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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6、肖申克第一夜,遇三姐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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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獄長塞廖爾·諾頓對於這位最近在紐約市的上流圈子頗具好名聲的羅素·金·凱瑞,其實並不了解。

他甚至沒有從副局長克勞恩的嘴裡打聽出羅素進入監獄的目地,以及羅素從前是哪裡的人,有什麼背景。

但命運不負有心人,當諾頓得知消息後,便用自己的人脈關係,搞清了羅素最近在紐約市內的動作。

聽聞他和霍普伯爵關係匪淺,乃是好友之後,便把那顆鬆動緊張的心放鬆了下來。

如此看來,這位羅素·金·凱瑞只是個富家公子哥,瞅見監獄的環境比較奇特,就想著來體驗一番生活。

但是,他清晨剛醒來的時候,意外接到了一通電話,正是嘴巴很嚴的克勞恩打來的。

他在電話里透露道:「想想霍普伯爵和美利堅那位大人物的關係密切?最新一期的紐約日報的頭版是什麼?」

「國務卿馬歇爾?」

克勞恩點到為止,道:「我冒著大風險透漏給你,不要走漏消息。」

「您放心,我可以向上帝發誓,絕對不會透露出去半個字。」

諾頓肯定不清楚他之所以能獲得所謂的內部消息,完全是霍普伯爵讓克勞恩透露的。現今,馬歇爾對年齡不大的羅素很看重,他所說出的一些觀點,真真正正的解決了馬歇爾現階段的麻煩,為他曾經犯下的錯誤,做了充足的彌補。

霍普伯爵讓克勞恩透露,也是為了給羅素多一層保障,萬一他真出了什麼事情,那沒法和馬歇爾交代。

而在塞廖爾·諾頓的視角來看,他聽聞此消息,便對羅素更加重視了起來。

他心想這搞不好是國務卿馬歇爾的點子,目地就是調研美利堅監獄存在的一些問題,所以才派來了一位心腹,正式進入監獄從底層開始調查。

難道馬歇爾要根據美利堅監獄的問題上交提案?

諾頓與羅素坐在典獄長辦公室里聊了片刻,兩人都很放鬆,完全沒有任何生疏感。

羅素很清楚諾頓的為人,他是個典型的利己者,為了留住安迪不惜殺害快要出獄的湯米。

在肖申克監獄裡,典獄長就是農場主,囚犯是一群火雞,獄警就是典獄長的長工,每到聖誕節或者復活節,農場主就會殺死一批火雞。

而典獄長呢?他平時就在壓榨這些囚犯,比如瑞德能從外面採購物品,如果沒有典獄長點頭,瑞德能進來貨嗎?

鐺鐺鐺!

獄警長拜倫·哈德利敲門,諾頓喊了聲進,拜倫就推門走了進來,見到羅素坐在典獄長對面的沙發上抽著雪茄,他明顯一愣,但很快就恢復了面色。

「典獄長,這是新囚服和洗漱用品。」

諾頓笑著說:「放在柜子上。」

「好的。」

拜倫把東西放在柜子上,正打算轉身走出去時。

羅素突然起身,把手裡的雪茄掐滅,道:「時候不早了,我該去牢房了吧?」

「當然!請。哦,這樣,讓哈德利先生送您…霍肯先生,您應該清楚監獄裡的環境,我已經給您分配了最好的房間,但依舊有些潮濕。」

羅素走到門口,轉身道:「沒關係,我和囚犯們沒什麼區別,不用特殊照顧。」

「好的,祝您在肖申克愉快。」

愉快?

