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更顯威嚴(2/2)
「(你……你這是在羞辱他嗎?)」尹浩可沒忘記自己昨晚也被栩棋踩在腳下的那份屈辱,甚至清晰地記得當時的那股怪味,以及那也許是被刻意放大到巨石一般的壓迫感。但不知怎麼的自己很不爭氣地下意識咽了一口唾沫,腦子裡第一時間居然還隨之浮現了關於「如果琰玥也穿起黑絲會是什麼樣子」的想像:「(啊啊啊快忘掉,快忘掉,這是要讓我在敵人面前社死嗎?)」
「作為這兩天唯一傷了我兩次還一直拒不道歉的人,讓他接受一些懲罰不也是應該的嗎?我倒是好奇他的意志在面對真正的創傷時又能堅持多久?」梵棽此時的痛苦狀態似乎已經解除,開始有餘力撐起雙手估計還想爬起身來,而這卻更加刺激了栩棋腳上用力將他的胸口死死壓在地面,鮮血從他的口鼻噴涌而出。栩棋說他一直拒不道歉也就是他幾乎從精神上克服了疼痛的錯覺,而現在則繼續換了一種方式進行折磨,並且從單純的痛感變成了實質性的傷害,「而我的要求也不高,我流了多少血,他就流多少血,非常的公平合理吧?」
「(你……你要我做什麼?我……我認錯還不行嗎?)」雖然現在因為某種原因聽不到梵棽的慘叫,也即便明明知道大不了再過一天對方也能恢復,但尹浩這下子對著那已經嚴重凹陷的身軀與肆意擴大的血灘,真的有些目不忍視了,但卻又無可奈何,面對自己的同伴慘遭這樣的摧殘,他在這一刻似乎也理解了雨霏和琰玥的選擇。
「哦?你有什麼需要道歉的嗎?在我看來並沒有啊!」栩棋還刻意地明知故問,隨後還假裝恍然大悟的樣子陰陽怪氣道:「哦我知道了——對自己的會長和搭檔都產生過濃烈的性幻想顯得不那么正人君子不知道算不算哈?不過嘛,對我和琰玥產生過性幻想的人數我早就看到麻木了,我還知道對你產生性幻想的哦!但這也是人之常情嘛,畢竟咱們學院又不是什麼泯滅人性的地方,免禮免禮!」
「我艹!(你到底要我做什麼?這事跟梵棽他無關,我會配合的,你快放開他!實在不行也……也至少讓我來一起承擔……)」尹浩這下終於忍不住破口而出,但想著想著,一回憶到那一瞬要將自己煮熟的痛苦卻又心虛了起來。
「這怎麼就跟他無關了?昨晚可是他自己衝上來的你忘了?而且到現在已經刺傷我兩次了,這一次我沒報上去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現在只不過是要他『對等流血』而已,這都不行嗎?」栩棋說的這當然不行,畢竟不管新舊校規里還是任何法律行文里都沒有允許她這樣的人以「對等懲罰」為理由動用私刑,只不過她已經習慣在法外之地玩弄雙重標準了,「我也一向賞罰分明,該是他的就是他的,誰也沒理由替他承受……2500,2600,2700……」
「你……你在……數什麼?」尹浩這回也是親口將這份不解問出來道。
「呵,還是你先說吧,你確定這次真的能配合我?」儘管栩棋的表情和語氣淡漠,但她似乎已經吃定了尹浩沒有回絕的手段,「這次也請你開口回答!」
「我……(確定……)」雖然末了還是基於巨大的背德感而不敢自己說,畢竟梵棽和依泉都把那麼多的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可他甚至連真正價值都還沒搞明白就不得不在某種程度上背叛了他們,但想必自己的心聲對方能夠接收得到。
「……3500,3600,3700,好了,3800cc,這應該差不多就是我這兩天被他捅刀子而流的血了。」好傢夥,先不說栩棋她到底有沒有流這麼多血,也先不說她是怎麼通過目測精準計算的,但她這次一來就衝著要給梵棽放近四升快八斤血的目標而來,實在是顯得殘暴而器量小,並且還是無比粗暴的手段直接擠壓他的胸腔從七竅噴出的,也許很多事情用小孩子爭強好勝又不顧後果的邏輯來理解就真能說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