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全憑驢子的襯托(2/2)
雖然這老頭的言行舉止處處透著滑稽,整個人就宛若巨大的笑話。
但她笑不出來。
三驢子這種人,在基層比比皆是,拿著雞毛當令箭,總是喜歡把「規矩」掛在嘴上,看似是維護禮法,其實就是為了哄抬自己身價。
這種小丑一般的性格,身處在底層的普通人最容易看到,上位者們卻很難見到,三驢子之流,只能在基層蹦躂,欺負比他們弱小的人,自身的眼界限制了他們的發展空間。
可就在這有限的空間裡,這些膈應的人,也能給身邊的人,造成不小的麻煩。
「你在那說什麼呢?」於驢子耳朵不太好,沒聽到卿卿說什麼。
但總覺得這個女人不會說什麼好話。
「你說的這些,我一個也不答應。」不離開口,下了逐客令。
「我這幾日身子不爽,不見客,你們有什麼事就自行商量。」
「於牛子!你別以為當了族長就不把我這個做兄長的放在眼裡!我是不會任由你一意孤行——啊!」
木頭大門無情地關上。
於驢子的手被夾在門縫裡,發出慘叫。
不離冷眼看著舉著手嗷嗷的老頭,被他膈應出來的火氣,這才消了一點,只有一點。
「我相公這幾日忙碌奔波,有些累了,你們回去吧。」卿卿笑呵呵地說,語氣是和緩的,但話里的內容卻是毋庸置疑的堅定,擺明了沒有談下去的必要。
也不顧於驢子是什麼反應,夫婦二人轉身進屋,於驢子站在門口,舉著被夾疼的手罵。
卿卿走了幾步,又折回來,嚇得於驢子蹭蹭蹭後退,唯恐她出手打人。
就見卿卿緩緩地把手探入袖中,於驢子一個趔趄,腳一歪,竟然崴了腳。
「你,你,你要幹嘛!你還敢跟兄長動手?!」於驢子推推邊上的漢子們,大家都不動地方,眼裡都是壓抑的怒火。
站在於驢子邊上的倆人不動聲色地側身,把於驢子露出來,如果族奶奶要動手打他,大家也不會攔著。
卿卿把手探入兜里,掏出個符來,笑著遞給大武。
「回去給你媳婦,上次進城幫她請的——還有,以後甭管什麼事,都別打女人,她真不講理欺負你了,你就來找我,我給你做主。」
大武接過求子符,撓撓頭乾笑。
「我就動了她一手指頭,一下下,沒使勁」
「那也不行,咱們村的女人們甭管做了什麼也打不得,你們不在的這些年,她們守著家吃了不少苦,就算是偶爾不講理,也有我和你族爺爺做主幫你們說和講理,不許動手。」
眾人紛紛點頭,大武臉上也露出愧色,點頭表示認同,卿卿做到了以德服人,說的話雖然是維護女人們,但句句在理,大家很是欽佩。
二位祖宗的確是擔得起大家的敬佩,處處為了村里著想,說的話也是大氣公正,年紀雖然比大家都小,但是氣度的確是十個於驢子也達不到的高度。
於驢子還不服氣,忍著腳疼,一瘸一拐地過來,痛心疾首的看著這些晚輩,這些人怎麼被個娘們三言兩語就拉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