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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必須去肖申克,他是原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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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隆博教父派人處理掉凱瑞家族的兩個繼承者後,就有些忐忑不安了。

他害怕此舉會引起紐約市內一些上流貴族們的不滿,甭管怎麼說凱瑞男爵都是個貴族啊,如此對待貴族的後果可想而知。

但他明顯是多慮了,貴族們此時朝不保夕,自顧不暇,哪有時間理會這種別人家的事。

上次科隆博教父和羅素聊過之後,他就決定藉此機會除掉兩個助手,反正他們翅膀硬了,也不聽話了。

他的手段很簡單,以他們的家人去遊說,只要他們老老實實的進監獄,那他們的家人就會得到生活保障,放心就是了。

然後過了半個月,科隆博教父就有點著急了,因為羅素已經把房產什麼的都清理了,男爵的葬禮也舉辦完事了,他一直都住在酒店,完全沒有對未來有任何規劃。

所以他打了個電話催促一番,雖沒有明說,但管家尤斯特已經聽出來了。

沒想到僅僅過去數日,羅素就給他搭上了紐約市警局的一名副局長,而且這名副局和局長關係匪淺。

很快科隆博教父就通過這層關係,在布魯克斯連續拿下三座小賭坊,也管理著數個妓院……

由於沒有人查,科隆博家族的場子非常安全,深得顧客們的口碑。

沒多久科隆博教父就看見回頭錢了,他本來想著給羅素送去,但羅素只讓他把錢存進一個不記名帳戶,剩下的事就不用他管了。

而這個不記名帳戶是羅素讓安迪·杜弗蘭幫著搞的,羅素的打算就是讓安迪幫著洗清這個帳戶里的錢,所以他一直沒怎麼動。

此刻電話里科隆博教父的語氣很恭敬,現在羅素就是他在布魯克斯的靠山,科隆博家族能有序發展全都靠著羅素的關係。

「我需要你幫我找個人。」

「好的,沒問題,您說。」

「他叫埃爾默·布拉奇,犯有持械搶劫等罪名,經常出沒地在緬因州里諾市。」

「好的,請問需要做到什麼程度?」

「只要活著就行。」

「沒問題,我這就派人去辦。」

科隆博教父沒有提任何要求,只是輕聲問安,便掛斷了電話。

跟聰明人講話就是不用多費口舌。

從他來到『肖申克』世界已經過去將近一個月,他也沒想到『肖申克』的開局會是這樣,本以為諸天會給他安排個囚犯或獄警的身份,直接進入肖申克監獄與安迪會面呢,沒想到自由度如此之高。

這讓他對未來有了些許期待,畢竟事態的發展和選擇權都在他手裡。

根據劇情里湯米·威廉士的敘述,確定了安迪·杜弗蘭是被冤枉的,然而那時候安迪已經進入肖申克監獄服刑18年。

當時安迪幫助獄警,甚至是典獄長報稅,後來又幫典獄長洗錢,典獄長諾頓肯定不會放他走的,像他這種人才,在如今的監獄裡可不多見,再說典獄長諾頓犯下的所有不法事安迪都清楚,從任何角度都不會放過他。

然後典獄長諾頓派獄警長拜倫·哈德利把湯米·威廉士槍殺了,罪名是試圖越獄逃跑。真可笑,當時湯米·威廉士距離出獄僅剩下不到一年……

也正因此,安迪最看好的學生湯米被擊斃,他心灰意冷在一個狂風暴雨的夜晚越獄了。

回過神來,羅素平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支香菸,皺眉想著是否要從監獄開始呢?

「肖申克不需要救贖!」

羅素把香菸狠狠掐滅。

這是他的想法,他認為安迪不需要救贖,肖申克監獄裡被體制化的囚犯們也不需要救贖,甚至連罪惡滔天的典獄長也不需要……

對與錯是個人評判某件事情的標準,把它放在道德標準上,它就是錯的,把它放在法律標準上,它就是對的嗎?

不,對和錯是獨立思想在掙扎時幻化出來的標準,它是勝利和失敗的表達。

所以羅素從不去糾結對與錯,他只在乎如何生存,如何才能讓生活變好。

翌日。

他和霍普伯爵見面共進午餐,期間兩人聊了彼此的未來。

雖然霍普目前在美利堅有很多產業,但這些產業已經被龐大的財團盯上了,能否保住需要看下屆選舉馬歇爾身居何等職位。

「我很痛心,哪怕伯爵在英國是個貴族頭銜,可在美利堅依舊很艱難。」

羅素接話說道:「如果是戰爭以前貴族是值得擁護的,現在人們都在為了利益奔波,不能帶來利益的貴族,已經失去了價值。」

「你說的對,那麼你呢?你從英國來到美利堅想做什麼?我看你近些天完全沒有要工作的打算。」

「是的,我目前沒有想好做什麼,但以後肯定會找到機會。」

和霍普伯爵聊了兩小時,然後羅素就起身告辭了。

他下午乘坐火車前往了緬因州的里諾市,管家尤斯特提前在緬因州安排了汽車和酒店。

羅素的財產已經所剩無幾,要是再不想辦法搞錢的話,真有可能睡大街。

一家環境稍差的酒店房間裡,管家尤斯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先生,我們的錢將會在月底花光,如果安迪·杜弗蘭真的被判進監獄的話,您從男爵那裡繼承的財產就要逾期了。」

「不用操心錢的事情。」

尤斯特聽見他這麼多,也就放下了心。

兩日後,銀行家安迪·杜弗蘭涉嫌謀殺的案子在里諾市法庭正式宣判。

他的妻子和妻子的情夫格倫·昆汀雙雙損命,這情夫格倫·昆汀是斯諾登山鄉村俱樂部的高爾夫教練,認識許多名流人士,他們對這個案子也很關注。

最終在眾人的注視下,法官判安迪·杜弗蘭兩個無期徒刑,將在肖申克監獄服刑。

法庭上的安迪有些發懵,他不知道為何事情會發展成這副樣子,當時他明明記得自己沒有開槍,只是喝了點酒而已……

他被法警推搡著離開法庭時,隱約瞅見了站在角落裡的羅素,只是一晃,並未看清面容。

可是安迪都坐上前往肖申克監獄的囚車了,羅素依舊沒有現身,這讓安迪懷疑自己是否出現幻覺了。

囚車遠遠離去,遠處的樹下,一老一少穿著西裝站立。

「先生,真的不和杜弗蘭先生見面?他還沒有把您的財產交給您呢。」

羅素笑說:「不急,我知道他買了哪支股票,這支股票哪怕不賣,也是能長久投資的,哪怕他在監獄裡二十年,這支股票都能給我高超的回報。」

尤斯特似懂非懂的點頭,「杜弗蘭先生真的殺死了他的妻子和他妻子的情夫?」

「事情的真相不是我們說了才算,要法律和法官說才算!美利堅是講究法律的,對於錯判冤案,法官和當庭律師都是有連帶責任的,明白嗎?」

尤斯特點頭:「明白。」

羅素的話就像是再說,安迪·杜弗蘭無論如何都無法翻案了,哪怕他不是真兇。

1947年的美利堅監獄堪稱人間地獄,這裡的犯人根本沒有人權,他們是一群任人宰割的羔羊。

只要進入監獄,生命就成了典獄長和獄警的私人玩物,如果看哪個犯人不順眼,一頓棍棒拍打完畢,是死是活根本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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