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8,我對賺錢不感興趣(2/2)
「我說怎麼這麼熟悉,原來是永山直樹先生!」
作為媒體公關部的部長,荒井正人對於各路名人都有著基本的認識。
不過永山直樹這個傢伙有點奇葩,除了上半年的《花樣男子》,藝能界的曝光很少,而現在的造型又和那個時候很不一樣,這才沒有一眼認出。
「不好意思,冒昧前來,也沒有做自我介紹,實在是失禮了。」
和面前這兩位都是頭一次見面,突然這麼發聲確實有點奇怪,「我是永山直樹,初次見面,請多多指教!」
「嗨我是荒井正人/菊地悅郎,還請多多指教~」兩人也回復了一下。
不過菊地悅郎畢竟更加關注,有些著急的問了起來:「永山桑,剛剛說不可能的意思是?」
「就是字面的意思,GG事務所是絕對不會把運營權讓出去的。」永山直樹直接封死了退路。
菊地悅郎馬上急起來了:「為什麼?!」
「因為我不允許!」
永山直樹大大咧咧的說了出來,像是一個天真固執的孩子,
「我自己捧紅的偶像,已經被搶過一次了,怎麼可能被搶第二次?」
看著永山直樹年輕的面容,一時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
菊地悅郎的眼神還朝著芳村大友看了過去,想要尋求一些答桉,
不過芳村大友這個時候只是不停的喝酒吃菜,完全沒有回覆的意思。
一會兒荒井正人才問道:「永山桑,真的沒有商量的餘地了嗎?我們可以把股份提到三成!」
「這點就不用考慮了荒井桑。」
永山直樹依舊是十分堅定,
「我對賺錢不感興趣~」
「額」兩人一時說不出話來。
就連正在埋頭吃飯的芳村大友都驚訝得抬起了頭。
「咳咳」突然說出了以後的名言,永山直樹稍微有些臉紅,「荒井桑、菊地桑,我有一個提議。」
荒井正人正襟危坐:「還請說。」
「最近,我和TBS的人策劃了一個節目,暫定的名字是《黃昏喵喵》」
永山直樹想了一下和秋元康之前的談話,「是一檔和類似於選秀的節目,不過節目形式不一樣。」
「我們想著通過海選平凡高中生來作為節目的嘉賓,打造一個非常平民化的偶像團體。」
荒井正人聽得很驚訝:「高中生,平民偶像?永山桑,這種偶像會有人關注嗎?」
而菊地悅郎更是搖頭:「這根本不是偶像了啊!」
「哈哈哈,現在的偶像到底是什麼?經歷了偶像失格事件之後,大眾對此也很有疑問了啊。」
永山直樹笑道,「今年出道的偶像,人氣都不怎麼樣了啊。」
「這可是平民偶像」
「偶像的平民化,這是趨勢。通過我們的研判,這個想法有很大的前景!預計很可能引發一個風潮。」
永山直樹直接肯定的告知了他們答桉,繼續說道:「總之,我們計劃著用節目中的嘉賓,打造一個偶像團體,用不停替換成員的方式,保持女團的活力。
打造一個突破常規的偶像團體,引領時代潮流,這才是我想要做的東西。」
「目前的話,貓眼三姐妹的正好想要用來作為首期的噱頭。」
永山直樹看著兩人,「野貓團是元祖女團,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其實是想要將這個女團一直做下來的,成為一個傳承。」
荒井正人和菊地悅郎對視了一眼:「直樹桑是為了這個來的?」
「嗨,除了野貓團的名號,其實我對兩位並沒有太多的需求。」討價還價的時候自然是要貶低對方的,
「有著TBS的製作人和富士電視台製作局的加入,我們已經可以開始籌備節目了。」
「這」菊地悅郎思考了一下,想到了關鍵點,「永山桑的意思,是這個女團並不是在你們的事務所名下?」
「是的,我們三方計劃成立一個新的公司,專門運營這個女團。」
未來乃木坂46和AKB48,不就是這樣來操作的嗎?
這下子兩人明白了,永山直樹這是要讓菊地悅郎,不,是他背後的Burning系入伙!
菊地悅郎畢竟還是老狐狸:「永山桑,除了看重野貓團的話,還應該看中了Burning系吧?」
「哈,也有這樣一部分的原因,不過也不是必要的,我們的力量已經差不多了。」TBS與富士電視台,再加上永山直樹他們,已經算是業內的強強聯合了。
不過永山直樹還是提出了:「當然,如果Burning系能夠入伙的話,那自然再好不過了。
目前的話我、還有大友桑都抽不出精力,TBS的製作人也十分忙碌,新建立的公司還缺一個主事的人如果有菊地桑這樣資歷豐富的人」
菊地悅郎呼吸開始急促起來:「永山桑的意思是」
「我們願意將新公司的執行社長交給你,占股的部分需要再商議,不過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大約在一成左右。」
永山直樹直接說出了提議,「畢竟要看Burning系還有菊地桑能帶給的資源」
菊地悅郎沉思了起來,荒井正人也沒有說話。
前路已斷,菊地悅郎想要開獨立的事務所的想法本來就是孤注一擲,而這個突如其來的提議,讓菊地悅郎心動起來。
不過永山直樹卻沒有繼續陪伴他們的意思:
「話就先說到這裡吧,我們彼此的意見已經交換完畢了,如果菊地桑決定好了的話,還請儘快回復節目就快要開始進入籌備階段了。」
「那麼今天,我們先失陪了。」說著就站起身來,順便也示意芳村大友一起離開。
「欸?這」芳村大友站了起來,說了一句,「私密馬賽。」
然後跟著永山直樹就離開了。
菊地悅郎和荒井正人竟然沒有來得及挽留。
快走到門口了,芳村大友才張口問道:「直樹桑,就這麼走了?」
「有什麼好繼續聊的?」永山直樹隨口說道,「如果他同意,那麼最好。如果他不同意,那我們也沒有損失什麼。反正不會來纏著大友桑了。」
「可是都沒有給他們考慮的時間」
「現在不是我們著急,我們才是菊地悅郎的救命稻草。」永山直樹想了一下剛才菊地悅郎有些著急的樣子,「這叫極限施壓,是美國人常用的做法之一。
不過我覺得,他會同意的!
順利的話,就在我們出門的時候」
「永山桑!芳村桑!還請稍等!我同意了!」
背後的樓梯上傳來了菊地悅郎的呼喊。
芳村大友看著面前的永山直樹,眼睛都睜大了,眼前這個傢伙,是能掐會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