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塗鴉這麼簡單,不是有手就行?(1/2)
時間倒回一點點,
永山直樹為了擺脫三個美國小流氓的糾纏,快步轉向大街的某個巷子,然後抓了一把雪半蹲在轉角。
小巷子裡正有一個黑人小伙正在牆上噴繪著什麼,牆角放著一些瓶瓶罐罐,
「Hey,Man!你擋住我的牆了!」這個黑人小伙看起來瘦瘦弱弱,有種其他黑人身上少見的文藝氣質。
「噓~」永山直樹豎起一根手指在嘴前,示意他稍安勿躁,
然後黑人小伙就看到這個亞洲人用傘柄一下把一個追來的黑哥們勾翻在地,用雪湖在另一個的臉上,又用傘把他勾翻,
從牆角拿起了他的噴漆,對著倒地的兩人說了一句:「斯普瑞斯,媽惹法克兒!」
然後用力噴了下去,之後就是兩個黑哥們的鬼哭狼嚎
「當時我害怕極了!」
幾年後的一次採訪中,讓·米歇爾·巴斯奎特這樣說到,
「我以為下一個就會輪到我呢,以至於那個傢伙說『RUN』的時候,我拔腿就跑了起來!」
看到不同尋常的黑人小伙突然開始在牆上噴來噴去,
「你在塗鴉嗎?」
「不然呢?」黑人小伙嘴上不饒人,「你毀了我的上一幅作品~」
「和我有什麼關係,要說,也是那三個傢伙的錯!」
「他們怎麼得罪你了?」
「那三個傢伙要搶劫我~」
???
我看到的是你大打出手好吧黑小伙不說話了,重新專注在噴繪上。
對於街頭塗鴉這種藝術,永山直樹其實更本不懂,實際上,對於後現代藝術家們的藝術作品,他都不怎麼能夠理解。
在室內碼上一平方的防火磚居然就能賣幾千英鎊?在牆上粘個香蕉就能賣十幾萬美元?在黑板上畫六行圈圈,居然能夠價值上億?
果然藝術家的世界水太深,讓人把握不住!
但是把握不住,並不妨礙永山直樹評頭論足啊。
「塗鴉就是這樣的啊,像是小孩子在亂畫。」
「哈哈哈,這是致敬畢卡索嗎?」
「不對不對,這裡用紅色更好看!」
聽著這個亞洲人對自己的作品大放厥詞,黑人小伙忍不住了:
「給我閉嘴!你知道街頭藝術嗎?你知道塗鴉嗎?你知道我巴斯奎特是誰嗎?」
喲吼,看起來還是個有名氣的塗鴉高手,
「都不知道,但那怎麼了?塗鴉這麼簡單的事,不是有手就行的麼?」
一聽這話,黑人小伙氣壞了,直接把噴漆塞到永山直樹的手上,一指旁邊的牆壁,
「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1982年的3月,巴斯奎特正處於如日中天的階段,2月份剛剛舉辦了個人畫展的他,淨賺20多萬美元,而現在,這個亞洲小子,居然敢來到我的領域?
巴斯奎特心裡暗暗諷刺:「在我巴斯奎特的塗鴉旁邊創作,不超過一個星期,整個紐約都會知道你的不自量力!」
突然被這麼一刺,永山直樹也有點趕鴨子上架了,自己的畫工那是完全沒有的啊,以前設計一個耳套還要讓中森姐妹幫忙來著。
巴斯奎特在旁邊冷嘲熱諷:「怎麼了?畫不出來?不是有手就行的嗎?」
「怎麼可能,我在思考而已~」永山直樹嘴犟到,然後想到了最簡單的辦法,塗鴉而已,太複雜的不會,火柴人總沒問題啊,一個圈圈四條線而已,剛好這裡是個拐角
永山直樹直接用噴漆在牆角畫了一個等身高的大頭火柴人,手裡拿著一個噴漆罐子一樣的東西,地上還有兩個倒地的火柴人,拐角另一面還有一個正往這邊跑的火柴人這就是之前那幾個混混被打倒的情形。
「紅色的噴漆給我下~」
他不客氣的換了一個顏色,給火柴人手裡的噴漆配上了紅色的噴霧,給他的黑頭配上白色的眼睛和歪嘴龍王笑的嘴巴,也在頭旁邊配上了台詞:「Suprise!!! Mother Fu*ker!!!」
「完成了!」永山直樹大言不慚的對巴斯奎特說到,「怎麼樣,不賴吧!」
巴斯奎特看著魔性的火柴人,簡直不想再說什麼了:「你這根本不是街頭塗鴉!」
永山直樹好奇問到:「什麼意思?這裡不是街頭?我不是用噴漆噴在牆上?還是說街頭塗鴉有什麼規則?」
不過這個問題卻把巴斯奎特問住了,是啊,街頭塗鴉什麼時候有規則了?他本來就是一種最自由的藝術啊!
想到這裡,巴斯奎特也不禁語塞,自己居然沒有這個圈外人看得清楚最終還是不情願的承認了:「好吧,算是街頭塗鴉吧。」
然後又開始完善自己的作品了。
「哈哈~」永山直樹看到這個黑人小伙又重新開始噴繪,感覺十分有意思,雖然剛剛碰到了幾個黑人混混,但是這個黑人小伙似乎和他們不一樣,是個蠻有趣的傢伙。「你的名字是巴斯奎特?」
「yeah,你聽過我的名字?」
「不是你剛剛說的嗎?」
黑人小伙又不說話了。
「我的英文名叫威廉~」永山直樹自我介紹到,說了在美國的身份,「算是個作家。」
「哦吼?寫笑話的嗎?」
「當然不是,我是兒童文學作家~」
兩人就在這一問一答中互相熟悉起來,
等到這一幅作品畫完,已經是可以稱為朋友的關係了。
「SO,那三個黑人混混一直跟著你?然後你還買了衣服、吃了午飯?」巴斯奎特驚奇到,「你的膽子這麼大的嗎?」
「反正他們也做不了什麼~」永山直樹還想舉胳膊秀一下肌肉,但是被棉衣擋住了。
「也是,你們亞洲人似乎都會功夫、武士道、跆拳道什麼的」巴斯奎特想到之前永山直樹利落的干趴下兩個混混,看樣子身手更好啊。
永山直樹被逗笑了:「誰說的,我只是下手更果斷而已。」
說完也嘆息到:「不過沒想到紐約居然這麼危險,連白天的曼哈頓都有黑人搶劫,看樣子下午的遊覽要取消了。」
不過突然看到巴斯奎特也是黑人,乾巴巴的解釋到:「不好意思,不是說你」
「喲,Man,不是所有的黑人都是黑幫混混!」
巴斯奎特也有點為自己的黑人同胞感到丟臉,又想到眼前這個剛認識的傢伙居然因此對黑人產生了不好的印象,決定好歹挽回一些黑人形象。
「威廉,下午我帶你見識一下真正紐約真正的黑人是什麼樣子的!」
「什麼?」永山直樹有點意外,本來以為下午肯定是要回酒店了。
「跟我來!」
不知道為什麼,永山直樹有點相信這個傢伙,也許是他穿著得體?也有可能是因為他瘦弱可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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