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隻手遮天(2/2)
「哈啊?!」才剛剛放鬆下來的男主這會兒又驟然緊張起來,身體感覺像是再次被擰上了發條,頓時就站了起來,因為按照之前兩人的約定,自己輸了,導致不能再社裡為所欲為也就罷了,本來也不多奢望,可是要是被認定為是在亂下的話,那從最底層的打雜干起,這學期都別想幫助雨霏研究什麼課題了,無疑違背了對雨晴的承諾不說,自己到底為什麼加入新棋社的理由似乎也沒有了……
「會長,你怎麼可以這樣啊……」雨霏也是大驚失色,「只要是時間再多一點,他肯定能發揮得更好啊!」
「是啊!我到底有沒有放水,你還不知道嗎?」尹浩當然知道自己雖然有過不理智的判斷,但對於局面肯定是盡力了,頂多只能說一個「當局者迷」而絕非亂走的,更非故意去演什麼,可現在解釋權似乎完全在對方嘴裡,畢竟自恃能看穿思想的還有另一個作用就是利用他人的思維慣性更加便於作偽證。
「就是因為我能看到,所以才知道你腦子裡明明還有其他更好的想法,卻因為各種原因沒有發揮出來呀!」栩棋看來這是要一口咬定了,原來這個棋局只要不勝,恐怕就註定是一場完敗,「不然啊,丫頭。我們的男主要是真的就這個水平的話,讓他當你的師傅恐怕還是有點不夠格哈!」
「那我……」男主當時就想不加這個幾乎一人隻手遮天的破社團了,但是想到自己畢竟還答應了雨霏和雨晴的那些事情,就算按照會長所說的情況這學期沒戲,那肯好好乾的話,那麼下學期還有機會實現自己的諾言,就是本來已經因為爆炸的列車浪費一年青春了,現在還有因為這小小的棋盤棋子再推遲半年才能發力不成?可要是這會兒因為一時衝動放棄這個機會,那自己就真的什麼也不是了,浪費了大把時間、精力、感情不說,那些學生會能夠提供的去前線實習的機會等等小恩小惠肯定也會隨之煙消雲散……
「那師傅……」雨霏一臉哀怨地望著尹浩,「這下怎麼辦?」但很難說她擔憂的不是她自己。
「林栩棋大主席!」一番思索後,男主最終決定正色道:「您這是在搞社團活動呢?還是政治鬥爭呢?哦,說對手消極對手就消極,這不是裁判運動員甚至主辦方都由您一個人來當?而且你針對我也就算了,畢竟我們兩個以前是有過節這個我承認。但雷雨霏同學是無辜的呀!她跟你沒啥矛盾吧?還在你手下起碼幹了一年的活,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而且這年頭應該也沒有什麼『連坐』的落後規定吧?這你也要害她?」
「呵呵,杜尹浩同學。以後還是請問我『林栩棋社長』吧!而且我怎麼為難雷雨霏同學了?嗯?」而對方自然也是不甘示弱地重新開始發出字正腔圓的嗓音來,「她原來是什麼樣,之後也依然會是什麼樣,並沒有遭受什麼損失啊!我只是對於您要將自己的課題研究成果分一半到她名下這種明顯走後門的行為,予以程序正義上的抵制。就算其家族出面通知了校方,並且最後大家也默許此事,那先給個半年的觀察期以免發生意外或者什麼誤人子弟的事情,難道也不是合情合理的嗎?」
「我了個去……」對於這套恍若滴水不漏的說辭,一臉懵逼異口同聲的二人也是無言以對,只是想不到習慣於背後玩弄雙重標準的會長也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抄起了名為「偉岸光正」的大棒,又或者說她正是那樣才會這樣。
「(草,大不了就真留級吧!咱受不了這個氣,不賠你玩了,否則遲早被整死!俗話說得好:『留得青山在——老天爺餓不死瞎家雀』;『只要接受了自己的軟弱,那我就是無敵的』。爺潤了還不行麼……)」
「呦!三位還在呢!我剛才已經和貴校的領導打過招呼了……」而就在兩位社員面如死灰,甚至尹浩都打算直接擺大爛之際,傳來了白髮妹子那個手持話筒的語音,隨後猶如飄入門內的果然是一襲放光藍白色調連衣裙的顧穎顥,她依舊一臉淡然地審視著這室內的一切,「看起來尹浩已經下完了,那麼現在是不是該輪到我的入社測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