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2,發生了事關人命的大事!(1/2)
在曼哈頓的碧翠卡下了計程車之後,永山直樹領著中間沅太在小巷子中七拐八拐走了十幾分鐘,讓中井沅太都有一點累了。
「我們還沒有到嗎?直樹桑,你是不是迷路了?」
「少囉嗦,飯後走一走,活到九十九的道理難道你不知道嗎?」
永山直樹正在絞盡腦汁思考著方向,畢竟他也是一年多以前只來過一次而已,路線也已經模湖了。
「啊哈~到了。」在一條不起眼的街邊,永山直樹終於找到了這座麥當娜和巴斯奎特結緣的酒吧,「走吧,我們去看一看能不能遇到朋友!」
走進酒吧,在暗色的燈光下,許多嬉皮士已經聚在一起喝酒侃大山,看起來不像好人的匪幫人士聚集在一起竊竊私語,還有打扮鮮艷的女人們拉著男人嬉笑怒罵,酒吧的中間,也有著一隻樂隊在聲嘶力竭的表演。
乍一看,像是妖魔鬼怪的聚會一樣。
「直樹桑,你在紐約的朋友,真的是好人嗎?」中井沅太暗暗心驚,覺得走進了新世界的大門。
「當然了,沅太桑,不要看他們紋身抽菸喝酒罵人,但是他們大多都是友善熱情的好人!」
永山直樹說的不錯,雖然在其他方面不好說,但是這裡的人們大多都是底層的反潮流人士,先進文化的代表,愛與和平精神的倡導者。
在80年代,紐約能夠找到這麼一個不會歧視膚色、種族平等的酒吧,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嘿,鮑勃,給我們來兩杯曼哈頓雞尾酒!」永山直樹朝著酒保喊了一句,像是經常來的熟客一樣,不過酒保鮑勃完全不認識這兩個亞裔。
在等酒的間隙,永山直樹和中井沅太也在欣賞著酒吧中間的表演。
這個年代的紐約駐場樂隊,除了流行的搖滾之外,都在積極嘗試更新的東西,在82年的無浪潮式微之後,新浪潮再次襲來,地下樂隊們在音樂里加入了迪斯科、朋克、金屬樂合成器的使用讓音色愈加豐富多變,多重元素的碰撞,讓1983年成為各大神專輯爆發的一年。
「這裡的音樂風格很奇怪。」中井沅太接過雞尾酒喝了一口,感受著辛辣液體從嗓子直到胃裡,整個人也變得熱血澎湃起來,「有一種奇怪的衝勁!」
「哈哈,這裡是未來音樂潮流的搖籃~」永山直樹笑道,然後轉頭問向酒保,「嘿,鮑勃,之前在這裡演唱的麥當娜呢?」
酒保鮑勃這下確認眼前這個亞裔是以前的客人了:「你說麥當娜?那個小妞已經簽約Sire唱片公司啦,已經不在這裡駐場了。」
「哦?那她的男朋友巴斯奎特呢?」永山直樹繼續問道。
「喲,你說我的兄弟巴斯奎特!」酒保鮑勃明顯更加熱情了,麥當娜這個小妞榜上大腿之後就從酒吧里拍屁股走人了,但是他的好兄弟成名之後卻沒有忘記這幫朋友,「他可不得了,已經在各地開畫展了!最近很忙,也沒有過來了~」
說起來巴斯奎特能從一個底層的街頭塗鴉者成為開畫展的知名畫家,這可是美國夢的真實具現,讓每一個在紐約底層廝混的傢伙們都羨慕不已。
永山直樹無奈:「看起來我今天沒有辦法見到老朋友了~」
中井沅太聳了聳肩,反正他也不認識這兩個人,在這裡能喝酒就行~
兩個人在酒吧里廝混了兩個小時,沉浸在喧鬧而歡騰的氛圍之中,聽著樂隊聲嘶力竭的演唱,與剛剛結識的酒友吹牛,在酒精的作用下暈乎乎的腦袋裡,卻不覺生出放鬆和愉快的感受。
看著已經喝得滿臉通紅的中井沅太,永山直樹把他拉出了酒吧,讓清冷的夜風吹去一些酒意:「沅太桑,你可不能這麼快醉倒過去,你還沒有見識過紐約最狂放的俱樂部呢!」
「直樹你說什麼?」中井沅太說話都有一些大舌頭了,「俱樂部?」
「是啊!」永山直樹拉著他乘上了小黃車,「司機,去曼哈頓白街77號!」
mudd club,紐約最傳奇的俱樂部之一,無浪潮藝術家的樂園,搖滾青年們嚮往的勝地,眾多知名藝人們廝混的夜場,滾石的mike Jagger和david bowi、blondie樂隊主唱debbie harry、talking heads樂隊都曾在這個俱樂部流連到天亮。
