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謝爾比登門,志願警與女兒(2/2)
最後,丟失的船隻在格林監獄附近的水路找到了,但上面空蕩蕩的啥都沒有。
而科利也沒有回到家裡,又詢問昨晚去接應科利的兩個人,他們說在老菸草碼頭見過科利,但科利沒有把船開進船塢,而是開去了斯瑪特碼頭,說是查理命令的。
但查理根本沒有下過這種命令……湯米親自問了兩人,真的見到科利了嗎?
他們確信的點頭:「雖然沒看到臉,但身材輪廓和聲音就是科利!」
「什麼時間?」
「當時是11點40分左右。」
湯米皺了皺眉頭,想到昨晚來謝爾比巢穴的不速之客,他就感覺有些巧合。
便懷疑到了羅素身上,可是羅素和湯米見面對話的時間是11點50分,期間只有10分鐘空閒,羅素·坎波根本無法在10分鐘內做到這麼繁瑣的事情。
光是那些軍火,一個人搬運就需要十多分鐘,況且要把船開到格林監獄附近,再繞路去沃特里巷……怎麼算時間都不夠用。
但他依然對羅素持有懷疑態度,如果科利與他合作偷軍火?或者有其他同夥,誰都說不準。
軍火丟了是小事,主要是怕有心人用軍火做文章。
那無疑是在剃刀黨頭頂耍花刀,梳什麼髮型都要聽人家的。
除此之外,似乎沒有多大弊端,還有些好處,比如悄無聲息的脫手了一件麻煩事。
但湯米失望的點在於,他無法利用軍火與新芬愛爾蘭共和軍、警局周旋了,也就沒法在夾縫中求得進步的生存空間了。
波利姨媽拍手叫好說:「這是上帝的意思,他在保護我們謝爾比家族!」
湯米沒言語,只是喊著約翰出了門,來到了蘭坡街12號。
沒有理會坎波兄弟,他便邁步進了門,正好瞅見一女孩把早餐擺放在桌面上。
希爾雅瞅見兩人愣了愣,打量了眼他們身後的坎波兄弟,便聽湯米說道:「讓羅素·坎波出來見我。」
「稍等。」
希爾雅轉身邁步上樓,敲響父親的房門。
「爸爸,有兩位先生找您。」
羅素睜眼掀開被子,起身打開房門,道:「誰?」
「帽檐有剃刀,謝爾比家族的人。」
「去你妹妹房間呆著。」
希爾雅點點頭,推門進了隔壁房間,輕輕關上門,便坐在了艾尹床鋪旁邊的椅子上,靜靜的望著窗外,不知在想著什麼。
羅素搓了把臉走下樓,指著門口站著的倆傻小子,道:「進來,見見剃刀黨的首領,別在那傻站著。」
阿道斯和比奇面面相覷,眼眸中透露著驚奇和懼意。但聽到父親的話,他們依然邁著小步走進門,來到了羅素身旁。
湯米和約翰坐在沙發上,翹著腿吸菸。
「坎波先生,冒昧打擾的原因是什麼想必你很清楚。你昨夜像是隨意進出妓女的老巢,光顧了我的房間。」
約翰一愣,他根本沒聽湯米說過這事,否則他剛才進門就不是這副冷漠態度,而是要暴起掀翻房頂了!
「什麼?他像對待妓女那樣對你?湯米…」
「約翰,這是我和坎波先生的事情,請你耐心點。」
羅素坐在餐桌前拿起麵包,招呼阿道斯和比奇也一同坐下用餐,這倆傻小子屬於愣頭青,雖說內心有些對謝爾比恐懼,但這是在自己家,父親就在旁邊,所以吃起早餐來狼吞虎咽的,時不時用審視的目光打量湯米和約翰。
瞅著倆兒子這麼爭氣,羅素輕笑道:「為了我的女兒,別無選擇。謝爾比先生能原諒我嗎?」
「當然,眾所周知我是個大度的人。」
湯米才不是大度,他是怕……
一位能悄無聲息潛入謝爾比家老巢的人,能是簡單人物?
況且他當時手裡握著一把定製的柯爾特手槍,若說是偷來的誰信?這東西除了在戰場繳獲,那就只能是身居高位的大人物贈送!
想到這兩點,以聰明為傲的湯米就不敢對坎波家族動手。
否則,他就不會帶著約翰來了,而是謝爾比家族傾巢出動!
「坎波先生,我的東西丟了,在你這嗎?」
羅素一愣,抬頭盯著他,「什麼東西?你認為我家很貧窮,我在你的房間裡偷東西了嗎?」
湯米皺了皺眉頭,他看著羅素疑惑的表情,便感覺軍火的丟失與他無關了。
「不不,我只是禮貌的排查。我聽說坎波先生前段時間非常傷心,以至於疏忽了家庭……」
羅素沉著臉道:「如果你是來扎我心的,我會讓你的心千瘡百孔。」
「我的心早就碎了。」
湯米取出一支煙點燃,翹腿說:「我無意冒犯,只想問你是否有工作,如果沒有的話,謝爾比家隨時歡迎,我會給你高於奧斯汀汽車公司主管的周薪。」
「我收到了伯明罕警局的志願邀約,明日就會去報導……」
約翰聽到這不識抬舉的話,剛要暴起就被湯米按了回去。
他瞪眼怒視著羅素,一句話都沒說出口。
湯米點頭起身:「好的,祝願你在警界步步高升。」
「我聽說警局來了位總督察,你有他的信息嗎?」
湯米剛要走,轉過頭說:「他叫坎貝爾,過去四年在貝爾法斯特清理新芬武裝,有著不錯的業績。但他沒當過兵,從事的一直是文職。」
1916年愛爾蘭新芬黨參與反英的復活節起義,隨即遭到英國殘酷鎮壓,15個領導人被處死。
當時坎貝爾總督察參與的就是這個清除計劃。
1917年2月選舉的時候,羅斯康在選舉中獲得勝利,寓意著新芬黨正式崛起。緊接著1918年12月,在英國議會選舉中,103個席位中,取得73席!
新芬黨獲得了空前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