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和藹可親卯之花(2/2)
還有隱藏在衣服之下的歐派!
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嗎?!
不錯不錯!想像力豐富的深海終於流出了口水。
「嘿嘿嘿……嘶哈……」伸手擦去嘴角的口水,一時間興奮不已的深海忍不住搓了搓手,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做出一副認真嚴肅的模樣後深海優雅的走到女人身邊:「這位美麗的女士,你是來這裡採訪的嗎?我是守望者的領袖深海,需要對我進行一個專訪嗎?」
一臉深情的深海已經預料到了這個女人接下來會是什麼表情驚喜,痴迷,最後去他的房間裡進行專訪。
然後他將會和這位美麗的不知名女士度過美妙的一天,然後她會臣服於自己。
她笑了!她的眼睛都眯起來!
果然我是有魅力的!
內心戲無比豐富的深海露出一個自認為完美的笑容:「走吧,我的房間裡專訪用……」
「啪!」
萬萬沒想到這個漂亮的女人會突然對自己出手,根本沒反應過來的深海在半空中轉體三周半後就摔了一個狗啃泥。
「呀嘞呀嘞,很久沒有遇見這種事情了呢,但你的行為只會讓我感到噁心。」
菩薩心腸的卯之花烈怎麼會這麼輕易的放過調戲自己的人?
「你的肉體強度倒是還不錯……」
眼睛眯成一條縫的卯之花烈看著趴在地上捂著臉痛苦哀嚎的深海,緩緩抬手伸出食指,冷喝一聲:「破道之一·沖!」
「咻!」
一道銀色的光芒驟然射向地面的深海,這種詭異的攻擊讓還沒爬起來的深海再次發出慘叫。
「破道之四·白雷!」
第二發攻擊接踵而來,狠狠的劈在深海的身上。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破道之三十二·黃火閃!」
「破道之三十三·蒼火墜!」
「呀嘞呀嘞,這就不行了?我還沒有怎麼出力呢。」卯之花烈搖搖頭,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經揍。
邁步逼近此時渾身鮮血淋漓又成了黑炭的深海,一腳踩在了深海的胸膛上:「在下知道你,你是亞瑟君的人,那麼就淺淺給你治療一下吧。」
說完,面帶微笑的卯之花烈抬腿狠狠踩了下去。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伴隨著深海的哀嚎響起,但下一秒一道綠光卻從深海身體上冒出來將他包裹在其中,瑩瑩綠光讓他身上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
剛感覺自己命不久矣的深海頓時瞪大了雙眼,看著卯之花烈眼睛裡滿是驚恐,哆嗦著嘴唇根本不敢說話。
這個女人是惡魔!
是從地獄來的惡魔!
她把自己打的這麼悽慘又治療好自己,然後又開始了慘無人道的毆打!
「恢復的不錯嘛。」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
二十分鐘,整整二十分鐘。
深海經歷了比死還難熬的痛苦折磨,身體的各處都被這個女人用各種奇怪的能力給破壞,但只需要幾秒鐘,他就能重新站起來。
深海已經麻木了,吃了提摩西的痛苦跟這個相比根本無所謂,他現在幾乎快要崩潰,這樣的折磨簡直是比殺掉他還要難受。
最後,面無表情的的深海終於忍耐不住了,鼻涕眼淚一股腦兒的往下流,但他的表情依然是麻木的。
有些嫌棄的卯之花烈看著他的這幅醜態,皺了皺眉轉身離開,就這還超級英雄呢,真丟臉!
最終,深海被旁邊圍觀,驚慌失措的克洛克達爾送進了醫療部,由專人照顧著。
而卯之花烈則被亞瑟邀請到101層品茶。
「科研部的那個帶著眼鏡的孩子似乎體內還有一個靈魂。」
卯之花烈再次拿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不過他的靈魂似乎有些不安寧,似乎在抗拒著什麼。」
科研部?孩子?眼鏡?
布魯斯·班納?
本來還有所疑惑的亞瑟也釋然了,她說這話也沒問題,在她面前布魯斯的確是個孩子。
「是的。」亞瑟點點頭:「他一旦受到刺激就會變身成浩克,就是這樣。」
說話間,一道光幕浮現,把浩克和憎惡打鬥的畫面呈現給卯之花烈。
「這是」
雖然看起來二者的戰鬥極具威懾力,到在卯之花烈面前還不夠看,打量著屏幕上的那兩個大塊頭幾眼後轉頭用探尋的目光看向亞瑟。
「諾,那個綠色的大塊頭就是那位戴眼鏡,體內有著另一個生物的布魯斯·班納,他的怒氣越強戰鬥力也會越高,當然這是實力差不多的情況,實力高出他許多的話,他就會變得非常脆弱。」
亞瑟解釋的同時想到了自己之前毆打浩克的模樣,實力差距過大的情況之下浩克根本沒有那麼大的脾氣可發,只有大家你來我往的時候生生氣才能完成反殺。
「他們的攻擊方式很原始。」
「沒錯。」亞瑟點點頭:「他們的攻擊就像是野蠻人一般,根本沒有任何技巧可言。」
「嗯。」卯之花烈點點頭:「亞瑟君的監獄裡那些人都很有趣,不過我發現這裡的能力大多數是物理層面上的攻擊方式?」
「沒錯,大多數都是如此,不過還會有著魔法和精神操控這種奇奇怪怪的能力,死神的那種直擊靈魂的能力在這個世界應該是很少見的,不過也許會有另外一位死神也說不定。」
「另外一位死神?」卯之花烈睜大了眼睛,看起來有些疑惑,她一直以為這個世界只有自己。
「嗯。」
亞瑟的表情也有些凝重:「在我們這個宇宙,因為某些特殊的原因……比如你抵達這個世界的時候,會同樣伴生一個空間裂縫,而你們那個世界的人不管是死去也好活著也罷,都會有另外一個人能夠穿梭到這個世界。」
聽到這話的卯之花烈來了興趣,看來這個世界也和自己想像中的有著本質的區別:「亞瑟君知道來者是誰嗎?」
亞瑟雙手一攤:「我不知道,也不清楚來者是敵是友,不過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我們還是得先做好準備,不要因為一些不必要的事情讓自己陷入危險境地,這樣會得不償失的。」
「也就是說我可能會碰到來自於瀞靈庭的敵人,無形帝國、虛或者叛逃的死神嗎?」卯之花烈挑挑眉。
「沒錯,不過敵人應該暫時還不清楚你的身份,就如同我們不知道敵人一般,但是這個人肯定會來找你。」
卯之花烈的雙眼再次眯起:「我還真是很期待呢……不過,亞瑟君所說的特殊原因,是因為您嗎?」
亞瑟笑了笑,不置可否。
哪怕知道卯之花烈的性格和忠誠度有所保證,但他依舊選擇保密。
有些事情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知道就足夠了,哪怕在怎麼忠誠於自己,亞瑟都不打算透露出去,這個世界上知道的人越多,危險就越高。
這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