再次來到這裡的永山直樹,本以為還能看到一群奇裝異服的傢伙們圍繞在小門之前等待,或許自己還會排上幾個小時的隊伍。
不過當他最終站在工廠小樓改建的俱樂部門口時,還是感到驚愕
這裡現在已經是一片空寥,就連mudd club的牌子也已經被拆掉了
mudd club,消失了~
「直樹桑,我們到了嗎?」中井沅太勾搭著永山直樹的肩膀,左顧右盼似乎在找著入口。
「啊,到了」永山直樹感覺到一股難言的失落,那是到達這個時代之後,看到傳奇消逝的痛苦,這才真切感受到了時代的步伐,正在他面前好不留情的踏過。
「誒?到了嗎?俱樂部在哪裡?」
「就在這裡」
mudd club的停業關閉,讓永山直樹一下子喪失了繼續夜遊的心情,而旁邊的中井沅太,已經明顯有些喝醉了。
「沅太桑,我們回去休息吧!」
「誒?不是要去俱樂部嗎?」
「已經去過了。」
「哦,原來已經去過了。」
這個時候的中井沅太,像一個兩三歲的孩子一樣好哄,隨便說什麼都信,無論說什麼都做,如果放到街上去的話,應該很容易就會被賣掉的吧~
這天,永山直樹就在曼哈頓的公寓裡度過了來紐約的第一個晚上,夜裡做了很多夢,夢裡的喧譁泡影在夢醒的早上,卻又怎麼也想不起來。
「早,直樹嘶」臉色蒼白的中井沅太捂住了腦袋,長久的習慣讓他一早就醒了,不過宿醉的感覺依舊沒有放過他。
「才喝了多少,就這麼萎靡」精神奕奕的永山直樹烤著麵包片,然後煎了雞蛋和培根,最後像老媽子一樣遞上了一杯熱牛奶,明明是客人來著。
「又不是誰都像你一樣海量~」中井沅太匆匆洗漱完畢,小口喝起了熱牛奶,「對了直樹桑,今天我們就把股票賣掉吧。」
「嗯。」
永山直樹點了點頭,也開始吃起了今天的早餐,已經降得差不多了,為了避免可能帶來的蝴蝶效應,還是早點賣掉吧。
這個年代的股票交易可沒有後世的便捷,單純的交易過程不僅要有專門的終端機器,就連交易本身也需要專門的人員進行操作,不然一般人可操作不了這麼複雜的機器。
「叮鈴鈴~」
正在此時,公寓裡的電話鈴聲居然響了起來,讓中井沅太都異常驚訝,一邊走過去接電話,一邊還說到:「這可是早上」
「哈嘍~」接起了電話後,眼見中井沅太的臉色變得奇怪,然後就把電話遞向了永山直樹,「直樹找你的!從日本打過來的。」
「?打到你的公寓找我?摩西摩西?」
永山直樹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樹友映畫的芳村大友,可是接過電話之後,卻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尼醬,是我是我,鶴子!」
「誒?!」這次是真的驚訝了,「鶴子!怎麼是你?你怎麼知道這裡的電話的?」
「這個說來話長」
聽起來似乎是要矜持一下的樣子,不過接下來鶴子馬上竹筒倒豆子一樣把過程說了出來:
先是家裡打電話去洛杉磯的賓館聯繫不到永山直樹、然後鶴子用備用鑰匙進了山櫻院、在電話簿里找到了樹友映畫的辦公室號碼、打電話去詢問了永山直樹最新的行蹤、最後才找到最近聯繫過後的號碼。
「所以現在才聯繫到尼醬啦!我厲害吧!」
永山鶴子一副期待被誇的語氣。
說起來自己到紐約之後還真的沒有給家裡打過電話報平安來著,反倒是先致電去了公司一趟,果然公司比家人更知道你的行蹤。
「這麼說起來確實挺厲害的」很敷衍的誇了一下。
因為聽著鶴子的語氣,應該不是什麼十萬火急的事,所以這個時候永山直樹才問了起來,「不過家裡這麼著急聯繫我,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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