若是普通囚犯早就被這四面鐵窗折磨的想自殺了吧,也就是他頗有些關係,否則指不定怎麼被諾頓壓榨呢。

不過他肯定不會逆來順受,典獄長很牛逼嗎?說實話,在深更半夜越獄出去,順手把典獄長宰了,再回到牢房裡應該用不了多久吧。

羅素指著新囚服道:「現在應該換上新衣服?不介意我借用一下你的辦公室吧?」

諾頓聞言當即起身,道:「當然沒問題。」

隨後,他邁步帶著拜倫·哈德利走出辦公室,特意在門口站崗,生怕有別人看見。

諾頓沒有和旁邊的哈德利說什麼,但哈德利肯定能聽出來,羅素的身份不一般。

更何況他什麼時候見過諾頓如此恭敬的對待一個囚犯?

這簡直老鼠向上帝祈禱,期望貓不要和它作對。

打開辦公室門,羅素身穿新囚服走了出來,他手裡捧著裝著洗漱用品的盆,對著諾頓笑了笑。

諾頓很有眼力見,小聲對哈德利說:「你送霍肯先生去牢房。」

「好的。」

哈德利答應完,便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他倒是沒有說什麼恭維的話。

開玩笑,如果一個員工不知道自己的老闆是誰,那他的工作也就干到頭了!

當然這只限於國企或事業單位,至於私企……呵,隨意即可。

肖申克監獄共有南北兩個監獄,皆是四層,每層有四十個牢房。

這些牢房有的是四人間、有的是兩人間、也有少部分一人間。

而讓所有囚犯聞風喪膽的小黑屋,則是在半地下區,那裡有四個僅不到兩平米的禁閉室,內部是鑲嵌的鋼板,在中間是一個馬桶,其餘啥都沒有……

在劇情里安迪·杜弗蘭曾在這樣的環境裡呆了一周,也有人在裡面呆了一月,出來後聽說瘋了。

羅素在前面緩步走著,哈德利在後面不緊不慢的跟著。

一路上,哈德利都沒有開口,以他的聰明才智,肯定知道眼前這人不是他能惹起的。

羅素被分到南監區二層,右邊是瑞德的房間,左邊則是安迪·杜弗蘭的房間。

瑞德站在欄杆里望著外面走過去的羅素,眼眸微微一動,總感覺哈德利的姿態有些小心,可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

哈德利先邁步打開牢房門,請羅素走了進去,這才把房門關閉,然後點了下頭就轉身離開了。

羅素進入房間打量了一番,差不多有五六平米,床鋪下方靠著牆的位置就是馬桶和洗漱台。他把洗漱用品放在柜子上,然後整理了下床鋪。

諾頓確實費了心,他的床上用品都是好東西,雖然外面的被套與其他囚犯一樣,但裡面的內襯卻能摸出不同手感,應該是鵝絨的,非常保暖。

他躺在床鋪上望著欄杆外其他囚室里的人,總感覺他們的行動有些遲緩,面容一直是一個表情,就好像行屍走肉一樣。

這可能是被關的時間太久,思維固化的結果。

有很多人都用小白鼠做過實驗,他們把小白鼠關在密閉的空間,起初小白鼠會很狂躁,隨著時間的推移,小白鼠最終會變得非常安靜,哪怕外面發生了火災,小白鼠也不會吭嘰一聲。

或許這就是人們常說的活膩了。

天色逐漸昏沉,很快就暗了下來。

監區裡的燈光如海洋里的燈塔,並不能照亮各個角落,卻能給飛蚊指引方向。

到了熄燈時間,監區立刻陷入黑暗。

囚犯們坐在欄杆前相互望著,有的人在關注今天剛進來的犯人,有些人在相互打著眼神……

很快就有囚犯開口嚇唬起了新人,羅素躺在床上聽著他們的叫喊,以及新人的痛哭,內心頗有些煩躁。

但這可能是囚犯們唯一的娛樂項目了。

與羅素同行而來的新人們,當晚有兩人痛哭吵著回家找媽媽。

其中就有大塊頭黑人,還有個留長髮的鬍鬚男。

由於這兩人吵到了監區其他犯人的正常休息,被哈德利帶頭拖出牢房,好一頓毆打。

哈德利只打了幾下,讓他們長個記性,並沒有往要害上打,畢竟距離他上次打死新人才過去不到半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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