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9、直接拿下蒂茜,得罪人了?(2/2)
翌日。
蒂茜捂著撕裂般疼痛的額頭,從床鋪上爬了起來。
她轉頭瞅著旁邊正在睡覺的羅素,嘴角微微上揚。
昨晚她並沒有喝斷片,只是有些微醉罷了。
可以說女人三分醉,演到男人流淚啊!
殊不知這一切都在羅素的掌控之中,從他離開肖申克就一直在策劃,面對蒂茜這樣的女人該如何?
起初她說自己的取向有問題時,羅素當時心一涼,因為這樣的女人確實不好打開心結,更不好交流。
後來她又改口說自己沒問題,這讓羅素放鬆了下來。
一步步都在他的計劃當中,與他想的故事分毫不差。
蒂茜緩緩起身下床,腿有些發麻酸軟,但她不得不去洗漱,昨夜的陶醉讓她失去了寶貴之魔,現在該輪到她償還的時候了。
上午,9點10分。
羅素徹底清醒過來,他爬起來就去了衛生間,洗漱完畢走下樓,見到蒂茜躺在沙發上補覺,他沒有打擾。
而是直接穿上鞋離開了。
這可不是狗男人無情,他是真的有事情要去做!
他拜託霍普伯爵從德國進的設備,居然在前天的時候被港口扣下了。
至於原因,港口管理員沒有給出,只說這批貨物疑似攜帶病毒。
這是個萬能的藉口,就像禁酒時期,港口管理員能悄默聲的往船上扔一瓶酒,然後說這艘船犯了罪需要補交罰款,不交錢?可以,但你需要去警局喝咖啡。
前些天安迪不在肖申克,就是去處理這件事了,但很顯然,港口管理員不給面子。
哪怕安迪提了霍普伯爵的名字,對方依舊不依不饒。
羅素也給緬因州的關係打過電話,他們都說沒人會私自扣押港口的貨,但事實就擺在眼前!
貨就在港口被扣留著,所以羅素沒那麼著急。
有時候越著急越容易出亂子,所以他讓安迪等人回了里諾市,等他空閒出來在處理。
羅素和安迪、費爾曼、兩個義大利人匯合。
這倆義大利人就是里諾奇契推薦的手下,跟著安迪有一周時間,做事很規矩,人品也還行,他們進監獄的罪名主要是傷害。
眾人在酒店旁邊的餐廳吃了點東西,同時安迪給他介紹了港口的情況。
「港口管理員是二次承包商,他承包了港口幾個停泊區,主要收取停泊費。這個管理員沒有幫派背景,家裡有妻子和兩個孩子,同輩有兩個哥哥和一個姐姐,父母已經去世了。」
「而港口的管理者則是個叫奧托·雷華的愛爾蘭人,他和港口總長關係不錯。」
「至於為什麼扣留我們的貨,到現在對方也沒有給出答案。」
安迪有些無奈,對於這方面的事情,他接觸的不多。
羅素把目光看向兩個義大利人,他們的名字很有特色,由於是里諾奇契推薦的人,所以搞出獄名單的時候,安迪就順手給兩人起了個名字,一個叫里諾,一個叫奇契。
里諾見老闆看著兩人,便擦了擦嘴匯報導:「我們發現總長喜歡去賭場,他在愛爾蘭人的賭場輸了很多錢。」
奇契補充道:「這位總長以前只和熟人打德州撲克,認識奧托·雷華之後,他才去的愛爾蘭人開設的賭場。」
羅素喝了點咖啡,說道:「這麼說對方是缺錢了?」
費爾曼說:「我認為不是,因為港口所有停泊的船,除了我們的貨物,他們沒有扣留其他人的。」
「只扣留了我們,對嗎?」
「是的!」
羅素手指敲著桌子,他的神態不自覺就讓周圍人感到壓力。
在安迪等人都吃完東西後,他起身說道:「走吧,我們去港口轉轉。」
「好的。」
旋即,幾人分兩輛車前往了港口。
這港口位于波特蘭南岸,有十二個碼頭,每個碼頭都有四十多個停泊位。
港口裡聚集著很多裝卸工,在這裡幹活的人,只要勤奮點,每天就能賺15-25美金,這可是出苦力的活,若不是沒有一技之長的人,很少有人會選擇裝卸工的工作。
說出去不是那麼體面,但對於窮人來說,體面就是狗屎,哪有活著讓家人過好重要。
幾個穿西裝的人來到碼頭,有些裝卸工比較膽大,湊上來自我推銷。
「老闆,看看我,我身體很強壯,用我絕對讓您滿意,我每小時只要兩美金!」
羅素沒有理會,里諾和奇契把這些湊上來的裝卸工推到一邊。
安迪說:「去年美利堅的人均收入是1349美金,但是每個家庭只有兩個勞動力,有的甚至只有一個,一兩個人要養活一大家子,真是不容易。」
羅素笑道:「你就像是住在別墅里的金貴人,偶爾遊蕩人間體察民情來了。」
「老闆,我以前真的不太注意這些人。」
費爾曼不客氣道:「那是因為你所在的階層讓你注意不到。」
「你就注意到了?」
「當然,我在做實習律師的時候,就已經幫助窮人打官司了。」
「但你輸掉了兩場。」
「放屁!我贏了五十三場,你懂嗎?那兩場是他們自作自受!」
兩人在港口吵了起來,羅素並沒阻止他們,反而興致勃勃的盯著前方的貨輪。
「那就是我們的貨,對嗎?」
「是的。」
安迪說:「這批設備有八成都是新設備,德國的聯絡人說他找到了兩個倉庫,裡面的設備都是全新未使用的。」
「真不錯,回頭你繼續給德國發電報,告訴他們多搞些縫紉機和切線機,只要是能夠製作服裝的,我們全盤接手。」
「好的。」
費爾曼指著貨輪旁邊的遊艇,說道:「老闆,那艘遊艇就是二層承包商,那個愛爾蘭人的居所。」
聞言,羅素就邁步走了過去。
遊艇甲板上剛好站著個愛爾蘭人,他見領頭的人笑眯眯的,其餘幾個也很熟悉。
「不要找我麻煩,我也是聽上面的命令做事。」
羅素笑道:「那麼你應該告訴我們,我們到底得罪了誰?」
「你們得罪了誰不清楚?」
「霍普伯爵的名頭都不好用了,難道我們得罪了副總統?」
愛爾蘭人大笑:「哈哈哈,你們敢得罪副總統?」
「那是誰呢?」
愛爾蘭人收起笑容,說道:「說實話,我也不清楚,我三天前接到的命令,聽到了嗎?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