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收服布其奇奧家族,他必須死!(2/2)
「老布奇。」
「教父。」
「你們走的時候讓菲利斯托給你們拿兩瓶公爵黑珍珠。」
「感謝您,教父。」
這兩瓶黑珍珠酒可不是普通的那種,而是刻有國王冠的特殊藏品,在美利堅只要拿著這種酒去找某個有同樣藏品的紅酒,那就要求他辦次事。
但作為紐約小家族的人,不能直接去找總統或者胡佛那種等級的人。
原因還用說嗎?哪個開大車的願意給小孩辦事啊。
晚餐很豐盛,大夥共同製作的菜餚吃起來的味道都充滿了幸福感,老布奇等人喝的紅光滿面,看著就知道他們是發自內心的高興。
菲利克斯也很興奮,與教父一塊過聖誕,這待遇已經把他捧到了天上。
他知道若不是教父看重自己,根本不會邀請布其奇奧家族所有人,最多只會邀請老布奇和二叔。
晚餐剛開始沒多久,菲利斯托便湊了過來,小聲說:「教父,盧卡剛回紐約。」
「把消息遞出去。」
菲利斯托聞言便離開了餐桌,去通知屬下做事了。
半島莊園滿是歡聲笑語,而花園別墅則顯得很壓抑。
桑尼和湯姆、克來門扎、泰西歐吃著炸雞麵包,昏暗的房廳里只有頭頂一束燈光亮著。
美國炸雞起源於南北戰爭後,當時黑人被允許擁有自己的姓氏,許多黑人會使用白人奴隸主或者美國偉人的姓氏,頗有些反諷之意。
而黑人在節假日特別喜歡吃炸雞,白人就將炸雞貶為粗魯的食物!
但除了湯姆是德國、愛爾蘭混血,其餘人都是西西里人。與至高無上的白人不同,在白人視角里,傳統意義上義大利人才是最底層的,比黑人還要愚蠢。
「麥克有消息嗎?」
湯姆搖頭:「沒有,昨晚離開醫院就沒消息。」
桑尼皺眉道:「他會不會去找羅素?」
「不可能,今日半島莊園邀請了布其奇奧家族去過聖誕節。」泰西歐說道。
「……布其奇奧?」桑尼聞言抬頭:「羅素要做什麼?」
湯姆說:「無論做什麼都對我們有利,從他在醫院門口槍斃馬克那時起,就意味著與我們站在了同一處。」
「我從未想過羅素這麼有魄力,居然讓副警長把警長做掉了,而且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克來門扎從旁邊凳子上取出報紙,道:「並沒有算了,你看看。」
報紙上寫著『紐約警長常年收黑錢,遭舉報線索多達百起!』,『馬克警長收錢暗殺柯里昂未果,被正義警員擊斃!』。
桑尼看完報紙常常嘆口氣,「如果度過這次難關,我們以後不要和羅素發生衝突,他的手段比我父親還要狠辣!」
他會說出這句話,明顯是有些怕了。
要知道桑尼在三十年代的時候,那可是號稱『紐約第一勇士』的人,與卡彭家族對戰之時,一人做掉了很多人,其手段之殘忍,令人聞風喪膽。
但這麼個人物,如今卻說出了這種話,屬實讓人心疼。
「我們也能把事情做到這種程度,但我們沒辦法讓市長親自表彰,並對每個有功勞的人給予好處……從上至下的細節,我們無法把控。」
「但羅素·柯里昂就能把握的住!」
「這就是差距……」
桑尼略感疲勞的靠在椅子上點了根煙,香菸是薄荷味,他低頭瞅了瞅煙,問道:「如果我們做掉索拉索和塔塔利亞家族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克來門扎說:「所需的代價不止是人命,還要各項產業……一旦開戰,我們的生意就要停工,到時候每天都要損失很多錢。」
「而且我們還要打點正客,在外租安全屋……」
湯姆說道:「我們應該拖延時間,等教父的身體恢復再做打算,現在我們在明處,敵人在暗處。我的建議是休戰,與索拉索和塔塔利亞談談。」
桑尼皺了皺眉頭,雙眼凝視著克來門扎,「保利在哪?他有沒有消息。」
「他遞來了消息,但我認為是個假消息。他應該已經叛變,加入了塔塔利亞家族。」
「保利必須死!說說是什麼消息。」
「他說塔塔利亞家族的人去佛羅里達要暗殺盧卡,他們知道盧卡是教父的凶獸,盧卡不死會讓他們睡不著。但是他們到了佛羅里達卻撲了空……」
「撲空了?盧卡跑了?」
克來門扎緩緩搖頭,「他不會跑的,我猜測盧卡好像知道了紐約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