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柴姨:感覺不對,要死啊!方針羅盤(2/2)
羅素笑道:「嘮叨什麼,我癱瘓的時候,把家裡親戚都得罪遍了,現在沒聯繫的以後也不會聯繫,有聯絡的還欠著人家外債呢,他們也不會說什麼。」
「你家裡呢?」
柴美玉低頭想了想,說道:「我家裡……我說的算。」
「別搞笑,說實話。我從沒聽你提起過家裡人,你和我媽聊過?」
「沒怎麼聊過。」
柴美玉沉吟半晌說道:「我家裡情況有些複雜,我有個同父異母的弟弟,有個同母異父的妹妹……」
「現在住的這個房子是我爺爺奶奶留下的。」
羅素點頭:「房子的事聽我媽說過。你家裡人是第一次聽說。」
「懶得提他們,主要是我成年以後,和他們聯繫的不多。再說人家也都有新家庭了,我也不愛去打擾。」
羅素說:「有這種想法很正常,我理解。」
「你理解?」
柴美玉睜大眼睛轉頭望著他的側顏。
「當然,你的想法無外乎是覺得自己是個外人,那你完全可以把自己的位置放在親戚上,與他們聯絡也是按照親戚似的……」
柴美玉搖搖頭:「沒辦法按照親戚聯絡。」
「為什麼?」
「後來我父母新組建家庭的對象都去世了,他們倆又帶著孩子複合了……」
「……」
羅素有些無言。
這關係屬實沒法當親戚相處。
就像是同一個創業團隊,誕生出一個標準產品,然後團隊被分割成兩份,這兩份又單獨與別人合夥創業,有誕生出兩個產品……
最後兩個合伙人因為各種原因消失了,兩個分割出去的團隊,又帶著各自的產品融合成了一家公司。
而原先的標準產品,已經能夠獨自生存,不需要公司幫助,跑出去自主創業去了。
「複雜吧?」
柴美玉問道。
「一般,你弟妹多大?」
「17歲…他們就在市里一高呢,我爸是做房地產建築的,我媽是歷史教授。」
「嚯,條件不錯嘛。」
「反正什麼條件都和我沒關係。」
「那他們住哪啊?」
「上水豪庭。」
「哪?」羅素一驚。
「豪庭別墅!這市里有幾個上水豪庭。怎麼了?」柴美玉瞅著他的表情,問道:「你不會是在豪庭買的別墅吧?」
「是的。」
「天吶…你上次不是說在豪庭園買的嗎?那裡是住宅,哪是別墅啊!」
「上水豪庭是豪庭園的園中園啊,住宅包裹別墅群,沒毛病。」
柴美玉扶著額頭道:「希望別看見我爹媽。」
「聽天由命唄。」
奔馳車駛入豪庭園,晃晃悠悠進入別墅群-上水豪庭。
一路上,柴美玉謹慎的盯著路邊,尋摸著父母的蹤跡。
「柴姨,實在不行,咱倆今個就湊巧,去拜訪你父母得了。」
柴美玉勐地轉頭:「那哪行啊!」
「怎麼不行?你是對自己沒信心,還是對我沒信心?」
「不是……我不是哪意思,我是說咱們才定下關係,太急了吧?」
羅素笑說:「婚房都買了,急麼?」
柴美玉轉頭拍了他一巴掌,「德行,待會要是碰到就打招呼,你聽我的。」
「成,都聽你的。」
奔馳停下,柴美玉左右瞅了瞅,笑道:「幸好,你沒往左拐,否則就到我爸媽家了。」
「你多久沒回去了?」
「沒多久,上周回來一趟,鬧得不太愉快,我就回老房子了。」
羅素開門下車,說:「怎麼不愉快?」
「催我結婚唄,說我是老姑娘……」
「那確實該生氣,我柴姨長得這麼漂亮,那都是爹媽給印出來的,哪有這麼說自家孩子的。」
「就是!誒,小素,你怎麼總是喊我姨?不是告訴你,換個稱呼嘛。」
柴美玉眯眼,不懷好意的說道。
「順嘴順嘴,喊了這麼久一時間難改。」
柴美玉挽著他胳膊,翻著媚眼道:「那也得改,在外面我不揍你,但我警告你,千萬別在人多的時候這麼喊,讓人誤會,知道嗎?」
「知道,咱倆私下這麼喊,情趣。」
柴美玉暗中捏了把肉,見羅素麵露笑容,她扯了扯胳膊,「走吧,別墅里有人啊?」
「我找的工程隊,今個運料。這棟是咱倆婚房,旁邊那個是給我爸媽養老的,到時候你也給參謀一下,順道都給裝上,省得他們自己忙活。」
柴美玉說:「我成你們家打雜工了。」
「以後得勤打雜。」
進了別墅,羅素瞅見了設計師和施工隊的大師傅,他把設計方案給柴姨瞅了眼,大致的東西都差不多,但細節方面柴姨把握的很到位。
比如房間要改小點,她聽說很多大老闆都住小屋,住大屋守不住財,容易鬧家庭矛盾啥的。
裝修風格也是簡約風,沒搞那麼多花里胡哨……
毛坯別墅沒啥可看的,柴姨打量幾眼,和設計師說了注意的東西之後,兩人就出了門。
站在庭院裡,羅素點燃一支煙。
柴姨瞅見了但沒說,只是說:「要不你給大姐打個電話?問問什麼時候回來,我也好有個準備。」
「準備什麼?」
「這不是關係變了麼,準備該準備的。」
羅素笑道:「要我說,咱倆現在就去見你爸媽,直接給個驚喜。等我爸媽回來,直接辦婚禮。」
「這麼急?小素,你認真的?」
「當然認真,柴姨,你不會以為我跟你鬧著玩吧?」
「沒有……我就是覺得有些奇怪,特別是今天咱們出門之後,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這時,羅素吐出香菸,上前一把摟住柴姨的腰。
讓她往身上靠了靠,緊緊的貼著。
然後低頭吻了上去。
許久-
久到別墅里幹活的工人都無語了,吐槽道:「現在這年輕人,嘎巴嘴都不分場合,在工地打上牛了。」
唇分。
柴美玉勐勐錘了他兩下。
「要死啊!」
羅素笑道:「你不是說差點東西嗎。」
「那也別在這啊,人多呢。」
柴姨面色通紅,感覺耳垂像是火燒似的,火辣辣的。
「有感覺沒?」
柴姨瞪了他一眼,「有你個鬼!趕緊走,別丟人。」
說完,她大步向外邁去,幾步就鑽進了車裡,然後不停的用雙手扇風降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