大學!哈哈哈,我要來東京念大學啦!」

「尼醬,我厲害吧?!哈哈哈!」

「尼醬,被我的成績驚訝到了嗎?怎麼不說話?」

「尼醬?別玩啦!」

「八嘎尼醬!到底再做什麼呢!」

「倒數十秒再不說話我掛了!」

親耳見證了一個少女由興奮到懷疑再到氣急敗壞的過程,嚶太郎卻完全沒有覺得這和自己有關,聽到話筒不再發出聲音,很是好奇地叫了起來:「汪汪汪!汪汪!(怎麼不說話了?繼續啊?)」

於此同時,在靜岡老房子的永山鶴子,聽到話筒里傳來的聲音,臉上有點懵逼:「嚶太郎?」

「汪汪!」

「怎麼會是你?」

「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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