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8、從根源解脫,不一樣的瑞德(2/2)
伯格斯被嚇的連連後退,他捂著扭曲的胳膊,驚恐的望著眼前這人。
這時,安迪已經站起身來到了羅素身旁,他帶有感激的眼神望著羅素,似乎有無盡的感激話語要說出。
羅素把尖錐往安迪面前一遞,道:「你不覺得他的喊叫很刺耳嗎?我認為他可以當個啞巴。」
安迪愣了愣,無聲的瞅著遞過來的尖刺。
他有些糾結,呆愣能有三四秒鐘,最終在羅素注視的眼神下接過了尖刺。
其實安迪自從進入監獄就已經想好了,他被判了兩個無期徒刑,哪怕要假釋也得服刑滿40年,那時候他都多少歲了?已經成老頭了!
那時再要自由有什麼用?
所以,他前些天從瑞德那裡進了兩件貨,一把鶴嘴錘,一張明星海報。
既然40年內出不去,那也沒必要表現良好乞求減刑了。
只是在監獄裡犯錯的後果很大,那典獄長諾頓不是什麼好人,他在肖申克監獄就是權利的巔峰,對於試圖挑戰他權威的人,幾乎都沒什麼好果子吃。
然而,羅素已經為了他,犯下了大錯。
這後果該誰來承擔?
安迪想了想,決定自己來承擔。
伯格斯見他接過了尖錐,眼睛睜得滴流圓,大罵道:「你敢殺我?典獄長不過放過你的,你會死的!你會被活活打死,你會死的比我慘!我……」
安迪·杜弗蘭的態度忽然變得冷漠,與剛才的憤慨不同,他的臉上近乎見不到情緒。
倒不是他隱藏了起來,而是他想通了。
橫豎都是一刀,那早點來和晚點來有什麼區別?
「哪怕死,你也要為自己的錯誤買單。」
伯格斯被他的話嚇得一愣。
接著便看見安迪撲了過來,尖錐朝著伯格斯的胸膛刺去。
欻!
伯格斯連續後退用胳膊擋了一下,尖錐刺入他臂膀上方。
「啊!」
他大吼、哭喊、大叫、哀嚎。
可惜沒有人來幫助他。
就像他欺負安迪一樣,伯格斯也感覺到了絕望。
那站在門口的羅素·霍肯,就像是門神一樣,讓伯格斯生不起一點反抗之心。
他的尊嚴也如同丟在煤堆里的石子,漸漸被染黑送進了鍋爐,徹底被燒沒了。
安迪的動作沒有停頓,他胡亂刺了五六下。
等他停下來時,才發現伯格斯的臉上多出了兩個血眼,而嘴裡還有大量鮮血流出。
剛才有兩下,安迪用尖錐扎破了伯格斯的臉,傷到了他的舌頭。
尖錐取出來的時候,由於伯格斯一直在哀嚎,所以幾乎把他的舌頭拽了下來。
此刻,伯格斯的舌頭有一半是裂開的,剩下一半則連著口腔肌肉。
「嗷…」
也是這聲哀痛嚎叫,才讓安迪甦醒。
他呆呆的望著自己的傑作,有些難以置信。
從未想過自己會有發瘋的一天,真的憑藉自己的力量傷害了『人』。
這讓安迪感覺自己都有些陌生了。
這時,羅素走過來拍著他後背,道:「做的不錯。」
「霍肯先生…」
「你能叫我霍肯,說明你沒有失去理智,你剛才只是把這些天的怨恨不公發泄了出來,沒什麼大不了的,我能解決,相信嗎?」
「相信。」
羅素從他手裡接過尖錐,拍著他肩膀笑道:「好了,去擦擦臉上的血跡,然後和瑞德等人繼續看電影去吧。」
「啊,那您?」
「不用擔心我,恩…我們一起出去吧,這樣更有說服力。」
「好,好的。」
安迪邁動沉重的腳步,當他走出放映設備室的時候,感覺身後有一種無形的力在推動著他,讓他的腳步逐漸變得輕便了。
羅素把尖錐放在了門框的縫隙里,然後關上了門。
與安迪一塊走進了放映室。
瑞德和海伍德等人見到兩人歸來,臉上露著歡喜和激動。
「你們沒事?」
「能有什麼事情?我們只是去了趟廁所。」
瑞德一直觀察著兩人,他注意到羅素很輕鬆,可安迪卻有很重的心事,而且他的衣服領子上還有兩三滴血跡。
在這黑暗混雜的放映室,看得無比清晰。
瑞德問道:「沒有人注意到吧?」
「應該沒有。」
羅素笑著回道。
瑞德指著安迪的衣服領,道:「這幾滴需要處理掉,否則典獄長會查出來的,到時候安迪肯定免不了受罪。」
「你有什麼高見?」
瑞德指著海伍德說:「讓海伍德和安迪換衣服,然後去洗衣服用清潔劑立刻清洗乾淨。」
海伍德起身說:「我很會清洗衣物,這類東西我有獨門秘方,保准洗的和新的一樣。」
羅素拍拍安迪的肩膀,道:「照做。」
安迪點著頭,他坐在位置上脫下囚衣與海伍德交換,然後海伍德就和基格兩人離開了放映室。
「看起來你對這類事情很熟悉?」
瑞德聽著羅素的疑問,他說:「我們是一群正在贖罪的人,免不了被上帝派下來的天使教訓,而有些人少不了有各種各樣的潔癖,所以久而久之就熟悉了,別忘了,我在這座監獄裡已經呆了20年,從少年到中年…」
羅素認真打量著眼前的瑞德。
以前在劇情里,他始終認為瑞德是個沒卵子的膽小鬼,他三次假釋從認真到不安,再到無所謂,若不是趕上政策,他的一生都將在監獄度過,哪裡會有什麼假釋通過。
瑞德作為配角,羅素認為沒多少人格魅力,他甚至不如老布,畢竟老布深知自己被體制化,假釋成功重回社會也只是進一步邁入深淵。
所以老布用小刀挾持了海伍德,期盼能用罪惡換來懲罰。
他掙扎過,但最終被嚮往自由,心懷自由的安迪等人勸導了。
老布重回社會之後,感受到了社會中人們對他這類人的另眼相看,也知道自己在接下來的人生里,只能如此得過且過,所以老布選擇了一個體面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