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2,直樹這傢伙,淨是給人丟一些麻煩的事!(1/2)
已經是凌晨了,永山直樹也只能在醫院附近找了一家便利店,然後買了一些探望的果籃。
不過在走到住院樓的時候,他有些躊躇的停下了腳步,
「這個上去之後說什麼呢總感覺很尷尬啊~」
在糾結了一段時間之後,還是走上了住院樓,朝著病房走去了。
不過,在進入病房之後,永山直樹卻發現自己的到來完全沒有引起注意,因為明菜的爺爺好像突然睜開了眼睛,有了意識。
而這個時候,中森明菜和千惠子兩人都站在了床邊俯身探望。
「歐吉桑,感覺怎麼樣?哪裡不舒服嗎?」
明菜激動地湊到床邊說著話,可是爺爺虛弱得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能眨著眼睛看向了床邊的兩人。
倒是千惠子還比較平靜,先是稍稍調高了病房的亮度,按了呼喚醫生的按鈕,然後輕輕在老人旁邊說道:
「歐豆桑,我們現在是在市中心醫院裡,明男在家裡照顧母親,要天亮了才會過來。如果有什麼需要的,可以示意我一下。」
病床上的老人眼神平靜了下來,不過卻沒有需要其他東西,只是定定的看著床邊的人。
明菜握住了爺爺的手:「歐吉桑,一定要好起來哦!明菜還要帶著歐吉桑出國去呢!」
病房的值班醫生很快到了,看了病歷之後很快檢查了各項指標,然後對著千惠子說道:
「病人的各項指標暫時沒有什麼問題,如果能保持這樣的狀態,之後恢復的可能性會提高。」
在千惠子的感謝中,醫生走了出去,狹小的病房只剩下了四個人。
永山直樹把果籃放下,看著中森明菜和千惠子圍著清醒的老人說著話。不一會兒,老人的目光似乎看到了站在外邊的永山直樹,用眼神詢問著千惠子。
「啊,這位是永山直樹,是是明菜的好朋友!」
千惠子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該怎麼介紹,只能先用好朋友敷衍了過去。
永山直樹走到了病床旁邊,老實的鞠躬問好:「初次見面,我是永山直樹,以後還請多多指教。」
床上的老人露出了微笑,雖然說不出話來,可是明顯對永山直樹很滿意的樣子。
永山直樹退了下去,看著明菜在病床邊和老人說話,千惠子也稍微聊了一下家裡的動向,什麼中森明男最近的生意還好,大女兒的孩子長得很快,二兒子就要結婚了之類的。
畢竟是病人,很快,病床上的老人就感到了疲憊,再次合上眼睛睡了過去。病房裡面又陷入了安靜,又有了一些尷尬的氛圍。
千惠子首先打破了沉默:「明菜,不是說明天,啊,不,今天有福島的演唱會嗎?是推遲了嗎?」
「沒有推遲,不過是在下午。」
「那麼不是早上就要過去準備了嗎?」千惠子低聲驚呼著,「現在都是一點多了!」
「準備什麼的,已經彩排過了!」明菜靠在千惠子的肩膀上,「等會兒的話,直樹桑會直接送我去福島的。」
永山直樹這個時候也壓低了聲音點頭:「嗨,千惠子桑,在四點多的時候會送明菜過去的,絕對不會遲到!」
「真是麻煩直樹桑了~」千惠子很客氣的道謝著,不過看向永山直樹的目光愈發溫和。
眼看著母女兩人開始說起了悄悄話,目光還不時瞟向永山直樹,他只能藉口呼吸鮮鮮空氣逃出了病房,把空間留給了兩人。
「真是麻煩啊~以後正式拜訪的時候,說不定會更加尷尬吧」
永山直樹喝著一瓶咖啡提神,一邊思考著未來可能出現的情況,不由得有些畏縮
「不過,看千惠子桑也是很和氣的人,應該沒什麼關係吧~」
幾個小時的時間一閃而逝,等到中森明菜出來的時候,
無聊的永山直樹正坐在等候區,看著醫院提供的免費報紙消磨時間。
「直樹桑!」
「啊,明菜。」永山直樹合上了報紙,「怎麼了?」
「已經三點了!」中森明菜坐在了永山直樹的旁邊,「媽媽也要休息了,讓我可以先去福島。」
「唔不用再多陪陪爺爺了嗎?」
「已經見到了啊,爺爺現在已經睡著了,應該會慢慢好起來的。」
中森明菜現在的心情十分平和,能見到清醒的爺爺,而且有點轉好的趨勢,已經是一種安慰了。
永山直樹不知道怎麼說,在他的印象里,明菜的爺爺應該在這次全國演唱會的某一個時間去世,很可能是這次,但是又不能確定
如果這個時候說爺爺可能是迴光返照,應該會被千惠子桑罵出去的吧。
「那明菜是現在就去福田嗎?」
「嗯!我們走吧!」中森明菜點頭,然後還有點扭捏,「還有媽媽說直樹桑不用去告辭了她要休息」
「額」
這是還有點不甘心啊,畢竟自己的女兒就要被人騙走了~
「總之這個時候的話,明菜先通知一下事務所吧~」
中森明菜用醫院的公共電話打給了自己的經紀人,
明幸房則這個時候自然已經起來了,辛苦的藝能界經紀人在有工作時,甚至二十四小時連軸轉也是常有的事。
等到明菜跑過來的時候,永山直樹打趣的問道:「怎麼樣,是不是被房則桑罵了?」
中森明菜臉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雖然沒有聽到罵人的話,但是可以感受到房則桑內心的憤怒」
「那怎麼辦?」
「只有早上的時候好好道歉了!」明菜的臉上有著狡黠的笑容,「那麼房則桑一定會原諒我們的!」
啊!發揮傳統藝能啊!這操作可以
兩人找到了停在醫院外面的計程車時,司機大叔睡得正香。
永山直樹敲了敲玻璃:「大叔,起來接客了!」
「嗯?」司機師傅一下子清醒了起來,看到外面的兩人,「時間已經到了嗎?」
「提早了一點,不過也差不多。大叔可以開慢一點了~」永山直樹和中森明菜坐上了車,「我們去福島吧!」
睡了三個多小時的司機師傅,抹了一把臉之後恢復了精神:
「嗨,那我們就出發了。」
看著天色一點點從黑變成灰,再變成淺灰,最後到淺白,是一種非常奇特的體驗。
至少如果現在有人問永山直樹,你看過凌晨四點的東京嗎?
他可以很驕傲的回答,當然了!
不僅是凌晨四點,凌晨三點,凌晨五點的東京,我都看過了!
現在正在看六點的福島呢!
在高速路上看著路燈漸漸滅卻,看著同行的車輛漸漸增多,永山直樹又看向了靠在自己肩膀上睡得正香的中森明菜,微微笑了笑。
正想要悄悄移動一下身形,讓明菜睡得更舒服一點,可是:
「呀白!半邊身子都麻木了!」
不過依舊不敢動
不一會兒,福島縣的高速出口服務區已經到了,永山直樹這才叫醒了明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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