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被襲擊的特工(1/2)
想到這裡的梅很快就鎮定下來,她沒有那麼大的好奇心。
作為一個特工,梅明白知道得越少越好,知道得太多也就意味著離死不遠了,收起手槍的梅露出了一個笑容:「好久不見,BOSS沒有告訴我你在這裡。」
娜塔莎同樣露出一個微笑,畢竟兩人曾經的關係不錯,但她的語氣里卻充滿了嘲諷:「他當然不會說我在這裡,畢竟我現在已經不再是神盾局的人了。」
「what the fuck?」娜塔莎的這番話讓梅吃了一驚,她完全不知道這件事,如果連她這個七級特工都不知道,那神盾局裡知道這件事的不超過一隻手。
梅唯一知道的就是娜塔莎最後的一個任務是潛伏進沃特國際打探關於亞瑟·羅德里格斯的消息,並對他進行評估,但怎麼突然就從神盾局離開了?
而且尼克·弗瑞居然還會讓她活著?
想不通,而且這件事居然就這麼輕易當著托尼·斯塔克的面講?她看了看周圍後皺起了眉頭:「你到底做了什麼?」
「做了一個我早該做的決定。」
娜塔莎語氣之中有所暗示:「梅,相信我,儘早脫離神盾局,這樣對你有好處。」說完便看向托尼:「我們該走了。」
對此,托尼攤了攤手並無意見,他對這兩個打啞謎的女人毫無興趣,不愧是亞瑟的人,說話的方式總像一個謎語人。
「那麼,梅,這裡就交給你了,希望我們以後還有機會再次碰面的機會。」娜塔莎對著梅眨了眨眼睛後果斷的和托尼一起離開了這裡。
看著遠去的車輛,梅皺起了眉頭,心中有些疑慮,她有些不明白,為什麼從神盾局離開之後的娜塔莎會和托尼會在一起?難道她加入了斯塔克工業?
「你認識她?」
「嗯,梅琳達·梅,外號「鐵騎」,一位經驗豐富的士兵、間諜、格鬥家和駕駛員。」
看了眼身側的托尼,娜塔莎還是選擇告訴他,反正這位斯塔克想知道梅的情報也是很簡單事情,入侵神盾局的資料庫就行了,不需要費多少工夫。
唯一的後果是尼克·弗瑞知道以後臉色會變得更黑。
「唔,你對她的評價這麼高?你們神盾局還真是臥虎藏龍……你覺得我有沒有機會把她從神盾局挖出來?」
娜塔莎仿佛看白痴的目光盯著托尼:「你們斯塔克工業有什麼可以吸引她的?還是靠你的個人魅力?」
「這個世界上有幾個女人能夠拒絕托尼·斯塔克的魅力?」得意洋洋的托尼渾然忘記了自己的臉還有點腫。
「你眼前就有一個。」
一時間被噎住的托尼不想在討論這個話題,反問道:「你剛剛追過去有什麼發現?」
「嗯。」
說到這裡的娜塔莎眉頭緊蹙:「等我抵達伏擊地點的時候人已經離開了,但卻留下了一點線索。」
「是什麼?」托尼追問。
「有牛仔靴和馬刺留下來的痕跡,空氣中還殘留著捲菸的味道。」
這一點同樣令人疑惑,正常來說一個槍手會避免自己再任何狙擊地點留下線索,但這個人卻反其道而行之,根本不像一個正常的狙擊手。
而且他前幾槍根本沒有直接攻擊自己的動作,都是預判自己攻擊奧巴代亞的行動路線才進行攻擊,一直到自己準備處決剃刀拳的時候這個槍手才真正的攻擊自己。
或許是在察覺沒有辦法擊斃自己後就迅速完成了撤退。
「你的意思是有個西部牛仔神槍手在對你進行狙擊?而且這個西部牛仔和奧巴代亞是一夥的?」托尼一怔,這點發現倒是有些意思。
一個雙手被改造成刀刃的變態,一個cosplay西部牛仔的狙擊手,這是什麼奇怪的組合?
