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8章 1277,怎麼到處都有永山直樹?!(1/2)
當中森明菜穿著深色的露肩毛線蓬裙出場時,讓觀眾們明白了什麼叫做螓首蛾眉、膚如凝脂,整個舞台瀰漫著一層白霧,襯托得明菜清冷得像是不真實的仙子。
重新編譯的深沉旋律響起,明菜的眉頭微微蹙起,仿佛回憶起了某段破碎的感情,眼中竟然漸漸也蒙上了一層水霧.
「
たかが戀なんて(只不過是一場戀愛罷了)
忘れればいい(想忘就忘了吧)
泣きたいだけ泣いたら(想哭就哭吧)
」
隨著明菜低沉的嗓音,這首《難破船》仿佛在向觀眾們訴說著那段半途而逝的感情,也仿佛在懷念曾經對於那份感情的投入與感懷
這首《難破船》早就由加藤登紀子發行過了,不過原版的演歌遠沒有如今明菜的演唱動人,演播廳的觀眾們都被明菜出色的演繹帶入了歌曲之中,隨著歌聲心緒不斷迴蕩。
直到最後一段的歌詞唱完,音樂暫停,沉浸在悲傷氛圍中的人們才醒了過來,然後立即奉上了熱烈的掌聲!
在藝能界預熱了很久的《難破船》,終於在《music station》這檔全民音番中驚艷亮相了!
一時間,演播廳里被觀眾的掌聲充斥,就連電視機前的觀眾們,也為這首歌的精彩演繹而鼓掌.
大家都知道,今年的音樂榜上,即將多出一首重量級歌曲!
「哇~~~」
演唱完畢的採訪互動時,就連只有一隻眼睛的主持人塔摩利,也忍不住驚嘆,
「明菜醬今天真是漂亮!像仙子一樣呢!」
「阿里嘎多~」
唱完了歌的明菜已經從悲傷的情緒中脫離出來,此時臉上滿是笑容,和剛剛的清冷仙子仿佛是兩個人。
「明菜醬,今天的打歌服也很有特點呢.怎麼會想著用毛線裙來製作打歌服的.」
「其實原本是想要用加長的蓬蓬裙.不過恰好有著毛線就想要試試看」
明菜笑著說道,
「沒想到效果很好」
其實是永山直樹在明菜設計打歌服的時候提了一句.他上輩子對中森明菜印象最深的,就是穿著毛線裙唱《難破船》的樣子。
清冷又有破碎感的形象,一下子就讓人印在心裡!
「原來如此~」
塔摩利點點頭,然後代替所有的觀眾們問了一個問題,
「明菜醬,剛剛演唱《難破船》的時候,是將自己帶入了悲傷的情緒之中吧?那樣的悲切,肯定是有感而發吧.」
這個問題翻譯一下就是「明菜居然也經歷過情傷嗎?!」
也可以遇見的,觀眾們心中後續的問題肯定就是「和誰?是和永山直樹嗎?」「不是的話,難道明菜醬還和別人交往過嗎?!」「.」
「是的~」
明菜點點頭,瞬間讓演播廳的觀眾們發出了驚呼,其中一個還大聲問了「轟豆尼」.這陣驚呼讓明菜也有點驚訝了,忍不住看向了聲源
然後才解釋道:
「其實大家都知道,我在表演的時候會將自己代入某個和歌曲類似的場景,這才能演繹得具有感染力。
這次是將自己代入一本看過的悲情小說劇情里,這才能夠演唱得如此悲傷.」
「悲情小說?」
塔摩利一下子想起了前陣子鬧得沸沸揚揚的中森明菜悲傷事件,還有山口百惠流淚事件,好像這兩者都是和一部小說有關!
「是直樹桑的那本小說嗎?好像叫做《對不起,我愛你》?」
「嗨!」
明菜給予了肯定回復,讓場下的觀眾們都有點不相信,一時間議論紛紛
「怎麼可能?」「誇張的吧.」「山口百惠也看過?」「.」
「那本小說在哪裡能買到?」塔摩利問道,「我也好奇起來了呢!」
「這個.直樹桑還沒有給出版社出版呢.預計可能明年才會銷售.」
中森明菜解釋道,然後突然反應過來了,有點驚慌地搖著雙手,
「塔摩利桑.我這可不是在替直樹桑打GG啊!!」
現場再次傳來了笑聲,大家對於偶像一時的天然呆都十分包容。
「哈哈哈,我知道的~都還沒有印刷呢~」
塔摩利感嘆,然後又十分八卦地問了起來,
「不過作為作家的妻子就是好啊,可以提前看到未發表小說的原稿.
