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亞瑟的噩夢（2/2）
看樣子兩人的辦事效率還挺快，就是不知道布魯斯·班納對這種病毒有沒有研究。
「貝蒂·羅斯呢？她在做什麼？」
「貝蒂·羅斯女士去了洛杉磯參加一個醫學交流活動，她對我們的人有些敵視，所以並不願加入沃特公司。」
「不管她！」
亞瑟擺了擺手：「隨她去吧，等她知道班納在沃特之後她自己都會找過來，另外把這份資料給漢尼拔和紐曼各發一份。」
「好的先生。」
神盾局三曲翼大樓總部
局長辦公室
身材妙曼的身影快步推門入內，雙手撐在辦公桌前看著正埋頭審閱文件的光頭問：「紐約市區的感染者和神盾局有沒有關係？」
聽到聲音，尼克·弗瑞面無表情地抬起頭：「羅曼諾夫特工，我並沒有要求你回總部匯報工作。」
娜塔莎的表情也很不好看，眉頭緊鎖地將一份資料放在弗瑞的桌前：「你看看吧，我覺得這次感染者的事件不單純是意外，而是有預謀的。」
「預謀？」
放下手中的筆弗瑞眼睛微眯：「說出你的想法。」
打量他幾眼的娜塔莎深吸口氣：「我和沃特犯罪調查部的負責人，漢尼拔·金進行了一次約會，沒必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你不就是想要我做這種事？」
拉開椅子的娜塔莎坐下來接著說：「在多喝了幾杯被我下了藥的酒之後，他告訴我這次的感染者事件背後是有人策劃的，和我吃完飯之後就要將檔案遞給超人類事務局的紐曼，我乘其不備的時候將他的文件掃描了一份。」
說完娜塔莎嘴巴對著桌面上的文件撅了一下：「看看吧，沃特的資料看上去有憑有據，這背後的操縱者大概率就是那個本應該覆滅的九頭蛇。」
放在桌下的拳頭手一緊，表面上不動聲色的弗瑞問：「還有呢？」
娜塔莎頓了頓：「浮士德博士，以我的權限在神盾局裡查不到資料，但是我可以肯定，這位博士曾經是九頭蛇的核心成員之一。」
「另外，弗瑞……我想知道的是前段時間關于格蘭特·沃德是九頭蛇的新聞是否屬實？」
「不，他並不是九頭蛇的人，而是軍情六處的特工。」
娜塔莎眉頭緊蹙，面色疑惑：「我不明白，為什麼軍情六處的人會在神盾局安插間諜，英國政府是有調動神盾局的權限吧？相比這個我覺得九頭蛇更有嫌疑。」
「至於軍情六處的目的……上一任神盾局局長是美國人，我是美國人，有的人不希望神盾局成為這個國家的私人武裝，你明白嗎？」
尼克·弗瑞站起身走到窗戶旁，俯視著腳下的風景，聲音低沉而又沙啞：「現在不是追究軍情六處責任的時候，如你所說九頭蛇在這次事件中占據絕對主導，我們需要加快行動，科爾森已經開始進行隱蔽的內部調查，很快就會得到確切的答案。」
「如果科爾森也是九頭蛇呢？自己人查自己人？」娜塔莎語帶嘲諷，她覺得神盾局裡現在根本沒有幾個好人。
面癱的弗瑞回頭看著她語氣堅定：「不會的，神盾局擁有最嚴密的體制和最先進的審訊方式，根本不會輕易被人滲透。」
娜塔莎嗤笑了一聲說：「你自信得過分了，如果不是我和沃特犯罪調查部的負責人有一定交情，你怎麼可能知道這些事情？」
「所以我相信你的能力，還有我的判斷力。」
「是嗎？我並不認為你對我抱有多高的期望！」
「不，你錯了，神盾局裡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弗瑞重新坐下：「娜塔莎，我對你很有信心，我相信你也不會讓我失望的。」
「是嘛那我拭目以待！」
娜塔莎轉身離去，她覺得再不離開就要笑出聲來，這一刻她突然想到克勞丁對自己解釋關於PUA的含義。
看著她的背影，弗瑞原本平靜的臉色變得凝重而又陰霾。
什麼軍情六處不過是忽悠她的鬼話罷了，神盾局內部有間諜的事他不是不清楚。哪個組織里不會有幾個間諜？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但這次事關早已覆滅的九頭蛇！
而九頭蛇的目標是整個世界，並非只是一個國家那麼簡單……
看來要把娜塔莎給召回了，弗瑞嘆了口氣，他怎麼也沒想到率先出問題的會是這位黑寡婦。
走出辦公室的娜塔莎心中升騰起一股無名火，抬手一拳砸在牆壁上，她的眼中閃過濃濃的憤恨和悲涼。
自己這麼多年效忠的究竟是九頭蛇還是神盾局？弗蘭克說得對，特工不值得信任，尤其是被稱為特工之王的尼克·弗瑞。
但自己信任別人的同時，別人真的會信任自己嗎？畢竟自己也被稱為黑寡婦啊……
深吸一口氣的娜塔莎強迫自己平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辦公室大門轉身走向電梯。
沃特塔，再次來到的101層的漢尼拔有些不解：「我不明白為什麼要把這件事告訴她？」
他面色疑惑地看著自家BOSS：「神盾局知道了不就代表九頭蛇的人也會知道嗎？這樣他們肯定會有應對的方式。」
亞瑟搖了搖頭：「當然，但是這並不衝突，神盾局是絕對不會放任不管的，他們會竭盡全力阻止這種病毒擴散，而九頭蛇會在暗地裡搞破壞讓尼克·弗瑞沒辦法全力以赴，這樣就給了我們時間調查這件事。」
「但是……這樣會死很多人。」漢尼拔有點擔憂。
「沒有選擇。」亞瑟搖了搖頭，作為一個不殺人，不吸食人血的吸血鬼可想而知，漢尼拔有著自己的原則。
「如果不把這件事告訴神盾局，死的人會更多，你覺得對於有前科的沃特公司和一個早已被清理出歷史的九頭蛇，尼克·弗瑞會懷疑誰？」
不管有沒有證據，亞瑟肯定那個黑滷蛋百分之百會來找沃特的麻煩。
就光沃特有這麼多超能力者一點，足以讓他重視。
「我明白了。」漢尼拔點頭：「接下來，我們要怎麼做？」
亞瑟卷了一根煙丟過去，自己叼著一根手一搓將其點燃，吸了一口：「不著急，這件事我們必須要等，我倒要看看，誰先按捺不住，先動手。」
有歐若拉在，讓玄色對那個浮士德博士的追蹤變得相對簡單，在這個社會之中，沒有多少人可以真正地避免電子科技。
只要用，就會留下痕跡，而這道痕跡就是坐標，足以讓歐若拉完成監控。
自己要做的就是等待神盾局或九頭蛇動手，然後玄色出手帶走浮士德博士來進一步激化雙方的矛盾。
沃特穩坐釣魚台，坐收漁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