現在正統的牛仔幾乎沒有,馬刺最早是中世紀在歐洲和中亞出現的,騎士在騎馬時用皮帶系在腳踝上,金屬制尖端有小尖刺,主要作用是在衝鋒時用腳後跟踢馬腹時使馬感到刺痛而全速前沖。
而在1860-1910年這段時間裡,使用馬刺最多的地點卻是那些西部牛仔們,不過他們並沒有電影裡想像得那麼快意恩仇。
牛仔的打扮往往是塵垢滿臉,戴著汗跡斑斑的牛仔帽,身穿寬鬆下垂的毛織襯衣和沾有血痕的長套皮褲,腳穿長筒皮靴。
他們的裝扮的目的不似現在為了打扮自己,而純粹是為了實用,高頂寬邊的帽子抵禦烈日雨水和狂沙,牛仔靴是為了踩緊馬鐙,皮護腿套褲則是為了避免腿部的擦傷。
19世紀80年代後期,鐵路被大規模興建,火車運牛取代牛仔趕運,養牛業被養羊業擠壓,加上種植業的拓展,最終這個極富傳奇色彩的時代僅不到一代人便已結束。
所以現在進行這種穿著打扮的人大多數都是特意進行模仿,沒人會閒著沒事穿著牛仔靴帶著馬刺跑到紐約的荒郊野外。
「嗯。」娜塔莎點了點頭之後便不再多言,其中有很多疑點她還沒有搞清楚。
根據現場留下的痕跡來看,那個狙擊者使用的一切東西都極為復古,抽的煙也是很早以前的那種捲菸,唯一留下的現代痕跡就是那把M25狙擊槍。
所以現在的進行這種穿著打扮的人大多數都是特意進行模仿,沒人會閒著沒事穿著牛仔靴帶著馬刺跑到紐約的荒郊野外?
「嗯。」娜塔莎點了點頭之後便不再多言,其中有很多疑點她還沒有搞清楚。
根據現場留下的痕跡來看,那個狙擊者使用的一切東西都極為復古,抽的煙也是很早以前的那種捲菸,唯一留下的現代痕跡就是那把M25狙擊槍。
這個男人,究竟是什麼人呢?
距離奧巴代亞莊園兩公里外的一棟老舊民房裡,一個打扮極為復古,留著絡腮鬍的中年男人坐在窗台邊上,嘴裡吐出的白色霧氣漸漸瀰漫在空氣里,顯得有些朦朧。
他的腰間掛著套索,脖子上繫著牛仔巾,頭頂牛仔帽,肩披牛仔衣,腳踩牛仔靴、腰間還斜挎著一把左輪手槍,整個房間裡只有旁邊的一把現代狙擊槍顯得格格不入。
牛仔的眼神看起來很平靜,但只要仔細去觀察,便能發現他瞳孔深處隱藏的一絲殺意,等到最後一口捲菸吸完,他這才緩慢站起身將菸蒂捻滅在菸灰缸里。
房間裡的光線忽明忽暗,他的身影在牆上拉長,牛仔哼著小曲走向旁邊的衣櫃,從衣櫃最底層拿出一個背包。
從中取出一個頗有科技感的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著,很快便撥通了一個號碼。
「說。」電話另一端傳來一個低沉卻略帶沙啞的聲音。
聽到這麼無禮的話,牛仔的眉頭皺了皺,並沒有直接說話,反而把手機放在一旁,從口袋裡掏出一根捲菸朝著空中一拋。
「砰!」
忽然拔出的左輪朝著捲菸放了一槍之後在常人難以看清楚的速度下再次回到槍袋,伸手接過捲菸的牛仔深深地吸了一口後這才張嘴說話:「任務失敗,剃刀拳身死,對方身份未知。」
牛仔的聲音依舊是平淡無奇,但聽起來卻讓人覺得異常壓抑。
「奧巴代亞呢?」那邊沉默片刻之後再次問道。
「他走了。」
「找到他,帶他去俄羅斯。」
那邊沉吟片刻之後再次說:「帶著他找到安東·萬科,萬科的具體資料稍後會有人發給你,另外,約翰尼·巴特,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牛仔巴特微微皺眉,伸手摸著自己唏噓的胡茬說:「拉扎,你威脅我?」
「威脅?你想太多了,巴特先生。」
拉扎冷笑一聲:「我只是告訴你事實而已,如果你不能完成任務,就不僅僅是死亡這麼簡單了,我想這點你比誰都清楚。」
「我為十環幫效力了百年,拉扎,我殺的人比你小時候玩的沙子還多,你沒有教訓我的資格。」牛仔的語氣逐漸轉冷。
「你說的沒錯,但是巴特先生,我提醒你,現在的局勢不是你說怎樣就怎樣的。」
拉扎的語氣變得更加陰森:「如果你不按照我說的做的話,那麼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是嗎,那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麼樣。」直接掛斷電話的巴特後冷笑一聲,區區一個阿富汗地區的負責人而已,他這些年幹掉了多少個逐漸膨脹地想背叛十環的小頭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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