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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十王不會在同一個坑裡跌倒兩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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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力高明的軍事專家們和高手的臉色開始變了。

「目標不是雙子宮主的飛行器。」

「也不是海洋之城。」

「是……」

是岳王統帥的星艦大軍。

在炮火的轟鳴當中,原本隱身的星艦大軍被炸毀了隱身材料。

展露了星艦的真身。

萬眾譁然之中。

岳王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

「反衝星脈槍都布置好了嗎?」

房先生按壓住內心的翻騰,冷靜的回覆道:「二爺放心,您剛才下令後我便讓所有星艦都已經開啟了反衝星脈槍。」

反衝星脈槍——驕陽老師於師和驕陽王聯手最新研發的武器。

可以吸收外界的攻擊尤其是炮火攻擊為己用。

蓄勢到一定程度後,再加倍的返還回去。

除非攻擊強大到反衝星脈槍的承受極限,否則對布置了反衝星脈槍的星艦發動炮火攻擊,就等於是在自尋死路。

這個裝備,事前別人是不知道的。

來自驕陽王對岳王麾下軍團的傾情贊助。

岳王也只吩咐了房先生親自布置反衝星脈槍,而且在上面全都塗抹了隱身材料。

保密本就是軍事作戰的基本素養,岳王作為名帥,當然不會把自己的底牌嚷嚷的滿世界都是。

所以,現在便派上了用場。

「二爺,反衝星脈槍已經蓄勢完畢,我們的目標對準誰?」

理論上,反衝星脈槍可以將攻擊原路返回。

以彼之道,加倍還施彼身。

但他們也可以自主控制反衝星脈槍的攻擊方向。

岳王平靜道:「他們不仁,我們不能不義。原路返回,會牽連到無辜的士兵和百姓,對雙子宮主開火。」

「朝廷那邊呢?」房先生問道。

棋王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朝廷那邊自有人在處理,我也會去盯著。二哥,把雙子宮主的飛行器困住,等我們那邊解決了再一起動手。」

岳王點頭道:「放心,就算沒有我,雙子宮主也不會動手的,他只會靜觀其變。左右都是我們自己人內鬥,他當然樂的作壁上觀。」

棋王笑容冷漠,並未深入眼底:「現在不是自己人了,但今天之後,剩下的都是自己人。」

把外人全部殺光,剩下的當然全都是自己人。

對岳王點了點頭,棋王的身影便憑空消失。

全程目睹了一切的賈景輝目瞪口呆。

「岳……岳王,你們早就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但是看岳王的反應,看棋王的應對,好像他們一點都不奇怪,而且還早早做出了反應。

岳王自嘲道:「本王當然不知道,但本王不會在同一個坑裡跌倒兩次。」

星門一戰,刻骨銘心。

那是他唯一一次戰敗。

岳王從來都是懂的吸取教訓的人。

外敵再強大,永遠要有盾護住背後。

防備自己人捅來的那一刀。

這是他作為一個被背叛過的名帥的自我修養,並不是在故意防著誰。

岳王不會在同一個坑裡跌倒兩次。

十王也不會。

星宮。

當少君看到在萬炮齊發下,岳王的星艦大軍毫髮無損,臉上就已經徹底失去了血色。

少君的身側有一個頭上長著龍角的天龍人。

正是之前和黎青讓雙子宮主相談甚歡的天龍使者。

他看到這一幕後,也目光微變,但很快便道:「陛下,您看到了吧,岳王早就在防著您。」

少君雙拳握緊,面無血色:「接下來怎麼辦?」

天龍使者輕笑道:「木已成舟,陛下就算是想要迷途知返也晚了。十王的性子您比我清楚,他們是絕對不會原諒背叛的。他們殺星後、囚您父親,屠上官家,滅秦王府,天街踏盡公卿骨,轅門遍掛權貴頭,種種報復行為歷歷在目。陛下您現在的遲疑,是對您自己性命的不負責任。所以,繼續動手吧,不要抱任何僥倖心理了。天龍座站在您這邊,雙子宮主也站在您這邊,您怕什麼?」

少君還沒有說話,便已經聽到外面傳來了喊殺聲。

天龍使者神情微妙,友情提醒道:「看來十王的報複比本座預想的來的更快,陛下,十王來殺你了,您要坐以待斃嗎?」

少君鋼牙緊咬,開啟了星宮的防禦。

「傳令,動手!」

……

星宮外。

閻羅王看著黎青讓以真身本尊面目出現,身後還有八千……不,一萬神策軍團的精銳士兵,眼神也有些訝異。

「你出現在這裡我能理解,神策軍團一萬精銳士兵,是怎麼神兵天降的?」

真當京城沒有監控?

