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失去(2/2)
在那段和李琴曖昧的日子裡,他周遭的兄弟包括劉洛在內都以為兩人的關係一直沒有進展的原因是因為任子華,甚至覺得是他在吊著別人。
「我沒吊她。」
「我知道你小子想的什麼,但現在已經快畢業了,沒必要了啊,再不動手沒機會了。」劉洛究竟是多麼的遲鈍,還沒有發現李琴身旁的那個男生這點暫且不說,任子華的雙眉幾乎快要湊到一塊去了,他正用下撤的嘴角表達著自己的不滿,示意劉洛不要說下去了。
從那一刻開始,又或許從更遙遠的什麼時候開始,他便感到自己心裡有什麼金光閃閃的東西開始支離破碎起來。他甚至清楚地聽到了那金屬破碎著的細響。
在旁人看來,在同班同學看來,任子華是有著一張還不錯,或許很容易吸引女性的長相,也許是這個在感情中永遠不會排在第一位的客觀因素使人們誤會了什麼,有人甚至還荒謬的認為任子華一直沒和李琴在一起,是因為他可能本身就是好高騖遠,飄飄然的個性,但或許永遠不會有人知道此刻任子華內心的自卑感,是怎樣像個嗜血的野獸一般瘋狂地撕咬著他自己那因孤寂而扭曲變形的靈魂。
他不想也無法對劉洛說出真相,從而讓他閉嘴,那樣做只會讓他感到無比的羞恥。
或許他早就決定把這件事壓在心底了。把這次落寞的離別,這份難以言表的心痛,這場早就註定的無人在意的失去永遠埋在心底,就像以往他面對苦難時所做的一樣。
他身旁的兄弟朋友甚至於家人永遠也感受不到他的難過與悲傷,痛苦與迷惘。
作為一個男人最後的自尊,使他永遠只敢把那些東西留給自己。