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二章 敵我同源(2/2)
「因為世間萬物在冥冥之中早已明碼標價……」之前只聽說栩棋跟漂流者有達成協議,難不成還染指到了更高級別的存在?她到底接受到了怎樣的承諾和「預支付」能讓她如此的篤信?難道與她的這身潛力和透明觸鬚也有關?
「哈哈,但是你又有什麼資本?估計也是被中間商給騙了吧!說得好像看穿了俗世,結果按你的話就是個臭買辦給自己找譜啊!這倒是很符合你在學校里的一貫作風嘛!」
「這一點大家彼此彼此啦!什麼絕對的權力就必然導致人性的扭曲,你要相信這世上本來就需要英雄來做大事。我們從古以來,就有埋頭苦幹的人,有拼命硬幹的人,有為民請命的人,有捨身求法的人,他們在前仆後繼的戰鬥,不過一面總在被摧殘,被抹殺,消滅於黑暗中,不能為大家所知道罷了。說看穿了俗世就是給自己找譜,用以指一部分人則可,倘若加於全體,那簡直是誣衊!」栩棋這一段話沒記錯是部分引用自某迅哥兒的雜文,但她真的配談這麼崇高的思想嗎?首先完全看不出她到底哪裡為民請命,哪裡捨身求法了,反而在妄想把自己的意志凌駕於民眾之上的這一點裡面倒確實是個埋頭苦幹,拼命硬幹的人,然後就算哪怕真的是什麼「隱形守護者」也不會隨便把這種話掛在嘴邊……什麼?其實在夢境裡不管說啥都只是想想而已?那沒事了……
「算了吧,那也必然不是你啊!從這兩點我就能看出來,而且也是我最看不慣的,一是把快樂建立別人的痛苦之上,其二就是把自己的信心建立在別人的成果之上。人家創造出多少重世界套娃跟你到底又有什麼關係啊?還有她打通的那些平行時空也砸到你頭上了嗎?每次給自己找的理由都不一樣,仿佛每次說話的都不是同一個你。咱退一億步,就算你征服一切了那也幾乎都建立在你運氣好的前提下,跟你個人又有什麼關係啊?最後不好意思啊,咱們這裡流行人民史觀,請把你『英雄』的那一套理論帶住吧!」
「不,我還不能帶住。正是因為我明白自己到後期的優勢,前期才要夾著尾巴做人啊,『隱忍』兩個字可遠比你想像得要麻煩呢!我可不要現在就被摧殘,就被抹殺,我還要偽裝成黑暗,才讓大家知道什麼是『光明』呢!」可栩棋目前的所作所為讓人完全無法與之描述建立任何可信的聯繫,即便她對後台唯唯諾諾,對手下重拳出擊那也完全談不上什麼「隱忍」,真要夾著尾巴做人就不能隨便出手,而目前的她看上去除了沒有在明面上殺過人,濫用職權,操控輿論,勾結外人,校園霸凌,真的是能做的壞事不缺幾樣。
「如果這也叫『隱忍』,那你可真的是連隱忍都做得一塌糊塗啊!」尹浩也是沒啥茬可找了。
「那是因為當我們認識的時候,我已經基本快渡過前期了啊!而到了中期就要利用自己的優勢,找好靠山讓垂涎於我的人互相掣肘,可別站錯了隊啊!這事我只在精神交流的時候稍微談一談,你可別往外頭傳哈!」這栩棋故意虛晃一槍的態度完全不像是有求於人,應該說更像是貓科動物故意給獵物留出一點希望,卻早已封死所有退路的戲耍一般。
「你……就你?啊呸——幼稚!」說到底,尹浩覺得這依然只是栩棋自以為在當棋手的另一種解釋,因為就目前為止,他還不曾聽聞對方也有年齡造假的說法,如果栩棋真的也與自己同齡,那麼一個小屁孩居然能膨脹到這種地步是令他感到嚴重生理不適的。
「行啊,我就幼稚,就你成熟唄!但話說回來,我倒是挺好奇是不是你又脫離了『人之常情』太長的時間,過早地超脫了這個年紀該有的衝勁。莫非你尋找父母或喜歡一個女孩,不論成長經歷如何,就一定要嚴格遵循一個單一的理由嗎?想想吧,從你小時候突然失去依靠的無助,到對家庭生活的懷念,甚至不惜『世界末日』正如紙條上的留言立馬應驗,懂事之後是為了彌補遺憾,到現在最不能平的還是當時的真相,你的執念就是在這一系列的積累之中不斷被強化才形成了堅定的信念,這是一個理由能概括清楚的嗎?」
「我……我那是……」事到如今尹浩也懶得多做解釋,「跟你這廝不一樣!」
「不一樣?我看連對你嘀顧妹子也是一樣的哈,一開始只是覺得清新脫俗,然後仿佛看到了可以寄託自己願景的希望,即便發展仍舊不盡如人意起碼還可以讓你逃避我的嘲諷和琰玥的熱情,才使得自己的『愛情』顯得不那麼庸俗啊!所以大家互相理解一下真的有那麼困難嗎?只不過你的格局還是小了一點,我的格局已經打開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