武安君個人實力足夠強大,能避過京城的監控和監察司的警戒很正常。

一萬神策軍團的精銳士兵要是能躲過監察司的注意,陸督主現在就應該去抹脖子自-盡,整個監察司都應該被取締。

這件事情從頭到尾就透露著兩個字——離譜。

黎青讓一句話,讓閻羅王明悟:「原英光是棋王的白子。」

閻羅王:「……」

原英光,原帥的長子,京軍的軍主。

他的職責便是護衛京師,護衛星宮。

說句不好聽的,就算是少君都不能避開監察司的耳目,安排一萬神策軍團的精銳士兵悄無聲息的潛入京城。

但原英光可以。

因為他是京軍軍主。

只要利用日常換防時間,來一出移花接木,即便是監察司也不會注意。

於是,神策軍團,神兵天降。

面具之下,閻羅王的神情十分精彩。

「京軍反水了?」

「京軍從一開始就沒有支持過少君,何來的反水?」

黎青讓沒有和閻羅王多聊。

因為此時,秦神策也從另外一邊走了過來。

眼眶通紅,泫然欲泣。

「為什麼?」

秦神策不懂。

「為什麼總是要背叛?為什麼總是要自己人打自己人?」

她很脆弱的。

她最受不了這種背叛的戲碼。

為什麼總有人要逼她哭呢?

黎青讓衝著星宮揚了揚下巴,平靜道:「一會你可以自己親口問一下少君。」

星宮,大乾實力最強的地方,沒有之一。

非星帝不能破。

星君,在火乾星執掌先天星寶文明之火,實力等同於星帝。

自光武星君之後,從未有人敢包圍過星宮。

更從未有叛軍試圖闖入星宮,屠殺星君一脈。

但今天,武安君提兵一萬,將星宮團團包圍。

開歷史之先河。

乾京城一片肅穆。

所有人都緊閉門窗,等待著即將來臨的大戰。

黎青讓將殲滅槍高高舉起,聲傳四野,殺氣四溢:「包圍星宮,不要放一隻蒼蠅逃出去。」

他把神策軍團帶過來,不是帶他們來殺戮的。

而是來包餃子的。

防止有人逃走。

真正負責動手的人,是他和閻羅王以及秦神策。

開啟殺戮無雙模式的閻羅王。

準備哭成淚人的秦神策。

以及並沒有打算任何留手的武安君。

三王聯手,足以硬撼火乾星上最強大的力量,匹敵看上去不可力敵的星帝。

星君一脈,對現在的黎青讓來說,其實沒有那麼強。

十王之所以到現在都沒有對他們動手,並不是怕。

是少君和他們的情誼。

是沒有動手的理由。

現在,理由有了。

所以,殺戮之花,於星宮綻放。

……

監察司。

陸督主看著將監察司團團圍住的京軍精銳,面色比少君更加蒼白。

「原帥也要反了嗎?」

原英光站在陸督主對面。

他親自來的。

監察司肯定無法對抗大乾全部的軍隊,但是若發起狠來,京軍還真的未必是監察司總部的對手。

所以他要親自來鎮壓。

「不是造反,而是清君側。」原英光當然不會讓自己立於道德的下風:「十王於國於民都有大功,星君居然對十王開炮,實在是讓人感覺匪夷所思,必須要給天下人一個交代。」

陸督主怒極反笑:「你這像是臨時集結兵力做出來的決定?神策軍團一萬精兵也是臨時集結的?」

騙鬼呢?

如果不是處心積慮,怎麼可能發動的如此迅速。

陸督主冷笑連連:「你們早就準備對君上動手了。」

原英光面色不變。

好歹是做到了京軍軍主的人,這點唾面自乾的涵養還是有的。

「京軍事前的確得到消息,有人造反,所以才提前做了些許準備。但也是萬萬沒想到,竟然是陛下造反。」

總之,他是沒有任何責任的。

「陸督主,我勸你還是緊鎖監察司大門,等待著星宮那邊給出一個結果。神仙打架的場面,你我都沒有資格參與。」

陸督主面色發狠。

「你已經參與了,本督也沒有辦法置身事外。」

監察司根本不入朝廷序列,父死子繼,完全就是星君一脈的家奴在執掌,也不為國家安全負責,只對星君負責。

要是星君一脈完蛋,監察司肯定跟著完蛋,絕無幸理。

他坐以待斃也是死。

所以他必須放手一搏。

「原英光,再不讓開路,別怪我們監察司不客氣。」陸督主目光通紅,已經徹底豁了出去:「京軍雖強,未必是監察司的對手。」

原英光無奈的搖了搖頭。

「機會給你了,你自己沒把握住。」

他讓開了身子,將C位留給了一個身材矮小,全身上下都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神秘人。

