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7,拍攝第一天,弄哭小姑娘的成就達成!(1/2)
再一次來到京都的永山直樹,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現在的狀態居然是這樣的!
帶著口罩,頭疼咽痛,眼睛發澀外加鼻塞流涕以至於永山直樹只能坐高鐵而不能自己開車。
「直樹桑,你這是怎麼了?」尹堂修一看到永山直樹的時候,顏色震驚,「吃藥了嗎?」
「只是一點小感冒罷了!吃什麼藥?!沒這必要!」
全身上下嘴最硬的永山直樹,堅決不承認他引以為傲的健康身體居然被小小的著涼給打敗了!
尹堂修一不敢置信:「這還是小感冒嗎?已經重感冒了吧?」
「是小感冒!都不發燒了!很快就會痊癒了!」
按理來說,不發燒之後很快感冒就會好的,這是是常識對吧?
尹堂修一也不好再說什麼了,畢竟都是成年人,雖然不知道永山直樹為什麼會這麼強調這是個小感冒,但是本人都說沒事了,那就一定沒事的!
不想給人添麻煩的風氣他還是能夠理解的。
於是他很快轉換了話題:「直樹桑,片場已經差不多準備好了,神官也已經到位了,如果不需要再等的話,我們就開始開機祈福儀式吧?」
從口罩裡面發出來的聲音十分沉悶:「嗨,那就開始吧。」
京都的神官比東京的神婆要專業很多,尤其是這次邀請的是上七社之一的上賀茂神社,又叫賀茂別雷神社,是京都最古老的神社之一,國家認證過特別靈驗的名神大社!
至少人家帶來的法器、施法團隊以及施法技巧十分唬人,繁瑣的儀式讓永山直樹和尹堂修一都只能乖乖地跟著法師鞠躬、朝拜,然後供奉禮物。
到了後面他們才略微了解了這些儀式的意義,前面一部分是安撫地靈,消解怨氣,後面一部分則是昭告神明,祈求福氣。
欸?等等,為什麼要消解怨氣?!
「神官桑,我之前了解到前半部分禮儀的意義是安撫地靈,消解怨氣,為什麼要消解怨氣?」尹堂修一反應過來,在給神官奉上紅包的時候問了起來。
看著年過花甲的神官有些詫異:「這裡是『鳥羽·伏見之戰』的戰場啊!倒幕戰爭的時候,這裡可是血流成河,聽說這座庭院就是其中一個伏擊的戰場呢」
聽著這個神官普及著近代史,尹堂修一和永山直樹兩人都有點懵逼。
直到神官滿足了為人師的心情之後,尹堂修一看著永山直樹:「直樹桑,你可沒有說過,這裡是名副其實的鬼屋啊!」
「我怎麼知道?經紀人也不會拿倒幕戰爭時候的歷史來說吧!」永山直樹看了看大中午依舊陰森森的庭院,愈發感覺到雞皮疙瘩起來了,「總之,我們已經請了神官來做法,應該沒有事的吧!」
「嗯,請的還是上賀茂神社的神官,所以絕對沒有事的!
」
尹堂修一也強行點頭稱是,畢竟這個時候說換地點也不大現實,而且在鬼屋裡面拍鬼片的話,是不是也更加有感覺啊!
「嗯,那麼,我們就開始吧!」永山直樹點頭之後馬上就點頭表示沒有問題了。
小森政孝收到指令之後,馬上開始指揮起了現場的劇組,鬆散的成員們在一聲聲指令之後,漸漸變成了秩序井然的拍攝團體。
永山直樹走到了演員團體的旁邊,他們正在背著劇本,他找到了之前一直沒有打招呼的田中裕子:「裕子桑,什麼時候過來的?」
「昨天就到了,早上才到這裡。直樹桑,呆膠布?」田中裕子穿著一身工作西服,看起來就像是精幹的都市麗人。
「嗨,感冒而已,很快就好。」永山直樹不得不再次解釋,「不過這段時間不能喝酒了~」
「哈哈,直樹桑還是要注意身體啊~」田中裕子笑著囑咐著。
「裕子桑,對於這次的角色有沒有什麼不理解?」
「嗨,淺川玲子這個記者的角色,確實是十分複雜的,先是不相信殺人錄像帶的事,漸漸變成將信將疑,後來變成了害怕絕望的母親,直到最後才完全相信」
田中裕子將主人公的心裡分析了一遍,然後說明了自己應該怎麼去表現這樣的情緒,結合著劇情在著裝和化妝的方面都提了意見。
「果然是專業的演員!」永山直樹真誠的誇獎著。
「直樹桑過獎了,主要還是劇本寫得好。」田中裕子對著永山直樹說道,「我晚上研究的時候,都不敢去上廁所了呢!」
「有這麼可怕嗎?」
「嗨!我覺得拍攝的這段時日,都需要我的女經紀人和我一起睡了!」田中裕子心裡還是有點害怕。
「哈哈,沒事的,我們有這麼多的人呢,晚上大不了一個晚上都開燈!」
「可是我晚上不在這裡睡」田中裕子小聲說道,「作為拍攝的片場,這裡也太陰森了。」
永山直樹也偷偷笑了起來:「嘿嘿嘿,我也不在這裡睡!」
兩個人像是偷吃的小狐狸一樣笑了起來。
「直樹桑,在做什麼呢?可以開始拍攝了!」就在這個時候,尹堂修一在攝像機前面呼喚了起來。
作為一個很大的庭院,還是翻修改造過的老式庭院,裡面有許多處場景,可以成為完全不同的拍攝背景,其中包括家居的客廳、貞子的老家、同學的家等等。
