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8、開局遭綁票,爭男爵家產?(2/2)
「如果你欺騙我,我保准你會生不如死,這個男人很幸運,因為他死時幾乎沒有痛苦,你覺得呢?」
義大利男人聽到他講的是純正的西西里島口音,便瞪大眼睛憋紅臉,道:「科隆博…科隆博家族!」
羅素聽聞『科隆博』便把掐著他脖頸的手鬆開了,目光深邃的盯著他,問道:「科隆博怎麼幹上綁票的生意了?」
「咔咔…教父說僱主在紐約有些人脈,如果幫了忙,我們的生意就會有起色…這是我偷聽的,當時教父和家族骨幹在聊天。」
「哦,那你們的教父住在哪?」
「紐約布朗克斯的尤里街……」
「最後一個問題,這裡是哪?」
「港口不遠處的暗房。」
「我他媽問你這是哪個城市。」
義大利男當即回道:「美利堅,緬因州的波特蘭。」
「那你們這是跨區域辦事?太不講規矩了吧。」
「這…我不清楚,可能教父已經和波特蘭的人說好了吧。」
「呵呵,這裡有乾淨衣服嗎?」
「沒…」
「那你他媽還不快把衣服脫下來給我?我可不穿死人的衣服,晦氣!」
「是是是!」
義大利男一聽,不穿死人的衣服?這不就是說不準備殺他了麼。
當即行動迅速,表情激動且興奮,滿臉歡喜。
他也不清楚眼前這人為何兩三下就殺死了自己的同伴,但他知道自己肯定不是對手……
「你們的車呢?」
「車在下面,鑰匙在兜里。」
羅素笑了笑抬手拍著他肩膀,「你真是個好人。」
「謝…」
話還沒說完,就被羅素抬手一指戳穿了喉管,當場鮮血噴上了棚頂,灑的牆面血跡斑斑。
然後便聽見噗通一聲,此人倒地不起,臨死時眼睛是等著的,可能怎麼都沒想到,他都這麼聽話,充當好人了,對方依然沒放過他。
羅素目不斜視,換上窗台上疊放整齊的衣服,從兜里掏出車鑰匙,便穿著鞋走下了樓。
這鞋有點不跟腳,他又走回去翻了翻先死的那個人的兜,果然翻到了二十八美金,以及幾十零錢。
順手拔了他胳膊上的手錶,瞅了眼時間後戴在了自己手腕上。
這渾身都泛著青紫,想必當時沒少挨揍。
羅素想著如果不做掉這兩人,都對不起這身青紫紋身了。
時間是下午兩點四十多分。
他感覺肚子有些咕咕叫,肯定是餓了。
剛走下樓就看見一輛老式沒有方向盤助力的汽車停在門口。
這年頭在美利堅能開上汽車,不是幫派就是富翁,平民是飢一頓飽一頓,有的連房租都付不起,哪有閒錢買車啊。
拽開車門坐上去,先翻了翻儲物格,狗屁沒有……
當時這兩人聊天的時候,不是說教父給了兩千美金報仇麼,錢呢?
瑪德,估計是先送回家補貼家用了。
羅素不再糾結,啟動汽車便朝著紐約方向駛去。
在路上,他買了一雙合腳的皮鞋,買了點麵包和水,暫且緩解下飢餓感。
以當前的路況和汽車速度,他在路上足足跑了六小時,才從緬因州行駛到紐約州。
他是順著海岸線這條路走的,否則必然要繞遠,幸好他熟悉這個年代的路,要不然路上還得出些么蛾子。
到了紐約州就直面布朗克斯了,這邊非常混亂,大小幫派紛爭不斷,政客忙著籠絡票數,幫派忙著搞錢,平民生活被搞得一團糟。
幾乎每天都有暴屍街頭的人,槍聲更是如爆竹似的,噼里啪啦作響。
若是某一天沒有聽見槍聲,布朗克斯的居民反而覺得奇怪,疑問是不是總統來了?
由於,羅素趕到布朗克斯的時候,已經是將近九點鐘。
街頭的人已經很少了,只有少數酒蒙子和妓女在街頭擺手呼喊。
當然,若是進了粉紅街,那視覺又變得不一樣了,那裡才是真正的白晝!
羅素把車仍在葛林街,沒有理會站在街口攬客濃妝艷抹的女人。
他找了家商店,用僅剩下的幾美分買了瓶水,從亡者兜里翻出來的整票美金都在路上加油了。
羅素做人坦蕩,他可不是搞白嫖的人,作為品德高尚的紳士,他最煩的就是加油不給錢!
灌了瓶水,他才朝著尤里街走去。
尤里街是布朗克斯少數安靜的街區,這裡的人生活作息很規律,每天早上六七點就要吃早餐,中午和晚上也都按時按點用餐,周末還要搞個家庭聚會。
很明顯,這裡居住的都是義大利人。
他們都是從遙遠的義大利移民而來的一代和二代,有些年輕的甚至是三代移民,那要追溯到一戰之前了。
此刻,羅素這身打扮就很義大利,他從車裡找了頂禮帽,穿的衣服也是義大利熱衷款式,只是他的臉偏向英國人。
他來到這不為別的,就為了從科隆博教父嘴裡聽到『僱主』的消息,畢竟他在美利堅人生地不熟,不找個地頭蛇問問,以後怎麼混?
況且安迪·杜弗蘭還等著他的救贖呢,他的行動必須要快。
原本羅素的想法是阻止安迪·杜弗蘭入獄,但仔細想想他要是不含冤入獄,自己怎麼救贖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