「麻煩先生了。」

他並不知道此人是誰。

但棋王對他說過,有此人在,監察司不會造成威脅。

事實證明,棋王算無遺策。

神秘人吹了一聲口哨。

下一刻,陸督主張嘴就吐出了一口鮮血。

站在陸督主身後的三位心腹,一個橫死當場,一個目露掙扎,面色發青,一雙手死死的掐住了自己的脖子,似乎是想要掐死自己。

而另外一個,將匕首捅進了陸督主的後腰。

陸督主抬手就將後者打了出去,但吐出的鮮血卻是綠色的。

他的身體在顫抖,左右打量了一下,然後連聲音都顫抖了。

「奇兒目光渙散,不是叛徒,是被控制住了身體。」

「匕首上不是普通的毒,是蠱毒。」

「你是蠱王。」

神秘人發出了一聲愉悅的嘆息,然後摘下了連衣帽,露出了真容。

的確便是南疆的蠱王。

沐浴在陽光之下,蠱王心曠神怡。

「跟著十王一起欺負別人的感覺真好!」

他要的就是這種生活。

爽。

果然,將天賦帶到十王內部的決定是對的。

打不過就加入,是他此生做過最明智的選擇。

陸督主已經快要站不住了,他目眥欲裂的看向蠱王,眼神中充滿了不能置信:「你是何時對我下的蠱?」

剛才若非他突然身體麻痹,那背後的一刀他本是能躲過去的。

蠱王對陸督主撫胸行禮,盡顯優雅。

今日之後,我看誰還敢說本王是南疆的蠻人。

「前幾天督主和貴屬下為了保護皇親國戚,曾經去看了一場演唱會。」蠱王友好的解釋道:「本來確實是很難給監察司的高手下蠱的,但你們面對皇親國戚的時候膝蓋太軟了。讓你們坐就坐,讓你們喝酒就喝酒。本王先給那些廢物下了蠱,然後通過他們,就傳染了你們。」

主子賜的座,賜的酒,監察司的高手們若敢探查那便是不敬。

一個人鐵了心的當奴才,那想對付奴才只需要從主子下手就很容易了。

恰巧,監察司的主子們,成器的基本沒有。

而蠱王再如何被十王欺負,他也是蠱王。

他製造的蠱,連封王強者都能殺,何況是一群廢物主子和奴才。

陸督主不甘心的倒了下去。

這代表著監察司這個畸形的龐然大物,也徹底的倒了下去。

蠱王愉悅的再次吹了聲口哨,密密麻麻的蠱蟲便向監察司內部涌去。

蠱王本人沒有再關注監察司,而是看向了星宮的方向,感慨道:「好大一片毒霧。」

蠱王用蠱。

藥公子用毒。

很合情合理不是嗎?