百惠桑也看過了對吧?是朋友們都能提前看到嗎?是按照什麼順序的?可以預約嗎?」
「這個,為了保密只列印了一份原稿,我看完了之後才給百惠桑.現在」
明菜略微思索了一下,
「現在應該在直樹桑的專屬編輯那邊沒有預約的.」
(經歷千難萬險,又隔了半個月的度假,某小學館的編輯終於拿到了《對不起,我愛你》的原稿,正在辦公室里看得眼淚直流.)
「那真是太可惜了~」
塔摩利和中森明菜聊了這麼久,終於回到了正題,
「哎呀,居然跑題了我們可是音樂節目!」
「哈哈~」「現在才發現麼」「塔摩利桑要扣工資了!」「.」類似的小話從台下傳來,還順帶著陣陣笑聲,讓這檔節目的氣氛再次熱了起來。
「下面我們有請《難破船》的原唱,加藤登紀子」
穿著禮服的加藤登紀子走上了台前,給明菜送了一束鮮花.
「阿里嘎多.」明菜驚喜不已。
「明菜醬的演繹太精彩了.」加藤登紀子滿眼的欣賞,「我就知道這首歌在明菜的歌喉下會綻放出光芒!」
「感謝登紀子桑的認可」
因為還在直播,塔摩利打斷了兩人的交流,履行主持人的職責:
「加藤桑請問您當初和明菜醬是如何認識的?又為什麼會將這首歌送給明菜呢?」
「啊」
加藤登紀子回應道,
「那應該就是明菜被拍到憔悴流淚的時候.」
「那個時候,我就覺得《難破船》這首歌就應該是這樣一位女歌手來演唱.」
「而事實證明,明菜醬確實演繹得非常優秀!」
聽到這裡,塔摩利驚訝了,因為明菜流淚被拍,當初的解釋也是因為看了某本小說:
「這麼說的話,還是和永山直樹的那本小說有關啊!!!」
「可以這麼說」
「直樹桑這個傢伙,怎麼到處都有他.」
此時的永山直樹,正在山櫻院裡觀看著《music station》的直播,聽到主持人塔摩利的話,臉色一囧。
「什麼叫做到處都有我?!」
永山直樹對著懷裡的小夏花說道,
「我是明菜媽媽的丈夫,所以和她的新歌有關係不是很正常嗎?!你說對不對?花醬?」
不過小夏花可沒有理自己爸爸的囉嗦,而是扭動著小身子推開永山直樹的胳膊,然後走到巨大的液晶屏幕之前看著
然後轉過頭來,指著屏幕中央的中森明菜對永山直樹說道:
「媽媽.」
「嗯,媽媽在錄電視節目.」
「媽媽.」小夏花轉過頭,對著電視機喊道,「媽媽,出來」
永山直樹趕緊把要鑽進電視的小傢伙抱了回來,小聲解釋道:
「媽媽不在電視裡,媽媽會在一個小時後,從門那邊走出來」
說著,還將小傢伙對著玄關的門示意了一下,
「就是那扇門媽媽會走出來」
一歲多的小傢伙已經稍微理解了常用語言的含義,又轉頭看了看電視屏幕。
此時《music station》還在繼續,不過已經開始了下一位嘉賓,沒有聚焦明菜了,所以小傢伙也找不到媽媽了。
於是小傢伙開始盯著玄關的門看了起來,仿佛期待著明菜從那扇門走出來。
「媽媽出來,還要很久呢.」
永山直樹哄著小夏花,
「花醬可以先睡一覺再等.」
可是以往的話術似乎沒有起效,這次小傢伙就像倔驢一樣,一直關注著玄關的門,就算是永山直樹用玩具轉移注意力也沒有起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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