當然還有其他的場景,就需要劇組重新開始尋找了。
不過首先拍攝的是幾個高中生在家裡看錄像帶的情景,智子因為父母出門,就將朋友帶回來家,說是自己之前看了一部據說被詛咒的錄像帶
「智子,還有雅美,不用這麼緊張,就當是普通朋友來拜訪就好!」導演直接喊著影片中的名字。
因為都是海選過來的人,不是專業的演員,所以還是需要尹堂修一的調教,不過這個年代,真正科班出身的其實也並不多。
這個時候的永山直樹,正在幕後和佳依一起玩翻花繩。
天知道這個小姑娘怎麼這麼喜歡玩兩年前的遊戲,一邊翻還一邊和永山直樹吐槽:「不是都說是詛咒的錄像帶了嗎?為什麼電影中的人還要去看?」
永山直樹的聲音從口罩裡面傳了出來:「額,因為不相信?」
「不相信就乾脆不要看啊!」尹堂佳依說得十分認真,「如果錄像帶是真的,看了就會被詛咒的;如果是假的,看不看又有什麼區別?」
永山直樹再次想了想:「或許有一點點相信?」
「還是那個道理啊!」尹堂佳依搖頭不屑,「搖擺不定的大人!」
「是啊,大人大概就是這個樣子的~」永山直樹不好說什麼,「很可能就是好奇吧~」
「因為一時的好奇,可是冒著生命的危險!可是又沒有什麼好處」
永山直樹看著眼前侃侃而談的小女孩,十分驚訝,尹堂修一是怎麼生出這樣人間清醒的女兒的?
「佳依醬,你以後一定能成大事!
」
「哈,那當然!」尹堂佳依開心道,「直樹尼醬,你輸了!」
「欸?」永山直樹看著小姑娘雙手之間的蝴蝶,嘆了一口氣,「佳依醬真的厲害!」
尹堂佳依開心的要再來一次,不過卻被尹堂修一打斷了:「直樹桑,快點過來看看他們表演的效果啊!不要在後面和小朋友玩了!」
「」修一桑,看佳依醬撅著嘴的表情,今天沒有一堆糖是好不了了!
「我來看看,怎麼了?」
「智子的尖叫那段,怎麼都演不好!」尹堂修一有點無語,新人就是新人啊!尖叫起來怎麼這麼假
永山直樹看著這個有點羞愧的女孩子,想了一會兒,然後和尹堂修一悄悄小聲說著什麼,然後尹堂修一詫異得看了永山直樹一眼,就讓小森政孝去準備了道具。
「智子同學,你先到廚房去安定一下情緒,想想等會兒應該怎麼表演。」永山直樹平靜地安慰著智子的演員,「沒關係的,很正常。」
「嗨~」智子聽了永山直樹的話之後,也安穩了很多,坐在廚房裡面安定下來了。
五分鐘之後,小森政孝回來了,還帶著一張大大的圖片,明顯是加大版本的,至少16開。
尹堂修一瞥了一眼,馬上又合上了,輕呼了一口氣。
永山直樹則是連看都沒有看,他知道這個就是之前道具組收集的各種鬼片的恐怖鬼物形象之一,用來參考製作貞子的模型的,都是直接盯著就會冒冷汗的程度。
他把這個圖像交給了存在感最低的木島虛:
「木島君,等一會你就看我的手勢,悄悄把畫放到智子的後面」
「嗨!」
另一邊的小森政孝看向永山直樹的眼神有些複雜,連這種方法都能想到的永山直樹真的很可怕呢!
永山直樹繼續和智子說道:「智子桑,請先不要轉身,我們來回顧一下劇情。」
說著示意攝像機開始拍攝,於此同時,木島虛舉著畫像悄悄靠近智子的後面,卻沒有進入攝像機的畫面。
「智子桑,慢慢來,首先你是在喝水」智子很輕鬆的喝著水。
「然後想到了什麼,準備放下水杯」智子準備放水杯。
「這個時候,轉身,好像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智子毫無防備的轉身,心裡還想著之後要怎麼表現出驚恐的表情和尖叫。
然後
「啊!
!
」
「啪」水杯掉落在地上摔碎的聲音之後才傳出來~
毫無準備的智子同學,轉頭就看到了特別恐怖的勐鬼形象,於是十分必然的
被嚇哭了!
尹堂修一還沒有來得及說cut,演員裡面的智子就坐在地上哭泣起來,一抽一抽的讓人心疼。
「直樹桑,你的鍋,你去解決!」尹堂修一用眼神示意永山直樹去處理!
「你是導演,你去!」永山直樹用眼神回擊!
「這是你的責任!」尹堂修一眼神威逼!
「我有人質!」不知道什麼時候,尹堂佳依站在了永山直樹的旁邊,正好奇地看著片場中哭泣的演員,永山直樹正輕輕拍著她的肩膀。
「豈可修!」尹堂修一生氣得拍了一下大腿!
到最後鍋被甩到了小森政孝的頭上!
這個執行導演趕忙帶著木島虛過去輕聲細語地道歉,還讓木島虛鞠躬致意,表示絕對不會再犯。
等到智子的情緒好不容易收拾好,尹堂修一才讚賞的說著什麼「表演得很好!」「辛苦了~」「之後就好好休息吧~」之類的話。
智子走過攝像機的時候,紅著眼睛瞪了永山直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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