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一定要把你大卸八塊!(2/2)
過了一會兒,才聽見母親從樓上傳出來的聲音,永山菜菜子正抱著一疊被子下樓,永山直樹趕緊去接了過來,是厚厚的冬季被褥。
「現在已經拿冬天的被褥了嗎?」
「那當然了,現在已經是10月份了啊,是時候清洗被褥了,還要對填充的棉絮做一下疏鬆,這樣的話,在11月才能睡到溫暖的棉被。」
永山直樹聽得一愣一愣的,小時候的記憶里總感覺母親在冷的時候就把棉被直接拿了出來,完全沒有其他各種準備。
也許是小孩子總是記不住這些習以為常的事吧~
「嗨,我幫你拿到樓下~」
「直樹在東京不曬被子的嗎?」在客廳里稍微整理了一下被褥,永山菜菜子就問了起來,「冬天和夏天睡得一樣嗎?」
「額說實話還真沒什麼印象,反正現在是有空調的嘛,冷了熱了就直接開空調」所以其實一整年一床被子也可以
單身漢其實過得就是這麼糙~
「怎麼能夠這樣!」永山菜菜子拿出了母親的威嚴,「一個人在外面更是要好好照顧自己啊!」
「果然男孩子都是這麼隨意的嗎?如果有個女朋友的話,也能幫忙照顧下,話說直樹你怎麼還不找女朋友?!」
還沒到三句話,母親成功的把話題轉向了催婚
嚶太郎這個時候在永山直樹和母親之間不停蹦躂,偶爾還在被褥上躺一下,惹來母親嫌棄的巴掌。
永山直樹一隻耳朵聽著母親的嘮叨,眼睛卻看著無憂無慮的嚶太郎,腦子裡卻突然閃過了這樣的想法,
「真實無憂無慮啊,這隻狗子還沒有到發情的時候啊,對於女朋友什麼的完全沒有概念呢,
話說,公狗發情是很麻煩的吧?要不要提前給嚶太郎來一個「聖誕套餐」呢?」
嚶太郎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身子一抖,尾巴一下子垂了下來蓋住了蛋蛋,然後警惕的朝著院子張望,想要發現威脅在哪裡
晚上吃飯的時候,鶴子回來了,
看到門外的和黑色敞篷跑車就知道永山直樹已經回來,興沖沖的推開門喊道:「尼醬,你回來了啊~」
永山直樹正在客廳里一邊喝茶一邊逗著嚶太郎,看到過度熱情的鶴子,一把抵住了她靠過來的腦袋,
「不是昨天就打過電話了麼~搞得這麼激動做什麼?」
「這不是很久沒有見到親愛的歐尼醬了嘛~」永山鶴子用肉麻的聲音說著肉麻的話,讓永山直樹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Stop!」永山直樹直接發出了大招,「先告訴你,禮物是沒有的!」
「納尼?!為什麼沒有!」鶴子的本性一下子暴露了~
永山直樹輕輕把鶴子推到一旁:「當然沒有了,半個月前不是剛剛帶過夏威夷禮物了麼!我這次不過兩個星期沒回來而已。」
「嘁」鶴子用鄙視的目光看向了自家哥哥,「那直樹你這次回來是要把嚶太郎帶走嗎?話說你總是把嚶太郎放在家裡的話,不如就交給我來養吧~」
鶴子一把把嚶太郎拖到自己身邊,開始在這條狗子身上動手動腳。
喂!過分了哈,有禮物就是歐尼醬,沒禮物就直呼「直樹」了嗎?
永山直樹撇了她一個白眼:「當然了,再放在家裡,又要胖起來了~」
「才不會,我會帶他去跑步的!」
「信你才怪,體育都不及格的人會去跑步?」
「你」
永山菜菜子笑眯眯看著兄妹兩人的鬥嘴,在廚房裡忙活著家常的菜餚,今天父親和大哥也要提前回來,因為永山直樹也把他們東京的房產證給帶了回來。
時間往回播一點點,在永山直樹和伊堂修一「離家出走」的時候,樹友映畫攝影棚里的氣氛可不是那麼友好。
片場中途休息,原本帶去劇組拍攝的員工都回來了,在自己的座位不知道在做些什麼,擦擦器材,看看表格,總之要表現出一副很忙碌的樣子,
任波清水像是屋頭的蒼蠅,陰著臉,焦躁的在攝影棚里來回走動,讓整個大開間都充滿了低氣壓。
直到芳村大友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把他拉到了辦公室,給他到了一杯茶:
「清水桑,這個時候著急解決不了問題的。」
像是終於找到樹洞,任波清水把積攢了很久的怨氣宣洩了出來:
「大友桑!伊堂導演怎麼能夠這樣!這可是半途而廢!這是對公司名譽的極大破壞!這可不應該是一個有責任心的人應該做的事!」
「啊,清水桑,放輕鬆一點,不就是給劇組單純的放了一個假而已嘛,拍攝累了休息一段時間很正常~」芳村大友給自己老友找著藉口,也安撫著任波清水的情緒,「修一桑也沒說不繼續拍攝啊。」
「可是!拍攝一天就是一天的成本啊!角川那邊還有其他投資方都已經來責問了!」任波清水氣憤不已,「還有的人已經用撤資來威脅了!」
芳村大友拍了拍任波清水的肩膀:「不至於不至於,才停工一兩天而已,資方是不會捨得之前的投資的。」
場地已經租了、人工費付了、演員已經定了檔期了、也拍攝了一部分內容了中途撤資,前期投入都白費了啊。
更何況,在業內的牛皮已經吹出去了,人人都知道你們在拍一部大製作的黑幫電影了,中途不拍的話,不成了業界的笑柄了嗎?
任波清水無法承受,幾個投資公司派過來的監製,難道就能夠承受這種失敗嗎?
「可是難道伊堂修一就不怕換導演嗎?!」
芳村大友在心裡默默想道:「如果能換,他可求之不得呢~」
但是在表面上依舊要安撫:「臨時找一個導演哪是那麼容易的,清水桑,其實你也知道是怎麼回事,資方的監製隨意改動,亂提要求,修一桑這次也是為了拿到更多的話語權,不然電影很難拍下去的。」
「大友桑那也不能就這麼一走了之啊!他們都來找我了!」
「清水桑,修一桑不是給了理由嗎?他要了解黑幫的內核,以便更好的拍攝,你就用這個理由回復資方好了。」芳村大友拍拍任波清水的肩膀,點了一下,「你畢竟是樹友映畫的人嘛,還是要站在修一桑一邊給予支持嘛~」
任波清水其實也明白,監製的要求實在太多了,伊堂修一相當於是在抗議而已,但是他一走的話,壓力就全落到自己這裡了啊!
本來以為是和資方一夥的,沒想到現在他們都把矛頭指向了自己,看樣子之前的屁股是有點坐歪凳子啊
「好吧,大友桑,我去和他們說說。」
等到任波清水離開了,芳村大友這才鬆了一口氣,別看他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其實那兩個人一起「離家出走」的消息,他也才剛剛從任波清水那裡知道!
「這兩個傢伙,說都不說一聲就消失!」芳村大友嘴裡罵罵咧咧、念念叨叨,「還有直樹這個傢伙,不說說過這幾天不要出去了嗎?
明天就是銀谷音樂祭了啊!可諾鴨嘍!如果趕不回來的話,一定要把你大卸八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