黎青讓、秦神策和閻羅王在星宮內的殺戮比蠱王在監察司的殺戮還要更加簡單。

黎青讓閒庭散步之間,星宮的侍衛包括大內高手就自動失去了行動能力。

而閻羅王和秦神策及時補刀。

完全是一邊倒的屠戮。

藥公子的藥,配合閻羅王和秦神策的劍,所向披靡。

號稱銅牆鐵壁的星宮,在三人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一戳就破。

生命的凋零,綻放出最美的花朵。

最美的花朵中,蘊藏著最致命的毒。

黎青讓用實際行動證明,作為一個幾乎全能的六邊形戰士,他想殺入星宮,並沒有那麼難。

不到一個小時。

他們就已經殺入了正殿。

閻羅王和秦神策猶豫了一下,都沒有進去。

「我去掃蕩偏殿。」

「我在外面給你護法。」

少君畢竟是她們的熟人。

是小明王的未婚夫。

她們不知道要以什麼態度去面對少君。

甚至,還要對少君下殺手。

這種時候,黎青讓當然不會讓她們去承受這種壓力。

他步伐堅定的走了進去。

天龍使者已經不知所蹤。

只有少君,目光複雜的看著黎青讓。

「你們都早有準備,你們一直在防著我。」

岳王的反衝星脈槍。

神策軍團的神兵天降。

京軍的突然反水。

以及莫名其妙喪失了戰鬥力的皇室供奉們和監察司一眾高手。

很顯然,這都不是片刻之間就能夠產生的戰果。

少君目光一半愧疚,一半怨毒:「你們早就準備對我動手了。」

「是嗎?」

黎青讓平靜的目光,戳破了少君的虛張聲勢,直刺進他的內心。

「我們需要對你動手?」

黎青讓的聲音滿是不屑。

「沒有我們,你早就死了。我們想殺你,用的著這麼麻煩?」

少君嘴唇發白,一言不發。

黎青讓冷漠道:「十王不會在同一個坑裡被絆倒兩次,星門一戰教訓如此之深,你以為我們都像你一樣蠢?連後手都不給自己留?」

有些事情不需要知道,也應該防範。

倖存下來的十王能活到今天,誰不是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

少君……資質和手段和十王差的太遠。

「我早就想把你們星君一脈全都殺了,一群寄生在天下人身上的蟲子,殺光了你們,才是天下之幸。但我一直都沒動手,就是因為你,因為明明。機會給你了,很遺憾,你沒有抓住。」黎青讓冷漠的聲音,讓少君心如刀割:「若說我有對不起你的地方,那便是我猜到了你會這樣做,但我選擇了讓你繼續作死,而不是及時的制止你。」

少君渾身一震。

「你猜到了。」

黎青讓的眼神滿是譏諷:「有什麼難猜的?因為龍女,十王和天龍座現在的高層不共戴天。但天龍座不敢也不想親自下場對付我們,當然要儘可能的尋求盟友。我們在乎龍女,我們願意為了一個死人去和銀道星座為敵,你能嗎?你在乎嗎?我要是天龍座,也會選擇從你身上突破。我能猜到,琪琪能猜到,驕陽能猜到,岳王也能猜到。其實誰都能猜到,所以我們都在留後手。你若不動,天下皆安。你若動了,便是現在的結果。」

十王都在被動的等待少君做選擇。

這是對小明王最後的交代。

現在,交代已經給了。

十王也不會有任何的猶豫。

「天龍座許給你什麼條件?」黎青讓問道。

他和琪琪都是傾向於少君會對他們動手,所以他和琪琪的後手最毒,隨時都能反擊,而且招招致命。

岳王和驕陽包括閻羅都傾向於少君不會對他們動手,所以他們的後手其實都只是在被動防禦。

他們誰都不知道天龍座會開出什麼樣的條件來拉攏少君。

但他們知道另外一件事:無論天龍座開出什麼條件,他們都不會被拉攏。

少君的回答,讓黎青讓殺意稍降。

「天龍座有天龍珠,乃不朽天龍所化,能生死人,肉白骨。」

黎青讓目露憐憫:「你還真是愛美人不愛江山,但不朽無法逆轉生死。」

他老師周聖現在已然不朽。

黎青讓問過老師。

老師說的很簡單,沒死透之前,生死是醫術問題。

死透之後,生死是時間問題,逆轉生死的前提首先是要能逆轉時間。

而能玩弄時間的強者,是幫他重生的那種至尊存在。

不朽強者在那種至尊強者面前,提鞋都不配。

小明王自然是死透了的。

所以不可能被不朽龍珠復活。

但少君不相信,大聲斥責道:「不可能,不朽強者萬古長存,早已經超脫生死,天龍珠絕對能讓明明死而復生。」

「即便如此,我若不朽,一樣能復活明明,何須背叛我們?」

「那要多久?而且誰能保證你一定能不朽?你們連這一關都不一定能過去。但我只要站在天龍座那邊,天龍座,雙子座,外加我本土作戰,你們必敗無疑,我立刻就能拿到天龍珠,根本不用等待虛幻的未來。」

愛情給了少君無窮的勇氣。

「只要能復活明明,我願意用一輩子贖罪,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黎青讓無奈的搖了搖頭。

戀愛腦無藥可救。

「有那麼多人把身家性命豁出去跟著我們戰鬥,不是為了成全你們兩個人愛情的。」黎青讓冷聲道:「人生除了愛情,還有責任和道義,但你大概永遠都不懂,也不必懂了。他日我復活了明明,她為了你恐怕要向我們磕頭謝罪。」

他也可以為了驕陽捨生忘死。

但他只會去拼自己一個人的命。

愛情是兩個人的事情。

江山卻是成千上萬的陪著他們出生入死的兄弟和他們背後的家庭組成的共同的事業。

已經戴上王冠的人,那麼自私是要造天譴的。

「我送你去見明明,去地下向她懺悔吧。」

黎青讓不再多言。

動手之前,他想到了許久之前,好兄弟葉昊死前說過的話:

「你很快便會青雲直上,名動天下,進而禍國殃民,最終成為了覆滅大乾的亂世奸雄。」

兄弟,我誤會你了。

沒想到你雖然是個假重生者,但這句話竟然是真的。

兜兜轉轉,我還是走了前世的老路。

全踏馬是別人-逼-我的!

青帝很憤怒。

這些憤怒,必須要由那些逼-迫他的人來承受。

浩然正氣沖霄而起。

籠罩住了整個星宮。

有龍吟哀嚎。

帝王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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